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他不可能惧内_温轻【完结+番外】(241)

  那是慕寒生送的,比她还高的兔子玩偶,里面装满了棉絮,可爱的很。

  “可娘不让我带入国公府。”

  皎皎抬起娇艳的芙蓉面,似难以启齿,她的嗓音一低再低,可顾淮之却听了个真切。

  “娘说有夫君了。”

  顾淮之:......

  他说呢,皎皎夜里抱着他的力道是那么紧。

  敢情是拿他当玩偶?

  ……

  世子爷有些不是滋味。

  他拧眉,相当没耐心的数落:“多大的人了?也不怕让人笑话。”

  嘴里虽这么说,可他回屋的时辰却一夜早过一夜。

  顾淮之也一直以为皎皎的性子最是,温婉不过,一点儿没继承姜怡同慕又得的丁点半点。

  可直到有一日金玉堂发生的一幕却让他拉新对枕边人的认知程度。

  成亲一个月后,他去了金玉堂二楼隔间正要寻易霖喝茶。却瞧见易霖蹲在角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顾淮之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在一旁坐下,饶有趣味的看着易霖的丑态。

  易霖见是他,哭的愈发不能自抑。

  他鬼狐狼嚎:“顾淮之,我他娘的好倒霉啊。”

  他一抽一抽的,鼻音很重:“我好惨啊,好惨。”

  “容娘都是骗我的!她还没嫁过来,就和别人好上了。”

  顾淮之显然没曾想会如此。

  他怜悯的看着一身绿油油的易霖,到底没忍住幸灾乐祸低笑一声。

  易霖哭声一顿。

  他都这样了,顾淮之怎么笑得出来???

  他跳脚,指着顾淮之的手都在发抖。

  可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

  金玉堂又到了一批时兴首饰。

  皎皎得了消息,便亲自做马车过来挑选。

  她的首饰数不胜数,甚至有许多买来都不曾佩戴价值不菲的,可她手里的余钱从未少过,也从不会嫌首饰多。

  她着蜀锦桃红色缠枝芙蓉短襦,搭配细褶挑线白裙。

  黛眉杏眼,延颈秀项。双腕如藕,身段风流。发髻盘起,插着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子。身上配饰无一不精美。

  显然,艳丽的罗裙在她身上相得益彰,恰到好处。

  她很适合。

  极白的肌,极红的唇,衬的她愈发娇美。

  她挑着一枚珠钗,正要让小二包起来结账,却听身旁有人窃窃私语。

  “我儿听说了么,国公府世子爷前不久又欺压百姓,他如今是御前红人,当朝新贵,却胡作非为,令人发指,可了不得,偏偏苦主是一介白丁,吓得当场晕厥,可怜的很。”

  皎皎一顿,随即看过去。

  对方是一身浅蓝色罗裙的妇人。身后跟着不少奴仆。瞧着打扮,是个富贵人家,可皎皎对临安的朝廷命妇并不熟。

  妇人身边站着的是鹅黄色墨发垂至腰间的姑娘。

  姑娘闻言,面带愤恨:“娘,他就是个混账。我先前得国公夫人的眼,同他相看时,被皮相迷惑,没忍住流了口水,他却嫌恶的掉头就走,还让女儿滚,如今他娶了将军府的姑娘,好不春光得意。”

  妇人宽慰的拍了拍女儿的手:“他也就张了一副好皮囊,命好,从国公夫人肚子里出来,不然,哪有如今的荣华?”

  “你且瞧着吧,他做得孽也不止是一件两件了,总会遭报应。”

  皎皎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她放下首饰,随手捡起一旁的青釉花瓶,大步上前,直接对着妇人脚边直接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脆响。

  砸的所有人心下一咯噔。纷纷都停下动作,朝皎皎看了过去。

  金玉堂的小二快步追来,心疼不已:“诶呦,这瓶子价值千金。”

  “闭嘴,我买得起。”

  皎皎冷冷道。

  小二当即噤声。

  妇人吓得面色发白,她连忙拉着身边的女儿好生一番检查,而后瞪向始作俑者。

  女子一身华贵,身后虽只跟了一个婆子,但妇人却警觉的知其不好惹。

  “你是谁,好端端的出手伤人,这是什么道理?”

  皎皎却是丝毫不惧,她审视的看了那对母女一眼,语气虽依旧轻软,却裹着一股寒。女子面容冷漠,似笑非笑的睨着两人。

  “伤?你完好无损的站着,这是诽谤我了?”

  “不在你头上砸出一个血窟窿,倒是我的不是。”

  妇人:???

  皎皎嘴角含着嘲讽,转身吩咐小二:“再取个花瓶过来。”

  妇人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又胡搅蛮缠之人。

  “我同你无冤无仇,你好端端却要伤及我性命,这是哪儿来的道理?”

  妇人:”再如何,我也是朝廷命妇,岂容得了你说伤就伤?”

  说着她环视一周:“请在场的夫人给我做个证。“

  道理在她身上,就算对方来头再大,妇人也不怕。

  她的话一出,逗笑了皎皎。

  “你若不说你是朝廷命妇,我还以为是个乱嚼舌根的长舌泼妇。”

  第267章 身孕

  “道理?那你空口无凭污蔑朝廷命官又是什么道理?”

  皎皎一字一字道:“你嘴里的苦主是远近闻名的皮赖子,光是这三年,牢房也去了足足五回,每一次都是轻薄良家女子,虽没得逞,但也实在可恨,如此之人,我看也只有死了才是清净,我倒不知,世子爷是哪儿有错了?”

  她这话一落,边上的有位夫人颔首,也跟着说话。

  “不错,那日我也在,亲眼目睹那无赖在街上拉着姑娘的手,好生一番调戏。”

  “他生的凶悍,腰间还扣着把刀,在场的人都不敢去拦。若不是世子爷恰巧经过,后头还不知如何呢。”

  这么一句话,连带着周边的人也跟着应和。

  “即是如此,世子爷分明是为民除害。”

  “那姑娘也是可怜,我也是有女儿的,疼的如命根子那般,想想若是她受了这等委屈,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脉。”

  如此一来,深蓝色妇人携着女儿在此刻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她面如土灰,拉着女儿就要走。

  然,皎皎却是挡了她的路。

  “恕我不知,这是哪家夫人如此威风?”

  说着,她的视线滑到鹅黄色姑娘身上:“世子爷瞧不上你,情理可原。他这人挑剔,可不是什么货色都能入的眼的。”

  说着,她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嗓音却掷地有声:“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背地里污蔑是什么意思?”

  “上过学堂的五岁小儿都知其非君子之风。两位若对世子爷有所不满,大可当着他的面论个是非曲直,免得平白诬赖好人。”

  当然,皎皎不觉这两人敢不知死活在顾淮之面前说这种话。

  她只是觉得讽刺。

  祖母生前的说话,果然不错。

  ——这临安城的人啊,面上一副模样,私下又是一副模样,与你交好的没准私下算计你,对你阿谀奉承的,兴许暗中的吐沫星子也能淹死个人。

  ——皎皎啊,你性子不随你的父亲,也不随你娘,祖母日后如何放心让你回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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