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祝扬灵直接反客为主,伸手压住方简的脖子,狠狠的亲了回去。
她闭着眼,没看到方简的眼里盛满了笑意。
他亲手把衣服给她脱掉,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由祝扬灵做主了,她只觉得自己像一片树叶,随风飘荡,晃呀晃的怎么也落不到地上。
她咬着下唇,耳边响起他喑哑的喘息声,就像是一坛陈年老酒洒在了身上,让她愈发迷醉。
她眯着眼睛看向顶棚,只觉得神情恍惚,世界都变得光怪陆离。
方简亲了亲她濡湿的额头,看着她迷醉的神情,心中欢喜,紧接着花瓣散落满身,直到祝扬灵实在受不住。
“你快点儿~”
这话一说出来,祝扬灵心中一颤,这是她的声音么,怎么能如此娇气。
方简低笑,亲了亲她的耳朵,小声说:“我尽力。”
然后接下来,祝扬灵就体会到了何为尽力。
他真是好努力,在她身上竭尽全力。
祝扬灵搂着他精壮结实的腰,心中感叹,啧啧好腰,没白瞎了这身纤秾合度的肌肉。
除了最初的疼痛之外,后边祝扬灵感受到的只有累……
太累了,也不知道这人哪儿来的这么多精力。
最后祝扬灵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木头,被锤子狠狠敲击,气得她狠狠咬了方简一口。
她这一口对于方简来说就像是闺房之乐一样,只能让他更激动,激动到把所有没发泄出来的精力毫无保留的给了祝扬灵,这才放过她。
“今天就到这儿,我给你打水洗洗?”方简爱怜的给祝扬灵揉着肩膀。
祝扬灵翻了个白眼,“难不成你等着我自己来?”
坦诚相见之后,祝扬灵已经彻底放弃自己的脸皮。
方简低笑,亲了亲她已经湿了的额发,“我的错。”然后起身去隔壁房间倒水。
等方简给她收拾完,准备休息的时候,只听旁边响起幽幽的声音。
祝扬灵哑着嗓子说:“你以为这就完事儿了?”
不等方简反应,她翻身扑向他。
其实,方简刚才给她擦洗的时候,祝扬灵就已经缓过来了,除了腿还有点儿发软之外,并无其他不适。
这会儿她骑在方简的腰腹上,嚣张的说:“现在轮到我了。”
方简看着眼前的洁白如玉,喉咙顿时一紧,“轮到你什么?”
“你说呢,你想让我死在你身上?那不可能,你只能死在我手里!”
方简:“……”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然后不等方简反应,直接学着刚才方简的样子,对他上下其手。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方简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祝扬灵眼睛都气红了。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方简双手掐着她往下一沉,继续沉沦。
祝扬灵最后只记得方简说:“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儿。”
回应方简的是祝扬灵急促的呼吸声。
等两人醒来,外边天已经ʲˢᴳ黑了。
祝扬灵深吸一口气,她是缺心眼了吧,怎么能在这种事儿上跟一个男人较劲?
刚要说话,身边就响了沙哑的声音,“怎么不再睡会儿了。”
左右他们两个起来也没什么事儿干,她眼底有青影,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他以为劳累了一上午,她会多睡一会儿。
“饿了。”
祝扬灵才不会告诉他自己正在懊恼,于是敛了神色面无表情地说。
今天的活动量,那碗面条哪儿到哪儿啊。
果然,一听祝扬灵饿了,方简二话不说的从炕上爬起来。
祝扬灵趴在枕头上看着他,果然穿好衣裳又是人模狗样的,这人还是穿着衣服比较好。
方简扣好最后一粒扣子,看她一脸地若有所思,低头闷笑,“就在炕上躺着吧,我一会儿给你端过来吃。”
翻了个白眼,祝扬灵扭身躺在炕上看着天花板,懒得理他,果然吃饱喝足地男人好说话。
方简动作快,没一会儿就炒了两个菜出来,主食是馒头,“今天家里的材料有限,想吃什么明天上午咱们买去。”
这话祝扬灵爱听,她现在大小也是个富婆了吧?
想到这儿,她顾不上吃饭,爬起来找自己的大衣,婆家人给的红包都在大衣口袋里。
“也不知道能有多少钱。”
“先吃饭,红包在哪儿跑不了。”方简看她饭都顾不上着急数钱的财迷模样,无奈的摇头。
从衣服堆里找到她的毛衣开衫,披在她身上,“多冷,不注意就感冒了。”
祝扬灵手握红包,只觉得心头火热,昨天金莱给的红包足足有五百块钱,也不知道今天的有多少反正摸着挺厚的。
打开红包一看,她忍不住感慨,“咱妈是真有钱。”
又是五百!
这两天下来,金女士就已经给了她一千块钱。
比起婆婆,祝扬灵顿时觉得自己十分贫穷。
方简揉了揉她的脑袋,“别失落,一般人都没有我妈有钱。”
金家这个姓可算是名副其实的,建国前金家闷声发大财,家里守着金矿,谁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钱。
建国后,金莱的父亲又非常有先见之明,名义上把财产都捐给了国家,但是私下到底有多少钱,只有金家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