闻野在一旁突然抓住了一个字眼。
“嗯,什么协议?你们两个在搞什么?”
虞宁更头大了。
“你要是回去就早点回去吧,一直在这儿待着可没什么好处。”
她说的自然是闻野回时管局的事,闻野显然也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见两人又在打哑谜,路宴礼更气了,身上的冷气从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散过。
但是又因为对两人之间那种完全插不进去的气氛而感到无力和颓唐。
路宴礼下意识地松开手,他目光深深地看了虞宁一眼,而后几乎是瞬息间的功夫,将刚才难以自控的情绪收敛隐藏好。
“很晚了,孟溪镇晚上很冷,我们该回去了。”路宴礼说完,又看向闻野。
“闻老师以后还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作为公众人物还是最好离别人的妻子远一些比较好,否则一旦闹出什么绯闻,让自己的影帝生涯毁于一旦可就不好看了。”
路宴礼的声音隐隐带着警告之意。
闻野笑着蹙眉看了他一眼。
这是在……威胁他吗?
还挺凶的,看样子如果他真的做点什么的话,这家伙随时都有可能将他毁掉。
唔,原本以为这家伙高冷还有些呆。
现在看来,不愧是剧情里的反派,刚才威胁他的时候,这家伙身上散发的气息真是惊人的危险。
路宴礼说完,没再理会闻野,直接一把将虞宁拉走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突然在拐角的时候停了一下,目光触及到躲在暗处的虞宛宛时,眸光冷厉。
“虞小姐如果很闲的话,我不介意让路棋帮你找点事情。”
虞宛宛被那毫无感情的目光吓得后退了几下。
闻野看着路宴礼那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这性子可不简单啊,那家伙能招架得住吗。
等回到房间之后。
路宴礼松开了虞宁的手。
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卑劣到通过用这个协议来捆绑对方。
这时候路宴礼也终于渐渐冷静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下有些难过。
“虞宁,你喜欢闻野吗?”
路宴礼看着虞宁的眼睛,缓缓问道。
“路先生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虞宁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而反问回去。
路宴礼顿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不自然。
“协议期间,你不能喜欢上其他人。”
听他提到协议,虞宁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
“那请问路先生,协议期限一到,我可以随意喜欢其他人吗?”
路宴礼神色微顿。
他僵了许久,才缓缓出声道:“如果是你所想的话。”
一直以来拿协议来约束对方,其实虞宁并没有在这协议之中得到他的什么,反而是他一直在像一只濒死的鱼拼命地想要抱紧她,来汲取一些用以存活的清泉。
他没有资格对她的任何事情予以置喙。
想到这里,路宴礼嘴角的弧度更加冷然。
“好的,我明白了。”
虞宁说完,迅速收拾了一下然后洗漱直接爬到了床上睡下去了。
那样子似乎……
在生他的气。
路宴礼偏头看着虞宁,眸子里神色复杂,隐藏着无数的情意。
孟溪古镇的冬天真的很冷。
房间里开着空调,依旧缓解不了那种被整个冷空气包围的寒冷。
虞宁蜷缩在被子里,眼睛紧紧闭着,这么看过去,像是带着一种无助的孤寂感。
将自己努力地围在一起,重新设上了围墙,不让人靠近。
路宴礼盯着她看了许久,而后将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了宽松的衣服,躺到了床的另一边。
听着那边均匀的呼吸声,他微微侧过身,看着虞宁那个单薄娇小的背影,长臂一抬,将人轻轻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虞宁隐隐睡梦之中,感受到了热源,下意识地以一种八爪鱼一般的姿态朝热源扑过去。
路宴礼正将被子往虞宁身上拽,突然发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以为对方被他吵醒了,路宴礼浑身僵硬。
而就在下一刻,怀里的人顺溜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而后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怀抱着他,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路宴礼才终于缓过来。
感受着整个都贴在自己身上的人,他手臂有些僵硬地重新拉了一下被子,将虞宁围得满满的,不留任何缝隙。
被怀里人就这么紧紧抱着,路宴礼的手搭在虞宁的腰上,乱七八糟地想着事情,一直到半夜才终于闭上眼睛,和着虞宁的呼吸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虞宁率先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感受着自己怀里还泛着热意的胸膛,僵了一下。
她昨天还在和路宴礼这家伙生着闷气,今天就躺进人家怀里,她不要面子的吗?
虞宁嘴角抽了抽。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脸贴着路宴礼温热的肌肤。
她把他衣服都给蹭开了?
“……”虞宁一阵无语。
缓缓抬头,见对方这会儿还没醒,悄悄地往另一边挪走。
眼看着即将从路宴礼怀里拉开距离,结果最后不小心扯动了被子直接惊动了路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