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立夏会想,生在毛会长家里,到底是毛泰久的幸运还是不幸。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想上班就上班,想不上就不上的。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员工,就算是名牌大学生,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有那个美国时间,随时随地就跑去杀人了。
因为不合时宜的铃声,两个人喘息着停下即将走向十九禁的深吻,随后各自穿衣洗漱,一起吃早餐。
“白天空出来一点时间。”
“嗯?”
毛泰久满是无辜的看着她,说起了昨天她打电话要去注册的事情。
虽然求婚是他说的,但注册这种事还真是他不会在意的细节,事实上交给秘书办也可以。
毛泰久从小到大都有人跟进跟出,想要什么只要动动嘴就可以了,特别是在成为代表后,当然跟他自身有关的事,他还是惯于自己一个人来。
毕竟不是每个做助理的的人都能接受他的小爱好。
不是每个人都是朴泰英。
朴泰英在他心中一直都是特别的。
理所当然的,特别的朴泰英也要背叛他抛弃他的话,他也会特别的对待她。
“怎么?”毛泰久笑着玩笑道:“这么快就忘了?”
“……没有,”立夏有点意外,但也不是特别意外,点了点头:“好啊……定好时间告诉我。”
接下来两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高效而美味的早饭,像往常一样坐着毛泰久的车去上班。
冬日的阳光,温暖又寒冷,车里开着足量的空调,暖和的让人昏昏欲睡。
万物寂静,许多危险的野兽都进入了蛰伏期,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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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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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茅台33
茅台33
到了公司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空闲下来还是因为毛代表的秘书打来了电话。
立夏点了点头,脑子里居然回想起来自己跟姜权酒见面的时候。
她去送请柬,顺便说了让姜权酒大吃一惊的话。
平时还算冷静的女孩被她惊呆了。
立夏本应该再等一等,毕竟姜权酒是无辜的,所以她给了她选择权:“你可以再想想。”
“没关系……我父亲应该会为我感到骄傲。”
姜权酒抿唇一笑,很安静,却有无声的力量:“您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这是信任。”
立夏看着她,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
“我没有其他人可以嘱托。”
大韩民国是个很特别的国家,财阀支撑着整个国家的经济,所有支撑国家的体系,也全都变成了财阀手中的玩具。有注意国际新闻的朋友们应该知道,财阀们最擅长的就是在被曝光犯罪后,坐在轮椅上突然变得病入膏肓,继而再被判上不到十年的刑罚。
立夏掌握的所有材料,能让毛会长判上五年就该偷笑了。
姜权酒听了,五味杂然。
“但是,您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式呢?”
“虽然这么问很失礼……权酒小姐以前做过坏事吗?”
因为两个人见面的事情,姜权酒听了这个回答,脑子里开始跑偏到不知名的地方。
“……问错人了,”立夏看着她浅笑:“权酒小姐看起来就是很乖的孩子。”
“我小时候也很调皮。”姜权酒缓解尴尬的说。
“那有犯过法吗?”立夏明知故问。
闻言,姜权酒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她的父亲是个巡警,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她基本上是跟着父亲长大。言传身教之下自然遵纪守法。
“大学有修习犯罪心理学吗?”
就在姜权酒思考朴泰英这么问的原因时,对面的人又再次陡然间转换了话题,似乎是毫不相干的话题。
“最近也一直在学。”姜权酒回答。
“那一定会讲到这种案例吧……初次犯罪的重要性。”
立夏回忆着以前看过的书籍,听过的课程。
“一个人偷了超市的巧克力,被店主发现了,通常会有两种方式解决,报警,或者私了。”
她很是平静地说起她不该知道的事情。
“两种方式延续下去的结果分别是什么呢?”
尽管立夏并没有说完,可是姜权酒已经明白了她想说的话,至少明白了一部分。
初次犯罪如果被抓到,那么下次犯罪时就会想到这次的结果,不管是罚款,被人辱骂的羞耻,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下次犯罪的几率便会大大降低。相反,没有被发现,又或者发现了但是没有任何惩罚,人的胆子自然而然就会变大。
朴泰英所说的是她自己还是她身边的人?如果是她身边的人会是谁呢?
望着全程没有太多的表情的朴泰英,姜权酒若有所思。
“权酒小姐也会读法律吧?那么,在你眼中,法律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没有等姜权酒回答,立夏继续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法律是国民生活中最基本的底线。那个是底线,而不是上限。”
不犯法一定是好人吗?并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