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灵：“......”
有钱人都这么任性吗？
“衣服刚好是你的尺码，你穿着正好合适。”尚尧浅淡一笑。
白白灵犹豫。
她觉得这些衣服太贵重了，这并不是几百、几千块的东西，这些加起来起码有几十万。
“你不要我只能丢了，我自己又穿不上。”尚尧慵懒道。
“那你送给你女朋友。”白白灵说。
尚尧轻轻挑眉，颇为伤心道：“我没有女朋友，谁会看上我这种有闷又无聊的老男人呢？”
“不是的，尚先生很好。”白白灵反驳，只可惜她看的文学书不少，脑子词汇量也挺多，但在关键时刻需要表达时，她又总是词穷。
尚尧笑道：“哦，我哪里好？”
白白灵困窘，努力搜刮大脑里的词汇：“你是一个优秀的画家，你沉稳、绅士、待人温柔，是一个非常谦和的人。”
在商场见惯了唯利是图、弄虚作假的假面人，见到白白灵这种单纯真诚的女孩，尚尧只觉得可爱。
他喜欢真诚、善良且知我冷暖的人，白白灵满足了他对女人的偏好。
“是吗？像你这样的女生，也会喜欢我这样的大叔？”尚尧问。
白白灵没发现尚尧别样的心思，道：“会啊，会有很多人喜欢，年纪大一点的男性比较会照顾人。”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安慰。”
“不是安慰。”
“噢，你是实话实说。”尚尧扬起嘴角笑着，“你把东西带走吧，衣服和鞋子你留着穿，包包也送给你，实在不想要，那就帮我一起扔了吧。”
“......”
安静。
“要不送给你同学也行，她们应该喜欢。”
迟疑片刻，白白灵：“那我拿走衣服，包包你以后可以送给重要的人。”
尚尧看着她，没有搭话。
白白灵低头拿了购物袋，独独留下包包，随后开门下车。
“再见，尚先生。”
“嗯，再见。”
——
白白灵提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宿舍，几个女生凑过来，比拆快递还积极。
“白灵，你新买的衣服吗？好好看。”
徐婉然正敷面膜，当看到白白灵购物袋里的衣服，脸上的面膜因为她夸张的表情，生出了好几条皱痕。
寝室友詹莉和程妙音也围拢而来，她们拿起衣服，左看看右摸摸，当看到衣服里侧的吊牌，都惊住了。
“六万八千！这件大衣六万八千？”
白白灵心脏也突突直跳，这些衣服对她们来说，确实是天价。
“白灵，你傍上大款了？”程妙音问。
徐婉然看了看其他衣服的吊牌，也都是上万的衣服，不禁好奇道：“是啊白灵，谁送给你的？”
白白灵局促道：“是别人不要的。”
“卧槽！有这么好的事？”
“真的假的？那位土豪这么任性？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
“好羡慕，我也想捡别人不要的衣服，呜呜呜......”
“不是，他会不会喜欢你？”
白白灵认真想了这个问题，想起尚尧那一副沉闷淡然的模样，觉得不可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几个女生七嘴八舌，吵得白白灵不知道该回答谁，干脆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摆弄着衣服，放在她们身前比比划划。
“等一下，我查一查这个牌子。”
“我好像在一本杂志里见过这个logo。”
“这些衣服应该不是普通牌子。”
于是三个女生凑在一起，把所有衣服的品牌都查出来了。
贫穷限制了想象，这是一款国内很多大牌明星都钟爱的牌子，这个牌子低调又出名，很少打广告，而她们这一群土鳖愣是不知道。
正在徐婉然几人询问白白灵关于衣服的来龙去脉，白白灵的手机响了，是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未知。
也不管它是不是诈骗电话，白白灵借口说是爸爸的电话，便走向了阳台，把几位叽叽喳喳的舍友关在门里。
阳台很冷，胜在安静，白白灵呼吸清冷纯净的空气，接听了电话。
“喂？”
“是我，江宸。”
听到久违的男声，白白灵神色一顿。
他们俩无论在床上有多如胶似漆，可一旦分开，他便像是失踪了一样，销声匿迹。
他们很少打电话，前几次语音通话，也无非询问对方的位置，方便找到彼此，仅此而已。
大概这就是真爱情侣和酒肉情侣的区别吧？
真爱情侣之间，无论距离有多遥远，两人之间都牵着一根线，将对方连在一起。
而酒肉情侣之间，一旦分开就是断了线的风筝，她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他也一样。
“嗯。”白白灵看向黑漆漆的远方，低低回应着他。
“我还在美国，目前用这个号码。”他说。
和以前一样，他的语气依旧慵懒随意，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放在心上。
“嗯。”白白灵闷闷回答。
电话里，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江宸：“分开这么久，有没有想我？”
心跳突然加快，为什么她会这样？会因他的一句话情绪万千。
“没有。”白白灵道。
其实不是这样，她想的，有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