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后来,他和别人在一起了。”
梁昭月大惊:“他劈腿了?”
林牧筝摇头:“我们从未在一起过。”
看着她的神色,梁昭月知道自己一时失言,面露歉意:“对不起啊阿筝姐,我不该八卦的。”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
梁昭月挽着林牧筝的手臂靠近了点:“我们继续说回你和傅总,那你们是怎么爱上的啊?”
“就他对我很好?”林牧筝的语气带了太多不确定性,“我也不清楚,就是没他的日子里,突然觉得生活没了意义。”
梁昭月思考了下,问道:“那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结婚?”
“大概是脑子一热吧。”林牧筝笑说,“也许是习惯,也许是爱了,又或者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
梁昭月反驳道:“可爱不是感动。”
“不重要。”林牧筝解释,“只要我还愿意和他在一起,我们爱永远可以慢慢培养。”
“好复杂。”梁昭月郁闷极了,“两个没有爱的人,怎么能一起培养爱?”
林牧筝摸了摸梁昭月的头,笑说:“如果有一天你为那个人流了眼泪,那爱在那一刻就会成立。”
梁昭月下意识看向陆青桉,她垂下眼,呢喃道:“我并没有为他流过眼泪。”
“傻昭昭。”林牧筝微笑说,“爱也不是命题作文,它会以任何形式存在。”
以你喜欢的任何状态。
或许是磅礴的下雨天。
也或许是海风吹过的黑夜。
第39章 ◇
◎“你没吃醋?”◎
酒吧的灯光逐渐暗下去, 台上上来了四个男人,看打扮像是民谣乐队,前奏缓缓响起,更加确定了梁昭月的猜测。
她趁机扯开了话题, 问道:“阿筝姐喜欢听民谣?”
“听你的语气不太相信?”
梁昭月老实道:“是不信, 看你平时衣着打扮和性格, 应该是听流行比较多。”
“还真被你猜对了。”林牧筝说, “我一位朋友喜欢民谣, 这家酒吧也是我们曾经约定好的。”
“那位青梅竹马吗?”
林牧筝摇了摇头:“是他的, ”她停顿了下,又笑说,“妻子。”
梁昭月一怔,难以置信道:“那不就是和你曾经的情敌约定的?”
“怎么?”林牧筝笑了声, “觉得不可思议?”
梁昭月木讷地点头:“是, 难道你不应该恨他们吗?”
林牧筝低眸,缓缓说道:“原本是恨的,整整五年都没放下, 最终还是释怀了,毕竟我们只是站的角度不同, 他有他的苦衷。”
“我从不信苦衷, 错了就是错了。”梁昭月说道,“那他的妻子呢?酒吧开业到现在我也没见他们来过啊。”
梁昭月来的次数虽然不多,但开业的时候她在,来和林牧筝打招呼的要么是律所的同事,要么是傅言初的朋友, 没听说有什么青梅竹马来过。
听林牧筝说, 她那位朋友原本是前两年小有名气的广告模特, 后来家道中落,她的心态也跟着有了许多变化,申请去做了支教。
“后来碰上暴雨,山上发生了泥石流,就再也没回来。听人说,她原本已经离开,是为了回去拿一样东西才不小心被水流冲走的。”林牧筝苦笑说,“从我认识她开始,她一直是个很固执的人,后来所有的恨从她选择去支教开始,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所以昭昭,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每个人看待世界的角度不同,做法也就不同,如果我一直藏着恨,活着可就太累了。”
梁昭月想不通这些事,只说道:“我觉得是傅总给了你完整的爱,填补了因为恨存在的空缺,没有什么比爱更重要。”
林牧筝倒是没想到梁昭月会说出这种话来,握住她的手说道:“你说的也对,毕竟爱是治好一切病症最好的良药。”
后头林牧筝有事要忙,暂时离开卡座一阵,留下梁昭月自己在那看着台上演出,她不想被陆青桉盯着,跑去另一头给自己找了点乐子。
一直到酒吧打烊,陆青桉才在吧台找到正喝高了的梁昭月,她意识还在,只是借酒发挥罢了。
等上了车,梁昭月倒在椅背上,没了方才那么多碎碎念。
陆青桉坐她旁边,说道:“尽兴了?”
“还行。”梁昭月瞥了他一眼,“就是阿筝姐去忙了之后有点无聊。”
陆青桉笑说:“你们两倒是聊得来。”
“是阿筝姐没嫌我八卦,不过她和傅总的故事好浪漫,我真的好羡慕。”
陆青桉抬眼:“是吗?”
梁昭月自顾自地说:“是啊,要是没有她的那个青梅竹马她应该会更幸福吧?遇见傅总那样温柔的人,可以和她一起培养爱,听起来就很让人心动啊。”
“难说。”
梁昭月眨了眨眼睛,看向陆青桉:“你什么意思?”
“言初的赢面是阿筝足够爱他。”陆青桉解释说,“如果一些事情没有发生,阿筝和她的那位青梅竹马也回过得很好。”
“所以你是站竹马?不站天降?”
陆青桉一时没理解她的意思:“什么?”
梁昭月冷哼一声:“某人为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当我是记者,真以为我不知道?”
和林牧筝聊天事,梁昭月已经将方才拍到的照片给她看过了,也知道了那个女人是陆青桉的青梅竹马,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