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树怎么样?”三人走的不远,陆行云挑了一个直径两三公分的树,不粗不细,用来打在地下做木头栅栏正合适。
“可以,但是一棵树不够,咱们再找一颗。”两人在树林里继续找和他们定下的那棵树粗细相当的树,南枝则到远一点的地方找荆棘丛。
这些荆棘都已经被晒干了,上面的刺一掰就掉了,南枝只能重新找。
从空间里拿了一对粗线手套戴在手上,把自己找到的荆棘藤和荆棘树都收到了空间里,顺便还捡了不少柴火。
回去的时候,两人已经把树砍成了一截一截的,正在把木头桩的一边削尖,这样打进土里更方便。
“够了吗?”南枝问道。
“应该够了。”
他们的家附近最近有很多人走动,所以他们不能再时时刻刻依赖南枝的空间了,这些砍好的木头桩子只能他们自己扛回去。
“砍树回来了?”魏家一家子坐在自家刚刚开了个头的洞口前,排排坐的喝水歇口气。
魏俊明更是直接瘫在了洞里,原本还想给自己凿一个plus版本的卧室,现在他已经放弃了,能放下一张床就行。
“嗯。”前面两人扛着木头有些累,不方便说话,南枝背着满满一背篓的木头碎屑一身轻松的在身后和魏家寒暄了几句才回家。
这些木头碎屑南枝也没扔,背回去摊在平台上晾干了之后还能烤火。
中午吃完了午饭,陆行云和郑平便在自家洞口转了几圈,划定了大概的围栅栏的范围,大致绕着自家洞口围了个半圆形,接着两人就开始打桩。
洞口的泥巴地异常紧实,他们想要把木头桩子敲下去得废一番力气。
不过这样敲下去的木头桩子倒非常紧实,不会一碰就倒。
敲敲打打的时候,上面不远的娜娜一家有三人闲着没事来到了南枝家跟着帮忙,这让陆行云和郑平确实轻松了不少。
原本计划明天才能围好的栅栏一个下午就围好了。
南枝想把三人留下吃顿饭,却被拒绝了,“南枝,不用麻烦了,我们家里有吃的。”
南枝还想把人留住,那几个溜的比兔子还快,一不留神的就跑了,“吃饭就不用了,那啥。”五人里最大的乌勇想到了什么又回头抠了抠脑袋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陆哥,你们剩下的木头桩子不用了吧?我们也打算给家门口围个栅栏,诶,那啥……”
剩下的不用他们说,陆行云也意会到了,“我们栅栏已经围完了,你们把剩下的几个木头桩子拿去用吧。”
原本还剩下的木头拿回家晒干了也可以当做柴火烧,但是他们跟着帮了一下午的忙,这几个木头桩子给了也就给了,他们也不心疼。
翌日
南枝一家人正在给院子里的木头桩子上围绳索,再把南枝带回来的荆棘搭在绳子上,时不时再用细小的绳子系一下,绑的更牢固,不会风一吹荆棘藤就被风吹跑了。
三人忙的热火朝天,滴滴答答的雨幕里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在不远处的公路边停了下来。
南枝直觉是来找他们的。
果然是徐连长提着一壶满满的汽油上门了。
“一家子在围栅栏呢。给你们家的汽油批下来了,车上还有,你们自己去提一下。”
停下手里头的活儿,陆行云赶紧上前接过徐文浩手里的汽油壶,“麻烦连长了!真的谢谢。”
“客气啥。”
几人走了好几次才把汽油搬完。
接着徐文浩又开口说道,“那啥,我又有事情想要麻烦麻烦你们。”
陆行云和南枝对视一眼,继而说道,“连长说吧,如果是我们能办到的事情我们一定尽力。”
“那我就明说了,你们还能不能联系到去年给我们卖牲畜的那个亲戚?这次的海啸来的太突然,我们养在营地里的猪和鸡鸭没救过来几只,大部分都被水淹死了。”
当然淹死了也没浪费,被捡回去拔毛吃了。
“我们这次也尽力给他一个满意的价格,不要新币也可以换成其他的东西。”今天早上团长听说他要来给陆行云送汽油,对自己是千叮铃万嘱咐,就是想要给他们营地里仅剩的几个牲畜找伴,这个伴是越多越好。
南枝想了想自己的空间里,去年剩下的三只鸡和三只鸭都已经各又抱了一窝崽子,不过她没仔细数有多少只鸡和多少只鸭,但是家里的猪他们已经杀了一只,那只母的虽然又怀了一胎,但是还在肚子里呢,能下多少崽她也不清楚。
于是开口对徐文浩说道,“今年一年的情况徐连长想必比我更清楚,天灾不断,我们也没什么时间去找他联络感情,并不太清楚对方现在还在搞养殖没有,现在山下这种情况我们也不太可能去找他,可能我们要等到冬天的时候,山下的水结冰了我们再去拜访一下对方,问一问对方的意见。”
徐文浩皱着眉头,他已经想到自己回去之后肯定会被团长逼问,心里也知道这不是南枝和陆行云能决定的,对方说得也有道理,心里暗叹一口气。
“好,等到冬天你们去拜访对方的时候,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来找我。”
把人送走之后郑平倒了碗水喝了一大口,“南枝,空间里不是又有一群鸡鸭了吗?怎么不卖给他们?”
南枝重新穿上雨衣戴上手套,“咱家老母猪还没生呢,一批一批的卖多麻烦,等老母猪生了直接一股脑打包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