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疏楼困惑：“陆北辰何时喝过我的安神汤？”
“没有啊，他哪有那待遇？”白柔霜跟着摇头，“师姐你忘了？之前咱们在梦魇沼泽碰到他那次，他差点被魇住了，你直接把他揍醒的。”
“……话也不能这样说，”许疏楼眼神游移，“那是梦魇沼泽里唤醒他的最佳方式，当时哪里来得及熬汤？我打他可不是因为私怨啊。”
白柔霜望天：“但你完全可以不追求对称的。”
“好吧，”许疏楼承认，“当时的第二掌确实是打得有些过于顺手了。”
路怡听得云里雾里，许疏楼已经上前几步，示意路嘉伸手，在他腕上一搭，诊断道：“比起惊吓，更像兴奋，不需要安神汤。”
兴奋？路怡回头，瞪了一眼这家伙，还盼着白柔霜和许疏楼撕起来呢？什么恶趣味？
看着许疏楼二人有说有笑地走远，路嘉有些郁闷：“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塑料姐妹花？”
路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连忙一扯路嘉：“喂，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白柔霜都成了白长老？我们是不是穿错时间了？”
“不应该啊，”路嘉一指凌霄门队伍中的一位女子，“看见那个腰间佩戴黄玉弯钩的女人了吗？那不就是黄影荷？”
路怡一脸茫然：“谁？”
“你这书看得也太不认真了，”路嘉吐槽，简略地给她解释了两句，“黄影荷就是书里前期一女炮灰，她喜欢陆北辰，剧情里一心对付白柔霜，最后被赶出了凌霄门，死在了外面。”
路怡还是没什么印象，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既然她还活着，那现在应该还是小说前期？”
“对，”路嘉摸了摸下巴，“只是沈庄的事，我有点想不明白。”
当晚，天色暗了下来，众人寻了营地驻扎，白柔霜在鼓捣那些蘑菇，抬手一握，蘑菇就在她掌心化成粉末。
路怡坐在火堆旁啃了一颗辟谷丹，这是凌霄门按月发放的弟子份例，她颇舒适地感叹了一句：“好在这辟谷丹味道不错。”
一旁的弟子听了，笑道：“是啊，听说一百余年前的辟谷丹简直难以下咽，真得感谢白长老了。”
“白柔霜，为什么？”
“你不知道？”弟子挺惊讶，“如今的辟谷丹就是她搞出来的啊。”
路怡怔了怔：“这样啊，我还真的没听说过呢……”
她想了想，试图和白柔霜拉进些关系，打探消息。
想和陌生人拉进关系怎么做？当然是一起怒骂你们共同讨厌的那个人啊。
路怡想着书里的内容，凑上前去：“白长老，刚刚我请许师姐做安神汤，我们这样的外门弟子麻烦她，她是不是不大高兴？”
她是特地当着陆北辰的面问话的，白柔霜若真的聪明，总该趁机在心上人面前踩一脚情敌。
她算盘打得好，但白柔霜只是微微一怔，笑着摇头道：“不会，我师姐为人十分随和，多半只是看你们两个不顺眼罢了，不必往心里去。”
“……”真是谢谢你的安慰了。
路嘉也不死心地凑到陆北辰身边：“陆哥、不，陆师兄，二选一的话，白姑娘和许姑娘，你会娶哪一个？”
“这是什么问题？”陆北辰苦笑，“哪轮得到我来选？”
“你可是未来的龙傲天啊，”路嘉拍了拍他的肩，“自信点！”
“什么乱七八糟的？”陆北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
“那个……你要是不喜欢许疏楼，介不介意我追她？”路嘉试探。
陆北辰给了他一个堪称惊悚的眼神，路嘉甚至从他脸上解读出两分敬意。
“不好吧，凌霄门招个弟子本来就不容易，你……好好活着吧。”
“啊？”路嘉以为他是在威胁自己，不过想想也对，毕竟他和许疏楼有婚约的，可能还是有几分占有欲的吧，连忙赔笑，“陆师兄，别激动，我就是开个玩笑。”
一旁的路怡再次翻了个白眼，好不容易有了和书中人物交流的机会，你就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陆师兄，其实，我们觉醒了预言的能力，你若肯答应我们这个秘境里获得的法宝都由我们两个先挑，我就把未来的一些事告诉你。”
陆北辰压根不信：“别闹了，大家都是一起的，要挑也是无尘岛那边出力多的先挑。”
按他以前的脾气，早就发火赶人了，不过现在凌霄门毕竟不好招人……陆北辰很惆怅。
“这一点陆师兄就不必担心了，”路怡笑了笑，“我相信，只要你肯开口，她们两个会愿意妥协的。”
陆北辰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路怡很自信，就算她对这本种马文的剧情记得不那么清楚，但许疏楼那些甘作舔狗的情节她着实印象深刻。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何不自己去问问她们？”
路怡跺了跺脚，猛地转身，却发现许疏楼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自己身后，夜色下，她手里捧了只夜明珠，幽幽的莹光正从下而上地映照着她的面孔。
路怡被这诡异的一幕吓了一大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大惊失色地喊了出来：“鬼啊！”
没等许疏楼有什么反应，白柔霜大怒，提着菜刀看过来：“我师姐生得这般仙姿玉貌，你竟敢把她认作是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