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陶啡母子留下了两栋大别墅和一千万的美金。这咋一看起来很多,但是对比那上千亿的总资产,也就是个屁!
陶啡知道后沉默了许久,她在薛老爷子略带忐忑的眼神里轻轻了‘哦’了一声,仿佛并不在意。
薛老爷子心中有愧,便想亲近亲近儿子,但这时,他才发现,这孩子看他的眼神,冷的让人心肝都在颤抖。
陶啡与薛焱,渐渐的与薛家越走越远,他们明明身处薛家,却又游离于薛家之外。
二十多年的感情啊!
即使起始于一场交易,那也不能否认,这么多年下来,他们虽然没有爱情,却拥有了浓厚的亲情。
薛老爷子防贼一样的态度到底是伤了陶啡的心。
在又一次妄图与薛焱拉近关系未果后,薛老爷子怒气冲冲的将陶啡叫到书房里面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你到底想做什么?让小焱不认我这个爹对你有什么好处?”
陶啡轻撇了一下眉眼,态度落落大方,“这对我能有什么好处,只不过现在与你拉近关系,将来岂不是要伤了小焱的心。”她看了一眼震惊中的薛老爷子,继续道:“这都是儿子,一个成为人上人,另一个却只能穷巴巴的守着那一点财产度日,还不如一开始就告诉他,你的父亲不喜欢你,他不爱你,所以你不要去他的眼前晃悠,免得惹人烦。”
“他是我亲生的儿子,我自然心疼他。”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现在难过一点,总比以后难过的要死好。”
薛老爷子无言以对,他整个人颓废的靠在椅子上,他想着那个孩子,明明那么小的一团,却总是板着一张脸,如同一个小大人。他冷漠的看着所有的人,只有面对自己的母亲的时候才有那么一点的温度。
在他还在为财产担忧的时候,他的孩子,却早已与他离了心,再也收不回来了。
“你有空的时候,去看看扬扬和小儒吧!”薛老爷子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他很想你,小儒也很可爱,现在都会叫爷爷了。”他说到这里,脸上男的露出一笑容。
陶啡冷着脸道:“我不去,他又不是我儿子,薛儒又不是我的孙子,我现在要照顾小焱,哪里有空去搭理他们。”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与扬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能因为一句没有血缘关系就抹杀了的吗?”老爷子气的跳脚,只差指着她的鼻子骂了。
“你先看看你自己做的是什么事吧!再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说我,这些年的约定,我一直都执行的很好,现在薛扬大了,成家了,你就是想离婚也行,就这么过下去也行,但是想让我想以前一样上心,我告诉你,没门。”陶啡怒目而视直接摔门出去。
在走廊里,与一脸孺慕之情的薛扬擦肩而过。
薛家的矛盾越来越大,陶啡与众人的关系越来越冷,尤其是与薛扬的关系,她说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对于百般讨好的他视而不见。
薛扬是陶啡一手带大的,他有很强烈的母控情节,就连找的妻子,也是比他大三岁的。
因此,他对于抢了自己母亲的薛焱,堪称恨之入骨。
所有的一切都起始于一个夏天,那是一个近乎荒诞的意外。
薛扬在又一次吃了陶啡的闭门羹后,心里的怒火怎么也止不住,他路过二楼的时,小小的薛焱正抱着一只杂毛猫给他顺毛,明明有着二十二岁的年龄差,薛扬却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用最恶毒的话语诅咒着他的弟弟。
陶啡听到后自然是维护自己的孩子,他与当时已经三十四岁的薛扬拉扯起来,二人越吵越大声,越闹越厉害……家里的佣人们听到声响后纷纷过来劝解……
之后所有的一切在薛焱眼睛里都是混乱的,他只记得母亲摔下楼以后,那满地的鲜血,红的就像新娘子的嫁衣,众人的尖叫声,吵闹声,救护车的嗡嗡声……
谁推了她?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因为没有凶手,所以所有的人都是凶手。
母亲下葬后,只有十二岁的薛焱提着自己的东西从薛家搬了出来,他跳级学习,如同一块海绵快速的吸收着所有的知识,他开始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冷的仿佛是冬日里的寒冰。
他继承了自己母亲的遗产,那微不足道的一千万美金,他用钱生钱,利生利,他是一个天生的猎人,只要咬准目标,便奋力一搏。
而现在,他将目标放在了薛家,那个自己从小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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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之花的禁闭被关了半个多月,碍于他的学业,周老爷子只能不情不愿的将他放了出来。
在学校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他与薛儒的事不知道被谁抖了出来,不论男女,见到他要么避着要么就冷嘲热讽。
在又一次放学被人堵在厕所里时,夏之花简直要给这群熊孩子跪了,“大哥,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就算喜欢男人,又没有喜欢你?用得着花这么大的力气来整我吗?”
瞧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那一群小混混不由的眯起了眼猥琐的笑了出来,领头的大哥从书包里掏出一套女装和长长的假发扔给少年,道:“你把这套衣服换上,哥几个今天有事,缺了个女朋友,暂时就用你先顶上了。”
夏之花瞪大了眼睛,急的跳脚,“不干,打死我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