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校。”阮念咬着一串鱼籽包,“有没有什么感受?”
梁西闻稍稍抬眼,港城大学就在马路对面儿,砖红色的背景墙壁,学校里的风景漂亮,毕竟港城有个兰桂坊酒吧一条街,吸引了不少年轻的学生,于是这点儿才赶回来,确实不少美女帅哥。
阮念和梁西闻寻了个长椅坐下歇脚。
梁西闻说,“还真没什么感受。”
“那你讲讲我听听?”阮念喝了口汤,不怀好意地挑眉,“讲讲你念书时有没有什么花边儿新闻?”
梁西闻笑着弹她脑袋一下,“没花边儿新闻。”
“……”
“提起港城大学,我第一反应竟然是图书馆的那条过道和伦敦大学的有点儿像,”梁西闻想想说,“就正儿八经念书,陆邵礼和项星逸去过酒吧,我不喜欢吵闹,也没去过那边,那会就想着,读完本科还要读MA,家里希望我出国念……所以早早就跟导师选了学校,我导师希望我去欧洲念,然后陆邵礼项星逸他们也想离我近点儿,一开始想去德国或者丹麦,陆邵礼和项星逸也就会英语了,所以算了。”
“你还会别的语言啊?以前没听你说过哦。”
“用不到,当时读大学无聊自己学的,”梁西闻说,“空闲的时间我都自学别的去了。”
阮念本来就是个读英专的,当时她们宿舍楼都是学语言的,她们宿舍有个姑娘是读德语专业的,复习的时候就一直在宿舍里念叨念叨。
阮念竭力地回想,跟他说了一句:“GutenTag。”
梁西闻弯唇一笑,“Ichliebedich。”
阮念一愣,“我说的你好。”
梁西闻答她,“我说的我爱你。”
阮念拍了他一下,脸颊微热,把手里剩的一串关东煮给他。
梁西闻也没嫌弃,顺着问她,“大学有没有人追你?”
阮念笑的更深,对他挑眉问,“怎么,我要说有你是不是吃醋啊?”
“不吃醋,反正我娶到了。”梁西闻说,“以后也是我的了。”
“没有,”阮念轻笑一声,“我大学忙着考翻译证了,满脑子都是想以后脱离我妈的掌控,我要当个自由人,然后做了点儿兼职给自己存私房钱。”
“……”
“社团我都没参加。”
“……”
“我们专业本来就作业多,我不忙就去兼职,辅导过两个小学生呢!”阮念回想起来还挺愉快,“我辅导了那个小孩一个学期!他英语从六十分考到九十分了。”
梁西闻笑着听她讲,港城大学的建筑有点儿西洋风,远处还能看到学校的钟楼。
以往总有学生在这些人少的地方约会散步。
因为这儿安静,绿化好。
梁西闻牵着阮念去丢了垃圾,然后拉着她到人少的地方吻住她。
阮念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又路过了几个行人,梁西闻的身影遮挡着她。
她心跳如雷,又在人走过去后放松下来。
“干嘛偷偷亲我。”阮念说,“我都没做好心理准备。”
“那这还算是我人生第二个遗憾,除了读书时没尝尝丝袜奶茶。”
“嗯?”
“我那会还在想,听同学说的,在钟楼这儿接吻有多浪漫,”梁西闻轻笑一声,“确实挺浪漫。”
“浪漫什么?”阮念追着他问。
“浪漫想和你过一辈子。”梁西闻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一万年那样的一辈子。”
她笑笑,梁西闻很少说一辈子这样虚空的限定词,然而这回说了两遍。
“我也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别人讲的一句话。”阮念说。
“什么?”
“跟喜欢的人结婚,真的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
第53章 番外11
阮念和梁西闻过了很久的二人世界,两人的日子虽然过的重复但也有滋有味。
不忙时,两人便出门度个假,梁西闻好像总能找到许多好地方,两人好像开盲盒,买了一本旅游杂志,近一些便开车过去,远一些便买机票。
好像延迟了许久的蜜月旅行。
又或者两人也只是宅在家里看个电影,随意地在燕京的大街小巷转转。
时间仿佛变的很慢很慢。
阮念依旧在博世投资翻译,工作也不算很忙,偶尔还是翻译一些外文小说,只是翻译的稿酬也并不多,所以阮念都当成了年终奖,发了就带梁西闻就近逛逛。
那两年也没发生什么过多的事情。
只是那会叶绯去了英国念书,阮念和梁西闻正好在欧洲旅游,也就顺路去看了看叶绯。
梁西闻在这儿也有老朋友,于是这回阮念和叶绯在伦敦的海德公园散步,她俩一人买了一支冰淇淋坐在长椅上,天气晴朗时海德公园常常有不少外国人在这儿晒着太阳闲聊,享受着英国难能的日光浴。
才几年过去,叶绯好像变了不少,但阮念还真说不出哪儿变了,总归像是气质沉淀了下来。
阮念想跟她闲聊几句,然而也突然想起来有近大半年的时间没听梁西闻提起黎羡南,但两人路过西郊黎羡南的院子时,那儿的灯又常常亮着,绣球花依旧盛开。
阮念问她,“你没回去过吗?”
叶绯摇摇头,“没,打算过几年毕业了一块回去。”
“过年也没有吗?”
“嗯,黎羡南最近工作忙,我怕我回去了他也不在家……就不如在这儿了,还能有些事情忙一忙分散下我的注意力,”叶绯笑笑说,“但我们每天都有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