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知嘴角漾着恶劣的坏笑,一步步走出去,红裙在寒水涧的阴风下飘飘扬扬,张扬而又邪魅。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那眼中闪过不妙的两人,戏谑的说道:“不过看在你老成这样估计没了爹娘的份上,就不与你计较了。”
“怎么是你?!!!”
百里浩瀚见鬼似的,想逃。
“国主,咱们还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苏云知很是友好的跟他打招呼,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百里浩瀚垮着张脸,心想谁想跟你有缘。
河岸另一边,南宫齐光夫妻俩警惕的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绝美姑娘,虽说对面那两人好像很忌惮她,可不代表危机解除了。
目前看来,这三人之间是认识的。
苏云知朝身后勾了勾手,而后身后将走近的南宫落一勾,勾进了自己怀里,像护着个奶娃娃一样护着她。
眸里戏谑的光彩骤然落下,转而浮上来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意。
“落,落落?”
下方的南宫齐光夫妻俩,虽很久没见到女儿了,可也仅是一眼便能确定,这就是他们的女儿。
“真的是落落!”
见到日思夜想的女儿,司蓝再也控制不住那颗思念的心,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流了下来。
谁都不知道她被困在这里,是怎么在思念女儿的日子里熬过来的。
“爹爹,娘亲,我是落落。”南宫落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落落马上救你们出去。”
此刻她来不及追究爹爹娘亲为何会被困在这里,能团圆,便是最好的。
“师父?”
她抿了抿唇,征求意见似的看着苏云知。
“先等等。”苏云知叹了口气,“河上有一层结界,你过不去的。”
也是那层结界和黑龙的阻挠,所以这些年,南宫齐光夫妻俩才没能逃出这个地方。
见对方不说话,苏云知知道他们忌惮了,“刚刚我好像听着,你个老不死说要杀我家落落?”
听着没有任何情绪的一句话,却让人心头一阵冷颤。
实力强悍到令人忌惮的那种程度,就算是呼吸,也不怒自威。
“怎么?”她冷呵,“不说话就没事了?”
知道她不能惹,而百里华清又是个惜命之人,便开始跟她谈条件,“我们放那夫妻俩走,也承诺不再动他的女儿,换你一个不出手的承诺,如何?”
不得不说,百里华清是个很识时务的人。
斗不过就谈条件,聪明人之举。
可苏云知,却没有要跟他们谈条件的意思。
她的眸中,满是俾睨一切的高傲,“你们耳朵条件对我没有半点好处,我为什么要答应?”
百里华清愣了一愣,皮笑肉不笑,“我们不再动你徒弟一家人,于你怎么没好处?不亏的,不亏的。”
“笑死人了!”苏云知眼睛里的光,又沉了几分,“你是觉得,我怕你们?”
不亏?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说得出这种话。
“她一家人死不死关我屁事?”
苏云知把怀里的南宫落推开。
南宫落:“???”
那么一瞬间,她有点儿委屈。
“你要拎清楚。”苏云知摊开手,那只黑色鬼魅的鬼笛出现在手中,浑身也被一股骇人的黑气包裹着,怎么看都让人胆寒,“他们一家如何,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但你要动我徒儿,那就得做好等死的觉悟。”
百里华清和百里浩瀚都傻眼了。
她那鬼笛接下来要做什么,是个人都猜得出来。
百里华清慌了,“你听我说,南宫落是你的徒弟,我们要杀你徒弟,这里面存在着一种关联关系,当然跟你是有关系的。”
百里浩瀚点点头,表示同意,“刚才是我父亲不识好歹,他人老了不会说话,你别跟他一个头脑不清楚的人计较,使我们糊涂对你徒弟一家动手,这样,什么条件,任你提。”
“我什么条件都不想提。”
苏云知的声音里,诡异的浸上了一丝邪气。
“鬼笛出现,非死即伤,不然,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她这话,把南宫齐光和司蓝逗笑了。
他们女儿的师父,是个有趣之人。
“苏云知!你欺人太甚!”
百里华清彻底怒了。
他的身影一跃而起,汹涌灵力在周身疯狂涌动。
“第一天认识我?”苏云知冷笑,鬼笛放在嘴边,“妄图动我的人,死!”
透着丝丝妖邪的笛声悠扬响起,在笛声响起的那一刻,百里华清就感觉到了异常。
他马上运转识海里的精神力,与之对抗。
只闻苏云知拥有一支鬼笛,可御万兽,可却不知,她手中的这支鬼笛,对人同样有杀伤力。
笛声响起那一刻,盘踞在黑河尽头的黑龙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
忽然!
巨大的身影从黑河里一跃而起,巨大的龙嘴,朝着苏云知撕咬而来。
“奶奶的!老子最恨背后搞偷袭的阴险小人!”
蠪蛭瞬间脱离苏云知的耳朵,庞大的身影凭空挡在黑龙面前。
只不过眨眼时间,两个庞然大物就打了起来。
再看百里华清两人那边,两人发现苏云知远比他们想象的恐怖得多,动用全力使用精神力抵抗她的笛声,也即将有崩溃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