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可一愣,反应过来,抡起拳头就要揍宁三斤,“说谁狗呢,老子弄死你!”
他在草坪上将宁三斤撵得团团转,二楼的嘤嘤刚好从窗口看见这一幕,大惊。
“三斤哥,我来帮你!”
她站在窗口就要向下飞,偏偏学艺不精,整个人倒栽葱地往下坠,宁三斤见状吓一大跳,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接住了嘤嘤,心疼地责备。
“你来瞎凑什么热闹?”
嘤嘤眨巴着眼,“我们说好的要渣渣相护嘛!”
这是学渣之间最神圣的友谊。
汪可莫名觉得这一幕有点碍眼,哼了一声,“你那前女友的事,是老子帮了你,别老是恩将仇报。”
嘤嘤在宁三斤怀里一转头,“什么,你还忘不了前女友啊?”
宁三斤立马配合地露出个惆怅的表情,嘤嘤立刻安慰起他来。
琴卿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心里默默为宁三斤点了个赞,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胖子其实是个学霸来着,现在居然腆着脸装学渣,还装情伤,高,实在是高!
他拍了一把狗东西肩膀,“看见没,学着点。”
狗东西现在已经开启了炸毛模式,谁说他他跟谁急,“学什么学,有什么好学的!”
琴卿摇摇头,“听我一句劝,你要是真喜欢她,以后就不要再欺负人家。这些行为都很幼稚——”
“你说谁幼稚呢!”
狗东西一跳三丈高,“不不不,谁喜欢她呢,神经病才喜欢她,老子难得做个好事要被你们这么取笑,走了走了!”
他气急败坏兼无比心虚地跑远了。
宁三斤凑过来摇头感叹,“啧啧,纯情小处男。”
琴卿也跟着感慨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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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许星辰又休养了几天,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果然坐了火箭似的噌噌噌往上涨,丹田内灵气感觉也格外充沛,皮肤更是水灵白嫩,像吸足了面膜似的,堪称水光澎澎肌,再也不是黑皮猴子了。
“哈哈哈,姐现在简直精神十足,可以扛起一头牛!”
她在去办公楼的路上遇到顾慎独,生龙活虎地向着对方炫耀。顾慎独温和地看着她,露出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我欠你一个道歉——”
“你道什么歉啊?”
许星辰莫名其妙地打断他,“本来又不是你的错。”
“强盗为了抢金库杀人,罪责难道是金子的吗?当然不是。所以顾队你根本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七巧因为喜欢你,把我当成情敌,这能理解;但她因此想杀人,这就是本身心眼坏了。”
川宝在她的肩膀上坐了大半天,终于找到机会插嘴。
“就是,坏得很。她现在遭抓到没得嘛?”
顾慎独摇摇头,“城里发现过她的行踪,但又被她逃掉了,应该是有人在帮她。”
许星辰撇撇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为问道,“对了,顾队,你说咱们这附近的地下,有没有可能囚禁着一条龙啊?”
顾慎独愣了一下,“没听说过。”
“不过,根本没有可能性。”
许星辰奇怪,“你怎么这么肯定?”
“你不知道吗?”
顾慎独反问她,一瞬间他的眼神有些黑沉,像是深处酝酿着风暴,但再看什么都没有,仿佛只是错觉。
“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龙了。”
随着地球灵力枯竭,能力高深的异人生物以及修道宗族早就离开了地球这个界面,有的去了星域之外,更多的奔向了山海界。在中国的传说中,山海经是古人们对于未知的想象,但事实上,山海界是真的,而且一直都在,只是和地球位面的联系被割断,就如同西方传说中被摧毁的通天塔,从此,灵力低下的种族再无法触及。只有进化到一定境界,才能穿过位面去到那边。
“所以说,龙都去了那边吗?”
“不止是龙,还有许多传说中的上古神兽,神人,早已灭绝的动植物。”
顾慎独说,面色有些怅惘。
他一定也想去那边吧,许星辰心想,直接问了出来。顾慎独摇摇头,自失地笑了笑,转移话题。
“你怎么会问起这个,是跟那天的梦有关?”
许星辰点点头,“嗯,这是我第二次梦见同一个地方了。”
梦里的感觉很真实。她到现在还能清晰回忆起那条龙的眼睛,痛苦、愤怒、绝望、悲伤、憎恨……饱含着太多让人心悸的感情。而且,不知怎么地,她直觉这个梦境跟自己所谓的大劫有关。听燕宝珠说,在她深陷昏迷时,这镇长印一直在微微发光。
说起大劫,她转头看向顾慎独,“你能联系上乐老头儿吗?他还是没有加我,我琢磨着这梦没准跟所谓的大劫有关。”
顾慎独摇摇头,“最近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回头我再试试。”
他不动声色地从许星辰手上戴着的镇长印上收回视线。毕竟镇长印是用那“东西”锻造而成的,许星辰这两次梦境极大可能跟它有关。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办公楼前,只见旁边的包叔正闭着眼睛,舌头吐出,奄奄一息状。许星辰心生不妙,快步走进,边走边叫,“小万,小万?”
办公室深处动了动,小万戴着防毒面具走了出来,见到许星辰和顾慎独顿时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