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仍旧鄙弃道了一句:“出息!”
他神色淡淡:“退下吧。”
“是!”
长风很快回了自己的屋子,准备沐浴。人前镇定的他,此刻眉眼轻松,哼着小曲就开始接腰带。
木桶里洒在花瓣,这是他不久前亲自去摘的,香的很!他一脚踏入木桶,很快整个人坐了进去,只听水声阵阵。
“你唱的有些难听。”
突入其来的一道女音显些让他白了脸。
下一瞬,暗七出现在他面前,还不忘取过一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
“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长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双腿夹紧。
失声质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早就来了,等的都想睡了,长风,你还挺忙的,不愧得主子器重!这一点,我很羡慕!”
长风:......
“出去!”
暗七:“又不是没看过,你害臊什么。”
你和长肃都是来报复我的吧!长风呼吸困难。
暗七很随意的摆了摆手:“我想有个女儿,想找你帮个忙。”
长风:???
他傻眼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一点小忙,你别这么小气,大家认识这么久了,我又是难得求你。”
长风愣是被口水给呛到了。他看向暗七的眼神变得很不对劲。
“不行!坚决不行!这种事怎可如此儿戏?”
暗七仿若未闻掏出本子:“等你时,我列了几个名单,你帮我看看,谁最合适?”
长风一滞。
他一言难尽的看向暗七。
“所以,你找我,只是让我帮着挑人选,不是找我?”
暗七拧眉,很老实道:“当然,我武功不如你,我又没法将你敲晕,反倒几招下来被你收拾,你当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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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登基那日,同新后在殿内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接受玉玺,礼仪繁杂,改国号朝晨,举国同庆。
顾淮之一身官服,补子上绣着仙鹤,官居一品。他身姿颀长捧着手板,很显然,除了新帝新后,他就是罪显眼的存在。
不过,显然此刻他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结束后,他信步闲庭走在宫道上,官员一窝蜂的将他围住,好一番的恭维。
吴煦辰也追了上来:“首辅大人。”
顾淮之眯了眯眼,穿过人潮,视线落在他身上,跟着客套:“尚书大人。”
吴煦辰:这样挺没意思的。
他的马车半路坏了,想着同顾淮之算是顺路,刚要开口,就听男人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道:“别夸,听腻了。”
围着的官员,沉默的让出一条道来。顾淮之视线在他们身后一转:“下次换些新鲜词。”
说着,目空无人离开。
直到他上了国公府的马车,车厢内坐着气定神闲的顾赫。
顾淮之寻了个位子,坐下。恭敬道:“父亲。”
顾赫应了一声:“你的脾气也该改改了。”
没官职时,他便是这个脾气,如今位高权重,更加改不了。
不过,他敷衍的应了一声。
然后,视线在顾赫脸色一转:“脸色竟没伤,也是稀奇。”
顾赫:......
顾淮之幽幽道:“也是,娘看重的就是你这张脸,伤哪里都不会伤此处。”
顾赫:......
顾淮之:“我成亲已久,父亲回府见着阮蓁准备送些什么?”
他笑了笑:“她喜欢银票。”
第413章 他多少有一点点的不知好歹了
阮蓁醒来后,就去了盛挽的院子请安。
端看盛挽的气色,便知她心绪极佳,果不其然,盛挽瞧见她的第一句话就是。
“蓁蓁来了。快,过来,尝尝这玫瑰酥。”
第二句话洋溢着得意和高傲。
“金玉堂刚出了不少新花样的首饰,我先前在易夫人那边见过图纸,有根簪子工艺师傅花了足足一个月,不说旁的,就凭着这独一无二的噱头,我就提前付了银子。”
第三句带着嘲讽。
“等我挥金如土这事传开,又得有数不清的酸妇,背后嚼舌根了,往往背后非议我的,无非都是些后宅腌臜,不得主君看重,人老珠黄比不得府上小妾的。”
阮蓁闻言,连忙放下手里的糕点,她娴静的用帕子擦着纤细的手:“初歆婚期将至我本打算去一趟金玉堂,母亲的首饰,便由我去取罢。”
盛挽见状,爽快应了,阮蓁如今身份大有不同,毕竟国公府世子妃和首辅夫人区别极大,她丝毫不担心有哪个不长眼的往她眼前凑。
阮蓁和顾淮之到底是年少夫妻,盛挽想过将身边的孔婆子拨到墨院,伺候阮蓁到生产,以免暗七那几个伺候的不够精心。
可这个想法刚生起,就被她掐断了。
葛妈妈她见过,是个安分守己的,她伺候过阮熙,到底也有经验。更何况,他那个儿子只要上心了,事事面面俱到,她就不去掺和了。
“行啊!”
盛挽看向暗七:“照顾好少夫人。”
暗七:“是。”
拜别盛挽后,阮蓁不再耽搁,就要出府。
马车早已备好,是长肃驾马,道路宽敞,不见颠簸,周边走卒声叫卖不停,街道热闹繁华。
阮蓁靠在车壁上,怀里抱着呆团子,神色温柔的抚着她的毛,养了好些日子,兔子肥了一大圈,显得更为呆滞。
“世子妃。”
阮蓁看向说话的暗七。
暗七吸了一口气:“我昨日被长风赶出来了。”
阮蓁不知原委,可对上暗七茫然难过的神情,她不待深思,一句话脱口而出:“长风平素极好,这次委实不讲道理。”
暗七难过了一晚上,她本就是钻牛角尖的,这次更甚。
她后悔寻长风了,她甚至以为长肃没准被从长风靠谱。
那人不帮她也就算了,甚至以为了让她回头是岸为由,不惜将她的计划一一告知名单里的暗卫,以至于,只要她一走近,那几个暗卫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大变撒腿就跑,生怕她能吞人。
暗七很郁闷,更挫败,一听阮蓁的话,仿若找到了同伴,她重重的点头,想要阮蓁的安慰。
“属下这次和他梁子结下了。”
阮蓁:“可是有何误会?”
暗七面无表情,可语气带着隐隐可查的恼火:“我昨日自荐枕席,他拒绝了我!”
阮蓁:???
嗯?
你在说什么?
所以,你找长风是为了自荐枕席?
阮蓁微微一滞,她好像知道了一桩不得了的事!
不只是他,就连外头驾马的长肃险些没坐稳翻到车轮底下。
“你......”小娘子动了动唇,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暗七样貌不差,又是暗卫里有唯一的女子,可见其本事不凡。她并不通情爱,能做到这一步,想来是认定了长风。可见下了多大的决心。
“我想有个女儿。怎么就这么难呢。“
“万一,是男孩呢?”
暗七没想过这个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