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给人小姑娘做饭呀!这不就心意吃进嘴里,暖在心里?”
……
郁时晏一句话都没说,郁老爷子却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自己当年的“追妻经验”。
郁时晏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却悄悄记下。
于是,就有了这袋饼干。
本来今天早上郁时晏是打算早点来的,但饼干这种东西,刚出炉的才好吃,提前一晚做完,就没那种味了。
于是为了等新鲜出炉的自制饼干,郁时晏踩了个点来竞赛楼接桑栀。
没成想不凑巧,小姑娘提前交卷,人去楼空。
“好吃。”桑栀如此评价,吃完又拿起一个,“在哪买的?”
她以为郁时晏是在那种私人糕点房买的,和禅渡差不多的类型。
“那我下次再给你带。”郁时晏没告诉她在哪买。
他郁时晏亲手做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东西。
这个啊,是郁夫人的专属。
看来他家老爷子说的话还挺有用,先抓住她的胃。
郁时晏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是有点烘焙天赋在身上的,下次去试试蛋糕。
见她吃得差不多了,郁时晏又说道:“你看看那里面的东西。”
闻言,桑栀擦了擦手,把目光转向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她拿过来放在手心上,然后扣住底端,另一只手把盒子打开。
里面安安静静躺了枚银镯。
款式和她手上戴的一样,中间是段竹节,竹节两边还刻了圈古老的图案。
唯一不同的是,这枚银镯的尺寸,比她手上的大了点。
是个成年男子手腕的大小。
桑栀瞳孔微缩,指尖控制不住地有些轻颤,她碰了碰那枚银镯,心里涌起惊涛骇浪。
她记忆中没有关于这个银镯的印象,包括她手上戴的也是。
自从她在狼行山醒来,银镯就在手腕上了,好似凭空出现一般。
桑栀不是没想过把银镯从手上摘下来,但每次一有这种想法,还没付诸行动,心尖就紧涩得发慌。
直到她把这个念头打消,那种感觉才消失。
桑栀直觉这个银镯对自己很重要,说不定自己忘记的那些事,就和这个银镯有关。
而眼下,她竟然见到了另外一枚一样的银镯,看起来好像是一对。
“你……哪儿来的?”桑栀的声音涩然,她极力控制住,才没让自己失态。
“拍卖会上看见的。”郁时晏扫了眼桑栀手腕上露出来的一截银镯,深吸口气,“一眼就看中了。”
在发现桑栀喜欢这些古老的物件之后,郁时晏就一直派人留意着各大拍卖会的情况。
而这枚手镯,是他前几天才知道的。
看见的第一眼,他心里就产生了一张悸动。
有道声音不停地响起。
“这是你的。”
“拿回来,属于你的东西。”
即使没有这种感觉,郁时晏也会拍下这枚银镯,因为这个看起来和桑栀手腕上戴的是一对。
最终,为博美人一笑的郁总,花了九千九百万元,拍下了这枚没人看得上眼的银镯。
“给我……?”桑栀把银镯拿在手上,在指尖拨动。
“不给你给谁?”郁时晏反问。
桑栀笑了声,眉眼弯弯,眼里的流光能把人醉进去。
她说:“给你吧。”
第90章 咱俩一对
郁时晏一愣,诧异地看了桑栀一眼。
他显然没想到桑栀会这么说。
“那你等会给我戴上。”郁时晏没拒绝。
“什么人物,也配让我服侍你?”桑栀把银镯重新放回去,眉尾轻扬,睥睨着郁时晏。
骄纵的语气,由她说出来却并不讨厌。
郁时晏:“……”
什么人物,你男人。
然而这话郁时晏只敢在心里想想,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自知自己配不上桑小姐。”
郁时晏乐得陪桑栀演戏,叹了口气,颇为苦情道:“只求小姐给我一个机会。”
“行,给你个机会。”桑栀非常大方地摆手,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问他,“去哪儿啊?”
“到了就知道了。”顿了顿,郁时晏又补充,“你应该会喜欢。”
总不能是吃饭吧,她刚吃完。
桑栀没再继续问,安安静静在座位上坐着。
等郁时晏把车停下时,桑栀看到眼前的建筑,这才知道郁时晏带她来了什么地方。
是个私人博物馆。
桑栀发现,郁时晏很是喜欢私人性质的东西,比如禅渡,比如马场,比如眼前这个私人博物馆。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一些烧钱癖好?
“走吧。”郁时晏带着桑栀往入口走。
迎面走来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略长的头发在脑袋后面扎了个小辫,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格外夺目。
男人浑身都透露着一股艺术家气息,风流又潇洒,就差在脑门上刻上“花心”两个字了。
“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郁总?”那人快步走上前,再离郁时晏几步远的时候站定。
郁时晏并不买他的账,冷笑一声:“装什么。”
他早就提前打过招呼了。
阙冶亭被佛了面子也不恼,漂亮的桃花眼打量了一番郁时晏身旁的桑栀,礼貌又不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