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的。
是他染着笑的声音:“公主可不用踮脚。”
我自会为你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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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1月19日是周五。
前一天晚上,姜疏宁特意等到零点,去书房扒开门跟傅西庭说了生日祝福,又把礼物给他。
跟戚灵逛街那天,姜疏宁没挑中合眼缘的礼物。
便回了趟家,在苏黎世托运回来的箱子里,拿出了之前在国外买的腕表。是某高奢品牌旗下的,并不似傅西庭的那些表昂贵,但价钱也不算低廉。
亮黑皮表带,表盘是宝蓝色,扇贝形表耳极为精致。
同样的,行李箱里还有不少这样的东西。
姜疏宁也记不清为什么买这些,唯独共性都是,看第一眼便想到傅西庭。
现在再回忆之前的事。
姜疏宁发现,他们会和好,其实从很早开始,在她这儿就已经露出了端倪。
原本因为傅西庭的生日。
姜疏宁把排好的单子往后挪了挪,打算陪他一整天,但没想到的是,傅西庭有三个会都离不开他。
早上去公司,直到下午四点才结束。
提前半个小时,林叔开车送她。
姜疏宁坐在车里,看见傅西庭大步流星地走出来,推开门,小碎步跑过去到他的面前。
步伐停顿,傅西庭探她脸颊的温度:“等很久了吗?”
“我也刚刚到。”姜疏宁顺势去挽他的手,“晚上还有工作吗?要是没有的话,是不是就全归我了。”
傅西庭:“晚上有应酬。”
“……”
闻言,姜疏宁愣怔地啊了一声。
眸色满是怨念地盯着他,正要说话的时候,听见傅西庭轻笑着说:“不过我安排了别人。”
“你干嘛说话总是只说半截。”姜疏宁的脚尖轻轻踢他,“下次我也要这样。”
傅西庭拉开车门:“好的不学是吧?”
姜疏宁:“近墨者黑喽。”
调侃几句,两人一起上了车。
姜疏宁想吃汤锅,于是把位置定在了南谯区的商场,两人一路上没怎么空闲,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指尖被傅西庭捏在掌心,轻轻地揉。
姜疏宁打量经过的这条街道,这两年飞速发展,已经林立起一栋栋高楼。在好些年前,姜疏宁的记忆里,这边还是各种小巷,与眼下的光景毫无相似点。
她将视线收回说:“这条街现在环境好好哦。”
“你来过?”
姜疏宁点头:“我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之后因为要上补习班,就搬了家。”
闻言,傅西庭的眼皮动了动。
从上车后,他没怎么抬起的视线穿透玻璃,盯着道路两边的车景。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通往公墓的那条路。
也是跟姜疏宁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傅西庭迟疑:“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姜疏宁:“没多少了。我十七岁那会儿生了场大病,醒来之后,十岁前的事儿基本都记不清了。”
傅西庭:“这样啊。”
姜疏宁看向他:“怎么啦?”
傅西庭:“没事。”
看他的表情异样,姜疏宁以为他是担心自己,于是靠近傅西庭的肩安慰:“不过我把有关你的事都记得很清楚。”
傅西庭觑她,似笑非笑:“是吗?”
姜疏宁:“当然了。”
闻言,傅西庭沉默须臾,像在做心理准备一样,猝然道:“那你怎么不记得八——”
“等一下!”
姜疏宁打断他的话,视线直直看向车外。
这眼神看着有些奇怪。
傅西庭蹙眉,跟着朝窗外看去。林叔从后视镜看了眼,会意的找了个临时车位,靠边停下。
今天天气并不好,乌压压的暗色笼罩。
目光所及之处的商铺门口,站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穿着孕妇装,外面套了件长款羽绒服,身怀六甲。而在她面前拉拉扯扯的另一个,于两人而言极为眼熟。
傅西庭盯着看,几秒后迅速降下车窗。
视野清晰了一些后,姜疏宁往他身边靠去,两人头挨着头,她伸出手指说:“那个人。”
“……”
“好像傅老爷子的私人助理啊。”
傅西庭的指尖捻了捻,眸色暗沉:“不是好像。”
“就是她。”
说着话,两人同时偏头。
四目相对的刹那间,彼此看出对方的心思。而好几年之前,姜疏宁曾打趣傅家男人基因不好的对话,同时涌上两人心头。
“只是我不懂,三爷爷不肯放权给他,究竟是在等什么。”
“就你三叔那德行,怎么放权?”
“……”
“况且你曾爷爷都能有私生子,说不准那位也在外头养了个小孩儿呢。”
思及此,姜疏宁小心翼翼:“我该不会一语成谶了吧。”
“如果是这样,”傅西庭顿了顿,看她的表情实在可爱到极致,眼底含笑,忍不住逗她,“你跟我谈恋爱真是因为爱吗?”
“……”
不知道傅西庭怎么能扯到这里。
可偏偏姜疏宁能听明白,迟疑中又带了丝不确定:“你觉得,我是因为知道他的秘密,所以像之前那样再一次蓄意接近,借你的手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