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晏笑了声,环住桑栀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和自己离得更近。
“那我就自己争取。”
自己给自己谋福利。
从始至终,郁时晏的野心就没遮掩过。
桑栀换了个姿势,正对着郁时晏,手勾在他的脖子上。
“那你来争取。”
某种程度上来说,桑栀对郁时晏是有些纵容的,尤其是从梅山回来之后。
桑栀就乖乖在郁时晏怀里,不躲不避,甚至还贴近了些许。
怎么能这么乖呢。
郁时晏都舍不得做些什么了。
然而温香软玉在怀,要是没点反应,说出去也没人信。
郁时晏一手托住桑栀的后脑勺,一手圈在她的腰上。
下一秒,汹涌的吻意便落了下来。
到底是在桑家,还有人在外面,比起上次,郁时晏倒是收敛了许多。
结束后,桑栀眼神有些迷离,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轻微喘着气。
桑栀眨了眨眼,正想说什么。
谁料郁时晏又低下头,在她饱受折磨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力道不重,完全是调情的举动。
桑栀把他往外推了点:“你别得寸进尺啊。”
郁时晏就着桑栀抵住自己的姿势,舔了下唇:“我这是自力更生。”
真是邪魅又肆意。
等桑栀和郁时晏出去的时候,意外碰到了下楼倒水的桑怀月。
几乎是在看见的瞬间,桑怀月就转了个身,拔腿往楼上跑。
说是身后有洪水猛兽也不为过。
“你到底把他怎么了?”桑栀问郁时晏。
郁时晏朝空空如也的楼梯看了一眼,回答道:“不知道。”
听到他的回答,桑栀虽然不信,却也没再追问。
郁时晏就是临时被她喊来当靠山的,现在牌局结束,他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桑栀把他送到门口,郁时晏站着没动,开玩笑道:“用完就扔啊?”
他伸手又把桑栀抱住,用一种无害又委屈的语气说:“宝宝,你好狠的心。”
桑栀当然知道郁时晏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她踮起脚在男人的薄唇上亲了一下。
“还狠心吗?”
郁时晏心满意足,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用食指在桑栀唇瓣上压了一下,又收回手。
“回去吧,外面冷,不用送了。”
于是,桑栀真的听话得没再送,还把门给关上了。
郁时晏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觉得有些好笑。
剩下的寒假都这么平静地过着,而临近开学的时候,桑栀却意外收到一个人的信息。
第132章 老熟人
收到消息的时候,桑栀正在和谢佩伦他们打开学前的最后一次麻将。
这个寒假,桑栀只要是有空,基本都在组局打麻将,偶尔和郁时晏出去吃一次饭。
短短十几天,她的牌技已经精湛得可以压着徐子麟他们打了。
桑栀对此很满意。
对一件事感兴趣,那就要做到极致。
谢策发来消息的时候,桑栀的那局麻将刚散场。
【谢策:同学,借本寒假作业给我抄一下。】
【桑栀:?】
谢策的联系方式还是之前在医院加上的,在那之后,两人从未联系过。
就连节日祝福也从来都没说过一句。
而且一中的寒假作业和别的学校不一样,是学校老师单独出的题,打印成册发给学生的。
像桑栀他们这种已经保送的,是不需要再写什么作业的。
所以谢策说的是给他去借一本,而不是让桑栀把她的给他抄。
只是,桑栀没在一中见过谢策啊。
难道他也是半路转学过来的?
【谢策:过两天开学去报道,我在B班。】
桑栀看了眼正在玩牌的耿炳海,随口说了句:“耿炳海,你们班要多个人了。”
“谁啊?”耿炳海没抬头,他在和徐子麟比谁能把麻将摞得更高。
“你猜。”桑栀没直接说,“和怀月算是老熟人吧。”
桑怀月环视一周:“我老熟人不都在这吗?”
谢佩伦、索云爱、徐子麟、耿炳海,还有桑栀。
他老熟人不都在这了吗。
桑栀和他说不来,又补充道:“和徐子麟也见过。”
和桑怀月是老熟人,和他也见过……徐子麟脑海中顿时就浮现出一个名字。
“谢策?”他带着点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
“我靠,真的假的?”耿炳海一个激动,高高摞起的麻将顿时倒了一桌子,“我可是看谢策的电视剧长大的。”
严谨一点来说,是看着谢策的电视剧,和他一起长大的。
谢策从还在襁褓的时候,就被人抱着演戏,三岁开始有了自己的第一句台词。
直到现在,俨然是个红透半边天的存在。
桑栀耸了下肩:“不知道,他自己说的。”
“我其实一直有一个问题。”桑怀月拐了谢佩伦一下,“谢策和你是不是亲戚啊?你们都姓谢。”
“天下姓谢的都是一家?”谢佩伦被他的逻辑惊到。
“昂。”桑怀月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往上倒三百年,你们肯定是一家。”
谢佩伦冷笑一声:“哦,那你和桑嘉恒他们也是一家,都不用倒三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