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他不可能惧内_温轻【完结+番外】(156)

  阮蓁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那是盛夫人。

  “不过小伤,让干娘,舅母担忧了。”

  盛挽瞪她。

  “小伤?你这般算是小伤?”

  正说着,她拉过阮蓁白嫩纤细的玉指,轻轻拍了拍:“你还小,这些话,虽不该我说,但我也不得不说。”

  阮蓁正襟危坐,只以为盛挽要说大事,她打起精神,芙蓉面裹上认真。

  侧脸恬静。

  “干娘请说。”

  阮蓁身边没有教养嬷嬷,也无人交她大家族里的那一套规矩。

  可她却面面俱到,甚至在落难那日,临危不惧的拖时间,试问,这种事若放到别家有头有脸的嫡女身上几个人有她这等魄力?

  她可不比那些娇养的姑娘差。

  盛挽是越看越喜欢。

  导致,看顾淮之便越来越生嫌。

  “女儿家,莫说你这般,就连平素轻轻磕到一下,或是刺绣砸破了手,都不是小事。”

  “你是国公府的人,那便是该娇贵的。”

  盛挽卸下平素难以近人的模样,此刻说话也温柔了不少。

  用长辈的亲昵口吻道。

  “都说会哭的孩童有糖吃,话粗理不粗。”

  “兴许你觉着这不过小事一桩,可不在人前嚎上几声,谁会心疼?”

  “你啊,就是太实诚。”

  盛挽拍拍她的手,凑近了些。

  “虽说正妻得端庄,但端庄是给外人看的,私底下当男人的面该矫情就矫情,该闹就得闹,男人就吃这一套。”

  说着,她用一句话总结前面的长篇大论。

  “顾赫就是这样被我抓的死死的!”

  阮蓁听到这儿,又是感动,又是忍笑。

  旁的婆婆叮嘱儿媳笼络夫君,无非是让他们纳小妾,忍气通声。

  盛挽倒好,告诉她,该闹就得闹。只要不过分,爬到顾淮之头上也无碍。

  嗯,这叫情趣。

  盛挽意味深长的看着阮蓁。

  “干娘看好你。”

  阮蓁险些被这句话呛到。

  她当下摆手。

  头摇的更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我不行的。”

  盛挽鼓励。

  “你别怕,左右干娘给你撑腰。”

  说着,她想起一桩事来,也便不逗阮蓁。

  “你回来的消息,并未遮掩,今儿欲上门探望的人不在少数。”

  无非是借着探望,同国公府攀亲戚的那些夫人,小姐。

  阮蓁是国公府的准儿媳,凭着这个身份,待适她身子好些,也会收到陆陆续续收到请帖。邀去做客。

  “日后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盛挽不好替阮蓁驳了。

  遂问。

  “你是见或不见?”

  阮蓁想也没想,只是轻声的给出了盛挽最满意的答案。

  “我才将将回府,勋贵显赫又知礼的人家,绝不会在此刻登门。”

  登门的那些无疑是欲交攀的。

  盛挽目中无人,顾淮之又一向对这些人视若无睹,便是这般,才得徽帝的信任,即使这般,她自然不能拖后腿。

  “若是真要好的,也不会送拜贴走这些流程。”

  阮蓁轻笑。

  “我身子到底不适,疲乏的很,就劳干娘都给我驳了去。”

  第176章 皇家颜面大过天

  皇宫。

  吴煦辰上报案子进展。换的徽帝大发雷霆,群臣胆战心惊。

  徽帝一手撑着案桌。威仪四显。

  “所以,你给朕的结果是那东瀛小贼只是色胆包天?”

  吴煦辰顶着压力,上前一步。恭敬道。

  “这是臣查到的,确然如此。客栈底下的地道只是通往梵山寺。然,捕获其中一人为梵山寺的和尚,乃两人合谋而作。”

  先前一同查案的那些大臣,心里更明镜似的。

  此事牵扯甚广,包括了池皇后同太子,即便觉着其间有猫腻,他们也怕得罪池家。

  既然吴煦辰带了头,他们自然也不能落后,即便他们连犯人都没见过。

  反正出了事,以此开脱,有吴煦辰顶着。

  个个跟人精似的,纷纷上前拱了拱手。

  “吴大人所说,确然不假。”

  “不错。”

  池彰心下大安。

  他这几日被这件事闹的整宿不得好眠。

  也是他的疏忽,竟然不知,那东西敢在他眼皮底下觊觎女色,遭此祸端!

  若不是他留有后手,事情败露,那就麻烦了。

  他不动声色的觑了吴煦辰一眼。

  满意。

  只可惜吴家夫人身子患疾,猝然而逝,不然两家婚事可提上进程。

  他上前一步。

  面上带着怒意。

  “东瀛人实在可诛!”

  “不知这是一人私心所为还是东瀛被天朝击败,做这种见不得台面的事借机报复。”

  “天朝的皇后同太子,身份尊贵,岂是他能惦记的?”

  惦记的是皇后和太子吗?

  徽帝冷冷的看了看吴煦辰,又看了看池彰。

  他看分明是东瀛人惦记他的江山。

  东瀛这是在警告他?

  徽帝怒火中烧,却不想再听他说话。

  当下站起身子。

  赵公公高喝:“退朝。”

  徽帝大步朝御书房而去。眼里的阴霾怎么也藏不住。

  留下面面相觑的文武百官。

  御书房内,

  赵公公放轻呼吸恭恭敬敬的伺候着。

  徽帝压着情绪:“太子呢?”

  “太子伤势未愈,正在东宫调养。”

  徽帝的脸色更难看了。

  调养?

  不知所谓!

  “朕同意他不上早朝了?是谁给他的胆子!”

  赵公公诚惶诚恐的就要跪下。

  徽帝一眼扫过去,不怒自威。

  “别给朕来和一套!你除了跪还能做什么!”

  “朕看他是仗着他那个舅舅无法无天。”

  人和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顾淮之为他受伤,险些没了命。

  周焕却在击退贼寇时受伤,险些坏事。丢人现眼,引人发笑!

  即便不愿承认,他也清楚这样的人实在不如顾淮之的一根手指!

  偏偏这是他唯一的儿子。

  徽帝呼吸急促,气急攻心。

  赵公公连忙去抽屉里取过装着药丸的玉瓶。

  服侍徽帝吞下。

  徽帝做到龙椅上,胸口闷的厉害。他的面色不似常人般都红润,带着几许不正常的青色。

  身子早就伤了根本,短短几日功夫,精神又弱了不少。

  他眯了眯眼,而后锋利的眼神刺向赵公公:“早朝时,你也在,梵山寺的事你是如何想的?”

  他笑了笑,笑意不打眼底。

  “吴太师告假多日,听说也病倒了?”

  赵公公擦擦额间的汗。

  “是的,想来接受不了夫人已亡的事。”

  徽帝没多问只是眯了眯眼。

  “你说吴池两家欲结儿女亲家,此事可有池彰……?”

  话未毕,赵公公惶恐,扑哧一声重重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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