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基骑在一匹小马上,勾着嘴角。
真是傻子,生怕出不了风头吗?
在场的众人,除了皇帝一日既往哈哈哈,永琪不当回事,福伦满脸骄傲。
剩余的人都是看傻子一般看着这个昂着头很骄傲的福尔康。
不就是个包衣奴才吗?
真以为家里出了个得宠的妃子,就了不得了吗?
“那就出发吧!”
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众人的马都飞奔出去,直冲进了密林之中。
永基跟在众人身后,由皇后安排的侍卫保护着,慢悠悠地往里走。
没有去狩猎的大臣们看着年纪不大的十二阿哥沉稳地样子,都低头窃窃私语起来。
永基权当不知,依旧不争不抢。
皇额娘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让自己不要出风头。
不过就凭着自己现在这幅小身板,也出不了什么风头吧。
永基想着,也郁闷了。
狩猎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大家也实在是忍不了福尔康每日的吼叫呵炫耀了。
意外出现了。
五阿哥永琪在射一头小鹿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倒在地上的,是一个闪着一双大眼睛的女孩。
永琪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永基站地远远的,看着面前这一幕,示意保护自己的刘世庭将自己打到的猎物收好。
皇阿玛肯定瞧不上自己打的这点东西,还是带回去给皇额娘尝尝鲜吧。
五阿哥永琪愣愣地抱着面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女子,听着她口中问出的那句“皇上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心中一痛。
这么美丽的小鹿,居然是来找皇阿玛的吗?
闻讯赶来的皇帝一见到女子身上背着的画轴,自己也惊呆了。
这是自己留在济南的墨宝。
但是留给了谁,她长得什么样,自己好像都记不清了。
这是他们的孩子吗?
第267章 尔等终究是妾(9)
皇帝压下自己心中的震惊和茫然,带着他们回了帐篷。
他拿着画轴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确认就是自己所写。
“夏雨荷,一看就是个美丽清新的女子。”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
随后就再次骄傲了。
朕的魅力果然不可抵挡。
都十八年了,还有女儿找了过来。
参与西山狩猎的官员们都面面相觑。
不知道这个马屁到底怎么拍才是。
幸好,皇帝没有让他们为难太久。
他宣布今年的狩猎暂停,他要带着受伤的女子回宫修养。
回宫的第一天,他就兴冲冲地去找了皇后。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皇后讲述了一遍。
重点放在了那个名叫雨荷的女子是如何楚楚可怜,清新动人。
是如何仰慕与他,愿与他长厢厮守。
宁舒听着心里直抽。
真的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脑子,居然对着自己的大老婆说外面的野花是如何香。
“皇上,您能找到遗落在外面的明珠是件好事,可是您也要顾及您的颜面和大清朝的颜面啊。”
宁舒一脸严肃的忠言逆耳。
皇帝闻言,果然冷哼一声。
“这个孩子为了找朕,受了那么多的苦,朕再不与她相认,那不是寒了她的心吗?”
宁舒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果然如此。
真不知道历史上真正的乾隆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
要真是这样,没有早早的亡国还真是了不起。
“皇上,臣妾的意思是,您可以先将这个孩子收为义女,再赐予一个封号。”
宁舒低头猛翻白眼。
估计自己怎么说都是没用的,还不如先给自己做个铺垫呢。
我让你进宫了啊,到时候可别说些有的没的。
“皇后这句话说得朕爱听,朕这就去找傅恒和纪晓岚商议一下。”
很快,前面就传出了皇帝要收那个带着画轴的女子为义女的消息。
顺道一起传出来的,还有令妃说那个女子眉眼与皇帝很像的消息。
宁舒喝着上好的大红袍,心里冷笑。
既然令妃你愿意与她们亲近,那就亲近吧。
我看你最后还笑不笑得出来。
晚上,皇帝一如既往留宿延禧宫。
在一众妃嫔咬帕子的时候,坤宁宫里,宁舒正在和永基一起谈论着狩猎时发生的事。
“皇额娘,我看五哥看向那个女人的眼神不太对。”
永基夹了一筷子鱼烩,对着宁舒说道。
宁舒伸手为永基盛了一碗珍珠鸡汤。
“有趣的事还在后面呢,记得,他们之间的事不要去掺合。”
永基认真的点头。
宁舒看着这个虽然心智成熟了不少,但是还是个小孩子的儿子。
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永基,你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只要自己高兴就好了,这种做法对吗?”
她实在不想听那些话,也不想让永基心里也存着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这不是现代社会,永基是一个要活下去的皇子。
他心里有这些念头,只会害了自己。
“皇额娘,两个人在一起当然是要高兴最好了,但是要是伤害到了别人,儿子觉得,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