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啦!”
TONY娇羞地打了她一下,又说,“没想到我和他这么投缘,那你觉得他会喜欢我吗?”
许星辰:……
许星辰尽量说得很委婉,“他好像从来不和男人交往。”
“哦,莫非就是在等着我?”
许星辰见他花痴的样子,忍不住好心提醒了一句,“其实吧,他目前……在追我。”
TONY十分嫌弃地瞥了她一眼,“真是瞎了眼。刚才我就看出来了,还威胁我把爪子拿开点。”
“哎,要不我帮你试试他,看看他能不能通过考验?”
许星辰:……
还用试吗,他肯定能通过你的考验啊,大哥!
TONY却越想越激动,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来来,咱们继续训练!”
“啊,不是说休息半小时吗?”
“赶紧学会赶紧走,我要跟你一起去镇上!”
之前失恋的痛苦已经一扫而空,TONY信心满满,幻想着将汪可这道极品天菜拿下,反正许星辰又不喜欢他,自己这样子肯定不算撬闺蜜的墙角啦!
小哥哥,你等着,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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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若斋。
汪可冷不丁打了个大喷嚏,惊天动地的,胡四立刻惊得跳脚,“一边去,一边去,别吓着我的小苗苗了。”
胡四每天日夜精心照顾的那棵树大概已有三米来高,长得跟棵柳树似的纤细,不知为什么,树叶发黄簌簌下落,找了各种园林高手来查看,都看不出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胡四好歹一个洪荒大妖,对于种植方面却一点经验没有,急得整个人直爆痘。
汪可十分不以为然,“切,打个喷嚏而已,至于紧张成这样么。”
又凑近看了看那蔫答答的小树,“我瞅着你这树是不是快死了?”
胡四吓得赶紧去捂他的嘴,“阿弥陀佛,好的不灵坏的灵——啊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你这什么树啊,这么宝贝儿?”
汪可好奇地问。
说话间又一片发黄的叶子掉了下来,胡四心疼得捶胸顿足,推着汪可离开,“哎哟,离远点离远点。”
汪可越发感兴趣。胡四身为洪荒大妖,什么宝贝儿没见过,偏偏对这棵小树格外上心,精心供养就如同伺候小祖宗一样。仔细一算,这树大概也得养了上百年了吧,还是这么初初长成,弱不禁风的样子。
“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树呢?”
胡四得意地瞟了他一眼,“文盲,这叫女树!”
“女树?这名字真奇怪,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胡四解释,“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这种树早在洪荒时期就已经灭绝,现在的人根本就见不到它。”
“古书上曾有记载,海中有银山,生树,名女树,天明时皆生婴儿,日出能行,至食时皆成少年,日中壮盛,日昃衰老,日没死,曰出复然。”
汪可:“说人话。”
“所以说你是文盲咯。”
胡四不失时机地再度挖苦了一句,见汪可要炸毛,才咯咯笑着说,“据说这树成年后结出的果实像婴儿。天亮时,婴儿落地,然后快速成长,到中午的时候变成青年,继而衰落成老人,等到日落的时候走向死亡。这一天就是它的一生,所以又被成为一日人。”
汪可闻言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寿命这么短的人。
“真的假的?”
他怀疑地问。
胡四满脸兴致勃勃,“所以我不是悉心栽培它吗,就是想看看最后能长出个什么玩意儿来。”
汪可目光落到小树身上,秀秀气气,大概正值冬天的缘故,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样子,真叫人担心它能不能挺过这个冬天。
“不是说灭绝了吗?这棵树哪来的?”
汪可想起,又问了一句。
“别人送的种子呗。”
说到这里,胡四突然想起来,送给他这枚种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许星辰和顾慎独寻找的裂口怪。
那天裂口怪来找他,提出想要见的大人物,正是山里面闭关的老祖宗。胡四自然不可能答应,赶他走时裂口怪便留下了这枚种子,说是送给大人物的礼物。胡四压根没当一回事,等裂口怪走后,顺手将种子往院子里一扔。
没想到过了几年,那种子竟无声无息发了芽,中途被妖怪踩过,被水淹过,被火烧过,被毒气裹过,每次都快死翘翘的样子,每次居然又活了过来。胡四常年闲得无聊,在日复一日的观察中也不禁渐渐上了心,翻遍各种古籍,找了一堆木系异人来帮忙,总算认出了这棵小树极大可能就是古籍中记载的女树。
胡四更加好奇,日常照料越发细致。山里的日子太无聊,他就等着看这棵树什么时候开花结果,是不是真能长出传说中的一日人来。至于裂口人到底怀有什么样的目的,胡四当初并不在意,后来得知他跟聊斋镇更换镇长一事有关,也私底下派了人手去查找。
汪可听完嗤笑一声,“我算听明白了,你就不能养植物。你不管它,它活得好;你一插手,它就快嗝屁了。”
胡四气得瞪眼,“你在镇上呆得好好的,又跑回来干嘛?”
被他随口这么一抱怨,汪可总算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喂,老妖怪,我的禁足令什么时候能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