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学业重要,虽然他也要高三了啦!
[年轮!我考试考砸了!我妈说再玩游戏要和我断绝母子关系!!!]
所以……也是暂时不玩了?好吧,亲情比较重要。
[年轮!公司破产了,我失业了……]
……你确定不是随便瞎掰的理由,什么公司啊!说破产就破产!
看着一条条匪夷所思的理由,许年沉默了。
片刻后,他的头“哐当”一下磕到了桌子上。
“我去!这简直活见鬼啊!一下子游戏里的亲友都一下子因为各种事情AFK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过了一晚,许年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受到了未知生物的影响。
一时间,许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只能百无聊赖的操纵着人物在游戏世界中乱晃……
晃悠了半小时之后,许年就已经将心情调剂回来了。
“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许年你可以的!”某乐观少年自我安慰,接着自娱自乐的打起了游戏。
在阿Q精神的支持下,许年顺利的消磨了一个下午的时光。
一直到他收到[我今天不回来了,你自己去外面吃晚饭吧。]的消息后,许年才意识到了,自己该吃晚饭了。
许年将电脑设置成待机后,很自然的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取了十来块的零钱,套了件薄外套就出门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准备去最近的小餐馆觅食。
因为刚下过雨的关系,外边已经不像白天那般燥热,迎面而来的混合着湿润泥土气息的微风,舒适的刚好。
翠绿的仿佛能渗出汁液的树叶在沙沙作响,透过树荫的微光将许年的身影隐隐约约散在路旁的水坑中。
看着脚边水坑中倒映出的那个陌生的自己,他突然想起了……
也是夏天的傍晚,于此时的形单影只不同的是……那时候被紧牵着的双手。
晚上,早早躺在床上的许年意外的失眠了。
再乐观的人也总有几天是会多愁善感的。
“睡着了,就不会想这么多了。”将头埋入了被子的许年,闷声自语着。
昏昏沉沉……听见了电波的杂声……
越来越近,越来越远。
当许年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房子里。
意识已经不能再清醒了。
这时,许年也猛然记起了之前的梦境,白天一直没有想起来的事情,一下子清晰的在脑海回放。
只回忆了一小会的许年……只觉得白天想不起来真是件好事情,要是想起来了,他还不得抑郁一整天。
回忆结束,该看看他现在处在什么情况了。
和上次的回忆一样的是……许年没法让自己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而与记忆中不同的是,他这次没有听到什么电子音。
许年粗略的打量了一遍房间的摆设,是偏向欧式田园风的摆设,而且异常简洁,从表面看不出什么来,不过晃悠了一圈后,从角落里发现的袋装化肥、小铲子、水壶等物品,让他觉得应该是一个园丁的住所。
仔细的搜寻了一会,许年终于在打开的衣柜的一扇柜门后发现了一面全身镜。
用不知道哪里找到的破抹布,小心地抹去了镜子上一层轻薄的灰尘,许年才看清了自己此时的打扮。
咖啡色的衬衫,围着一袭深绿色的园丁围裙,头上还戴着个编制的很精致的草帽,脸还是他自己的,金发也还在,黑色粗框眼镜也没有被抛下。
“这又是什么情况?”许年忍不住喃喃自语。
还没等他从茫然的状态走出……
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Chapter 11
说这是剧烈,还是往轻了说。
那扇看起来本来就历尽岁月磨练的深棕色的木门在嘎吱作响,大片大片的灰尘都直接从上面落下了,整扇门显得摇摇欲坠,许年不由得怀疑敲门的人是用脚在踹门吧……这木门的质量也真是好,都这样了还顽强的支撑着。
这敲门的人是和这间屋子的主人什么仇什么怨,许年站到了门前不由得陷入了犹豫,他在想……等下开了门他会不会遭遇危险。
想了半天,许年咬了咬牙,还是鼓起勇气一把拉开了木门。
一个庞大身影瞬间挡住了许年的视线。
因为逆着光,许年抬着头看不清来人的脸。
“嘿!小家伙!你就是刚搬来的邻居吧!”粗犷的声音如惊雷一般在许年耳畔响起。
许年被这声音稍稍吓的退后了半步,这才看清来人的样子。
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体型十分的庞大,上身穿着被洗的有点点发黄的白色短袖衬衫,下半身是一条肥大的浅蓝牛仔裤,□□出的手臂是茂盛的毛发,蓄着如杂草般凌乱的深棕色大胡子,眉目轮廓都比较深刻,是一个典型的西方人。
不过最让许年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眼前这个人头上带着一个略带陈旧的铁锅。
因为这个锅,许年顿时觉得这个打扮有点眼熟……
“我的名字戴夫,你可以叫我疯狂的戴夫。”还没等许年想明白为什么他会对这个大叔有莫名的既视感,他就听到这个大叔的自我介绍了。
“疯狂的戴夫?!”这下许年一下子想起来了……他为什么会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