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栀:禅渡不错。】
言下之意,下次带我吃饭去什么地方懂了吧?
【桑怀月:郁时晏带你去禅渡了?】
禅渡便是这家私人菜馆的名字,刚刚进门前桑栀留意了一眼门匾。
【桑栀:废话。】
【桑怀月:禅渡是家会员制的私人菜馆,老他妈高级了,我没去过,要和老板有关系才能搞到会员。谢佩伦之前跟着他爹去过,说里面跟皇帝寝宫一样,极致奢华。哦对了,菜还很好吃。】
说了半天,桑怀月自己也没来过。
禅渡的老板是个神秘人物,往常出面的那位自称管家,幕后老板至今都没有人能查到。
【桑怀月:要不然下次你去吃饭的时候,也捎上我。】
桑怀月馋这个馋很久了。
【桑栀:你和郁时晏去吃吧,纵享二人时光。】
第36章 表里不一郁总
【桑怀月:已辟谷,我不吃了。】
桑栀和桑怀月唠嗑的这会儿,菜已经都上齐了,门又被重新关上。
每一道菜都相当和桑栀的口味,简直和记忆中丝毫不差。
桑栀对禅渡的菜式和景观布局都相当心动,忍不住和郁时晏试探道:“你不是说我考第一有奖励么?”
“猫在外面呢。”
桑栀:“……我不要猫。”
桑栀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十分难得地忸怩道:“我想要一个禅渡的会员。”
郁时晏看样子是这家菜馆的熟客了,整个会员给她应该不费事吧?
“送你了。”
郁时晏还以为桑栀想要什么奖励,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不起眼的东西。
桑栀:“……?”
送她一个会员吗?
不愧是郁总,果然牛逼。
桑栀正要吹捧郁时晏一番,感谢他的财大气粗,就听郁时晏补充道:“禅渡送你了。”
桑栀:?????
桑栀震惊.jpg。
某一瞬间,郁时晏在桑栀眼里好像化身成了神。
回过神的桑栀觉得这有点贵重,她要个会员就行了,偶尔过来吃几次,便想拒绝。
郁时晏看出她的意图,心不在焉道:“不值钱。”
语气中的不在意不似做伪。
像禅渡这种规模的,他还有好多呢,小姑娘喜欢就送她好了。
“几千万?”桑栀已经了解了这个时间的钱币衡量,猜测道。
郁时晏:“几个亿吧。”
郁时晏家大业大,名下资产数不胜数,自然不清楚一个禅渡的估价,印象中似乎是这么多。
桑栀:“……我操。”
这都快赶上她小半个墓的陪葬品了。
桑栀前段时间列了一张清单,估算她那些陪葬品如今能值多少钱,除去珠钗头凤那些,最后算出来的结果在几十亿左右。
很多东西如今都是货真价实的千年古董,随便拿一样去拍卖行都能卖出至少几千万的价格。
看着桑栀呆愣的样子,郁时晏心情大好,向来沉稳的他忍不住嘚瑟道:“我的所有资产都归我妻子管。”
桑栀不明所以。
郁时晏不是没结婚吗。
“跟我结个婚?”郁时晏随意地就好像在说“跟我吃个饭?”。
桑栀:“……?”
原来这就是快餐时代的爱情吗。
上次约她吃晚饭,现在吃完饭了又约她结婚。
要不是怕吓到他,桑栀都想说“跟我结婚,我的陪葬品都归你”。
“郁总还是找别人结婚吧,我小门小户的消受不起。”
郁时晏虽然是开玩笑,但被桑栀这么直白的拒绝也难免觉得面子拉不下。
生气,最好快点来哄他。
桑栀可不管郁时晏的情绪,她现在对柜子上的那些藏品产生了兴趣。
没记错的话,那其中一个花瓶好像是桑栀家里的。
靳朝的那个家。
桑栀走近端详了一会,越看越觉得像,就问郁时晏:“我可以拿起来看一下吗?”
她想看一下花瓶的底部。
“禅渡都是你的了,这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你的。”
郁时晏语气有点凶,还有点不易察觉的阴阳怪气。
桑栀的心思明显在花瓶上,自然也就顾不到郁时晏的那些语气。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木柜旁边,极为小心地拿起花瓶,看到底部刻着的栀子花心头微震。
原先的花瓶是没有这朵栀子花的,这是桑栀小时候和兄长背着家里的大人,拿匕首一笔一划刻上去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桑栀的手指抚过瓶底凸起的刻痕,和兄弟刻花的记忆仿佛就在昨天。
桑栀把花瓶放回原位,视线还不舍地流连在上面:“这花瓶你哪儿来的?”
郁时晏本不想搭理桑栀,故意冷落了她一会,还是没忍住回答道:“忘了,当时看着顺眼就买下来了。”
快来说几句好话让他高兴一下。
谁知桑栀听完,就又接着去看其他藏品了。
郁时晏:“……”
桑怀月比他重要,综艺比他重要,这个破花瓶也比他重要。
现在的场景就是,桑栀一心放在藏品上,郁时晏在后面死亡视线地盯着桑栀的背影。
直到桑怀月打电话来问桑栀什么时候回家,才打破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