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凰:“...”
“不。”虞凰摇了摇头,严肃地告诉御傲风:“你不会杀我,更不会拔掉我身上的羽毛做成毽子供天下人玩耍。你会爱上我,爱我爱得要死。别说是拔我的毛了,你连我掉根头发丝都会心疼好半晌。不止呢,你还会跳进脏兮兮的池塘抠莲藕,只为给我炖一锅莲藕骨头汤。更会乖乖躺下,让我亲吻你浑身上下任何地方。”
“你会将我当做你的命,你自己流血不眨眼,我流一滴血你便会皱眉。”虞凰讲的这些事,是盛骁亲自为她做过的事。
因此,说起这些话来,虞凰脸不红心不跳,那叫一个淡然。
可雀鸟妖跟御傲风从‘荆凰’口中听到这样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反应都很激烈。
雀鸟妖直接用手捂住了嘴,瞪大了双眼,用一脸‘卧槽,我听见了什么’的怀疑表情看着虞凰。
而御傲风更是被虞凰这番话刺激得想要吐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虞凰,连连摇头,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咬牙切齿地怒骂:“荆凰!厚颜无耻!我就是爱上你身边这只麻雀儿,也不会爱上你这个毒妇!”
虞凰微微一笑,朝那窗框上一靠,笑容媚而妖,她说:“等你爬上老子的床,你就知道脸有多疼了。”
第1017章 一更
这是御傲风被送到荆凰府中第一天,第一次见面,御傲风便被虞凰嘴里那些浪得没边的话给狠狠地吓到了。
黒擎天龙族与神羽凤凰族一起被尊威神羽大陆最强大的战斗族,御傲风贵为黒擎天龙族的太子殿下,身份何等最贵。被荆凰少主当做奴隶养着,这本就是对他人格的侮辱跟践踏,没想到这恶趣味的女人竟然、竟然还想把他当做床奴!
奴也是分等级的。
敢粗活的那叫家奴,刚农活的农奴,暖床的叫床奴。这三者之中,床奴是最遭人鄙夷的肮脏身份。
荆凰竟然要把他当做床奴!
御傲风满腔恨意,他铁青着脸说道:“荆凰,我御傲风便是睡了那下等贱民泥鳅妖,也不会碰你一下!”泥鳅妖是生活在最臭最脏的淤泥里的小妖兽,它们貌丑而懦弱,是神羽大陆上最让人不齿的一种妖兽。
御傲风这话意在告诉荆凰,她连肮脏丑陋的泥鳅妖都不如。
虞凰依然靠着窗框,沉默不语地盯着御傲风那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的脸,心里不禁感到纳闷:御傲风对凤凰族仇恨这么深,对荆凰更是恨得咬牙切齿,那他后来为什么还滚到了荆凰的床上?
可见男人的嘴,是不可信的。
“你就嘴硬吧。”虞凰摇了摇头,大步走出了房间。
站在庭院里,炽热的阳光照在身上,这让虞凰感到惬意极了。
察觉到背后那双充满了恨意的双眼,始终放在自己的身上没有挪开。虞凰自骄阳下翩然转身,她低头凝视着屋内御傲风苍白的俊脸,对雀鸟妖说道:“我离府时,便将他给我关押在房间,不许踏出房门一步。我在府上时,方可将他放出来。”
放任御傲风在这府中乱窜,十有八九会遭到其他族民们的奚落嘲讽跟欺辱。将他锁在房间,才是最好的保护方式。
而御傲风听到虞凰这话,却气得咬牙切齿,他不甘的骂声又一次屋内传出来:“臭鸟,今日之辱,他日,我一定会讨回来。”
呵。
虞凰摇了摇头,心道:小伙子长得挺俊,脾气也挺倔。
而那雀鸟妖听见虞凰这话,便以为少主打算将龙太子当做床奴养着。
等虞凰一走,那雀鸟妖便不屑地瞥了眼御傲风,阴阳怪气地说:“你得感谢你爹娘给了你这样一张容颜,若不是你这幅好皮囊,哪里有资格爬我们少主的床。”
他们少主还从没有跟男子睡过呢。
便宜这头黑龙了。
御傲风一口怨气更在喉咙,呼吸都有些窒息了。
虞凰离开少主府,打算找个地方仔细冷静冷静,好想仔细缕缕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人刚走出少主府,就被一名年长些的奴仆拦住了去处,那男奴低声恭敬地喊了声少主,便道:“少主,族长希望您能去一趟族长府。”
虞凰心烦意乱,不想见族长,更不想见到族长那浮夸花哨的衣服。
她摆摆手,直接拒绝,“不去。”
那男奴小心翼翼地觎了眼虞凰,他斗胆问了句:“少主不肯去见族长,莫非是还在记恨族长娶妻一事?”不等虞凰解释,老奴便苦口婆心地劝道:“少主,夫人去世已百年之久,族长正值壮年,也需要一个贴心的女子在身旁陪着。族长这些年过得也很寂寞,如今终于寻见了一个合眼缘的女子,也是缘分。少主,您与族长到底是父女,是打折了骨头还连着筋的父女,您还真能一辈子都不理族长了么?”
因为这事,荆凰跟父亲闹了不愉快,已有一年时间不曾见过面了。因此,当虞凰昨天前往峡谷,主动提出要御傲风的时候,族长荆炬才那么爽快。
他其实是在讨好荆凰。
虞凰静静地听着,颇有些同情族长父亲。
发妻去世已有一百多年才续弦,也是能理解的。
“再说,今日可是族长的生辰,连泽安帝尊都将亲自过来给族长庆贺生日了,您不去的话,族长会很难过的。”
闻言,虞凰目光微微变化了起来。“泽安帝尊也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