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玖比划一遍，石希言点点头，没错，检查一遍灵草，都在中等，也没问题，难道是火候？
“你从头到尾炼一遍，我在旁边看。”
石玖端坐到丹炉旁，放入灵草，运行灵力引导地火到丹炉下面，同时探出神识关注丹炉里的灵草，待到融化成液，马上掐出分丹的手势，把灵液分成均等的十份。
在这之前都很顺利，差就差在最后一步收丹，等石玖掐出手势，拿出丹瓶去收的时候，灵液迅速炭化，变成了一堆废渣。
石希言更糊涂了，从头到尾没看出来异常，只好让石玖再来一次。
“我还是看不出来，你等着，我找蓝师兄来。”
蓝师兄倒见多识广，看过一次，就猜到了问题所在，“师妹是不是元神比一般修士强大？”
是，还不止一点点强大，石玖心里这么想，可不能这么说，“确实，我是发现自己的元神稍稍强了些。”
“那就对了，”蓝师兄一拍巴掌，“收丹可谓最关键的一环，师妹元神强大，而你用的丹诀和手势却是针对一般修士，并不能很好调动你的神识，两项配合不当出现偏差，才导致最后功亏一篑。”
“那怎么办？难道相音就不能炼丹了吗？”石希言问。
蓝师兄伸出食指摇几摇，“没有那么绝对，她只要找出一套适合自己的丹决和手势，照炼不误，而且控制得当出丹都能比普通人多。”
“可这样的丹决和手势不好找吧。”石玖听出蓝师兄的言外之音。
蓝师兄耸耸肩，“确实不好找，就算谁有，也是藏着掖着，不会拿到人前。”
“相音，你别灰心，说不定哪天突然就碰到了呢。”石希言连忙安慰，“再说，就算不能炼丹，还能做别的，你的阵法不就学得不错。”
石玖抿嘴笑笑，她其实没有多少失落，本来就试试，现在知道前路艰难，倒省了她惦记，随缘就好。
还是回去接着研究阵法吧，顺带符篆再精通些，以后，说不定就得靠它们换灵丹了。
修仙路长，灵丹总是不能缺的。
第22章 放松脚步2
“石师姐，你需要的铁瓜已到，还有客人们等着你的阵盘呢。”
余音还在飘荡，石玖已经轻轻挥手，传音符顿时化成了烟尘。
这是万物楼的苏展发来的，他就是石玖第一次去万物楼采买的时候接待她的那个侍者，之后，石玖画符炼丹所需之物多是在那里买，也都是他招待，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了。
石玖知道炼丹暂时走不通后，对阵法更上心，就想起了曾经的打算，好好比对阵痴的阵法和现有阵法的区别。
本来还想在阿灵山遇到妖兽的时候试试，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没能找到机会，这次，她也不试了，直接拿到万物楼找苏展，让他给估价，是好还是坏，价值是最直接的体现。
没出她所料，苏展给出的价格是现有阵法的双倍还多些，理由在于效果加倍，但所耗的灵力却不到一倍半，是个非常不错的加强版。
好东西总不会被埋没，苏展瞅准时机就跟石玖表达了想合作的意愿，石玖想着她要研究阵法必定需要不少阵盘材料，花销不小不说，收集材料也耗时，有了苏展牵线，方便很多，成品有人销售，材料可委托收集，确实省时省力。
双方都有意，合作很容易谈成，石玖把销售的环节全权委托给万物楼，她只收固定的价格，每月提供固定量的阵盘，至于万物楼以什么形式卖，什么价格卖，她就不管了。
每三个月做一次结算，如果石玖在万物楼购买了修炼物资，资费从阵盘总价中扣除，多退少补。
截至目前，已经合作过好几轮，还是比较愉快的，万物楼毕竟是皓月门的官方店铺，以维护公正为目标，不存在店大欺客的情况，这也是石玖很乐意跟他们打交道的原因。
据她所知，门内相当多的弟子都跟万物楼有合作，本身就是个强大的供销链，形成了网络。
扯得远了，她最近脑子里总会浮现些现代的词汇，归其原因，都是研究阵痴的阵法所致。
在他的阵法图里，石玖不仅看到了电路走向，还关联到了巧妙的排列组合，甚至有的时候还可以用到函数，她不止一次赞叹，阵痴放到现代准是个物理学家兼数学家。
同时也惊奇无比，毕业多少年了，她居然还记得老师课堂上的讲话，想想都知道当年用的心计有多大，念念不忘呀。
都想到排列、函数了，记忆深处现代的东西总免不了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两世叠加，似乎原来想不通的都有所悟，现在疑惑的又能在现代找到答案。
如今载体有了，她的计划就可以实施了，石玖正打算起身出去，反手又接到一张传音符。
“相音，我在妃霞峰下，可否接我上去，大哥有事找你。”
大哥？石玖忙出去，到了峰下，果然看见了石风旭。
“大哥，你找我什么事？”
“到你的道庐再说。”没有石玖领着，石风旭可没有资格上这妃霞峰。
等到了道庐，两个人坐定，石风旭才笑着递出来一个盒子，“下个月是你及笄的日子，在宗门不办及笄礼，不过大哥还是要恭喜你，成大姑娘了，送你的礼物。”
“谢谢大哥！”
石玖接过来打开，原来是雕着云纹的玉钗，素净典雅，挺符合她的性格，不由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