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哦。”年纪到了,尴尬。
毛泰久身上穿着丝质睡衣,领子有些开,在立夏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他的下颚曲线,说话时耸动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
立夏刚刚发现,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长大之后的某一面,很性感。
就,有些突然。
她狠狠地摇了摇头,把脑袋里不该有的想法摇掉,唉,年纪到了。
顺带一提,转过头才看见,室内空调一直开着,明明她都关上了,大概是毛泰久自己打开的,难怪她会觉得冷。再看看人家,生龙活虎,精神奕奕,年轻人就是火气足。
只能说,年纪到了。
这样一想,更想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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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茅台12
茅台12
第二天早上,立夏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
毛泰久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晓得,不过迷迷糊糊地,她好像感觉到他临走前又回过头来进了卧室,在门口不远处站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一直没有出声。
总不会又是因为她打呼吧?
想起昨晚的情形,她就尴尬的要死,于是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
没多久就听到了毛泰久可能是对着打扫人员说话,声音没有刻意放低,但语调很柔和。
“不用吵醒她,早餐多做一份就可以了。”
他惯用的腔调应该算是首尔腔,但语音语调总是莫名带着一点日语的调调,声音还有些微微的沙哑,混合成一种听起来格外有味道的腔调。
不是说从美国留学回来吗?怎么更像是从霓虹国回来似的。
养老院那次见他时,她还以为是日本人。
立夏处于半睡不睡之间,稀里糊涂地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情,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等她彻底醒过来时,连打扫人员都看不到了,能看到的只有桌上的早餐。
烤面包,荷包蛋,一杯牛奶——可以,这很美国。
吃过早饭,洗漱过后,立夏再一次变的无所事事了起来,她原本的行李昨天已经收拾过了。衣服本来就不多,毛泰久把卧室里的衣柜分给她一半就足够用了。
立夏看他像丢垃圾一样的把原本的真丝睡衣等等往另一半空间里一塞,不知该说这孩子不会过日子还是不识民间疾苦……明显他的东西不会是他自己收拾的。
不过她最后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有说,人在屋檐下,把嘴闭上最合适。
可奇怪的是毛泰久用那种很安静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期待着她能做点什么。
而她什么都没做,他低下了头,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
立夏知道他期待着什么,刚穿越时的立夏总是勇往直前,现在的立夏则像是个缩头乌龟。
她自己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就更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去教训别人了。
也许有一天,毛泰久也厌烦了这样的她,到那时大概她就真得要去睡大街了。
在那之前,就让她再看看这个孩子,装傻充愣一下也没关系。
毛泰久有些不对劲,这是立夏很早就知道的,重逢之后,这个印象也没有改变。
有时候很难去形容毛泰久的神态,他的眼睛黑白分明,内双的双眼皮,长长的睫毛,垂下眼眸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都是那样定睛直视,就像是小孩子那样的纯真。
但说实话,这样的纯真有些病态,这么说不太好,然而的确是这样。
在别人说话时看着对方是一种礼貌,但眼都不眨地盯着对方,只会令人想起恐怖片。
这种形容很容易让立夏想起一个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想起徐文祖,但不可否认的是,毛泰久似乎和徐文祖有相似的地方——不是外表,尽管他们都有让人一见难忘的皮囊——是内在的一些东西。
不过她不觉得毛泰久会真的跟徐文祖一样,据她所知反社会人格是可以缓解甚至医治的,并不是所有反社会人格都一定是变态杀人狂,也有很多人成为了社会优秀群体。
而且小时候的泰久也并不是很残忍的人,他甚至还养了猫猫狗狗,病情严重的人根本养不了宠物,小动物的死尸倒是能有一堆。再说就毛基范那么护犊子的模样,大概泰久的不同早就治疗的差不多了,他这种只能算情感障碍。
不过他对别人好像比在她面前要“正常”得多,跟打扫人员说话都彬彬有礼。
这个发现让她有一些走神,因而过了许久,才察觉到自己眼前站了个人。
她抬了抬眼,看了看孙庆民,后者看到她时异常的惊喜:“您真的在这里!”
没错,没有事做的立夏出了门没多久就碰到了这人:“你也来成云了?”
孙庆民被她平淡的反应弄的愣了一下,半天才讪讪地回答:“我是,我是来找您的。”
“找我?”立夏很奇怪,他们不算特别熟:“有事吗?”
“呃……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孙庆民没说完,但立夏大概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