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最后皇上还是宣了月俢媛侍寝,可到底是自己这贤福宫此番斗法输了一成,自己此时什么也不应该说什么,自家娘娘只是需要个听她说话的人。
果然半响没有听到如意的答话,淑妃也不恼,只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儿想着各种关节,难怪这次宫宴,秦贵妃会把自己掌宫的权力都放了一大部分给贤妃原来是唱这出?
不过这日子可还长着呢,自己在怎的可还有萱敏陪着自己,可她秦若!不过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罢了。就算她再怎的蹦哒,也不过是跳梁小丑一样,只光凭这一点,满朝文武就不可能让一个可能不孕的女子作为国母。
“娘娘今个儿给您梳个凌虚鬓配您的这身宝蓝舞月裙可好?”看着淑妃似是想通其中郁结,如意也就笑着问道。
“交给你,我是在放心不过的了。”淑妃抿嘴一笑,“待会儿啊,可是要到锦绣宫去商议这次大封六宫之事,也是不必太过张扬了。”
听到淑妃这话,如意了然的点了点头,“娘娘放心,奴婢省的。”
☆、第47章 怀疑
“这大封后宫在这宫里可是件天大的喜事,本宫虽说掌管后宫多年,可是心底到底是没多少把握,毕竟太后娘娘也不曾回宫...”说到这儿,秦贵妃抬头看了眼自己座下的淑妃,贤妃。
“皇上的意思又是三日之内给出个章程,因此,本宫才会在今个儿早上就巴巴派人把两位妹妹唤到我锦绣宫来。”
贵妃今日只穿了件广袖云烟襦裙,外边套了件镶金暗丝夹袄,整个人脸上却是少见的只画了双远黛眉,倒是显得有几分娇弱的美感了。
淑妃看见秦贵妃这身打扮,心里就气得呕血,觉着她就是故意穿成这样来气自己的,这宫里谁不知道,贵妃娘娘就是一朵开子啊人间的富贵牡丹,如今竟是...
饶是淑妃知道自己这次棋差一招,不过毕竟是混迹后宫这么多年,也是很快就将心跳调整了过来,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了个扭转的余地,自己就应该争取最大的利益。
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境,淑妃勾起了一抹笑,温婉道,“姐姐说笑了,这么多年,这阖宫上下全靠姐姐一手打理,姐姐万不可妄自菲薄。”
明着是说秦贵妃劳苦功高,实际上却是在暗讽她后宫之中一人独大,独揽宫权。
“不若两位妹妹都有些什么想法,也都说一下,也好让本宫早日答复皇上。”
秦贵妃却是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出淑妃话里话外的讽刺之意,毕竟在宫里边也是待了这么多年,自己与她苏涟漪也是从尚在闺中就一直互相比较,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这点程度的,对于自己来说,是不痛不痒的了。
“妹妹想着,这旁的且先不说了,这后宫嫔妃之中,九嫔之位道如今也不过才只有几人,撇开今年刚刚入宫获封了的怡修容和月俢媛不说。”尹贤妃略微想了想。
“像是昭仪、昭容、修仪、充仪、充容这些位子上竟是没有一人,这倒是件令人头疼的事儿。”说完似乎觉得头疼忍不住用手轻轻的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
“可不是吗,倒当真让人头疼。”秦贵妃难得的附和道。
淑妃看着她二人的这般惺惺作态心里只觉得发呕,这后宫之中,缺的位子可不仅仅是九嫔之位,不是还有个四妃中的德妃之位没有确定吗?
怎得不说这个,反而独独是说起了九嫔空缺?不过是因着秦贵妃让昔日自己宫里的婢女爬上了九嫔之首已是到了她容忍的极限,若是再让她与自己几乎是平起平坐了,呵!
她秦若心高气傲的主,可就是真真把脸面给丢到了地上让人踩喽;在一个嘛,不过就是那闵秀阁的那夏氏让她感到了威胁,想着趁此机会打压一番罢了。
不过她秦若倒当真是狠得下心来,为了这事儿,竟是将自己大半掌宫的权力都送给了贤妃,物极必反,事极必妖;怕是这锦绣宫发生了什么事儿吧。
短短几息,淑妃心里就饶了千饶,不过哪怕让那安嫔升位,是能让秦贵妃吃瘪的事,可为什么自己要做出这等吃力不讨好之事?
所以说哪怕淑妃外表再是温文尔雅,书快气质,可是到底是从小娇养着长大,骨子里的清高傲慢却是不比秦贵妃少上多少的,自然她打心里的也是瞧不上那些个背主之人的,自然也就不愿和那安嫔同位分了。
因此刚刚那些想法也不过是在心里一闪而过,温婉的笑道,“贤妃妹妹说的在理,依臣妾所想,这宫里还有那么些个老人,乃是自皇上还是王爷时,一直就陪在身边的,不若这次便册封这些个老人?”
三人讨论了半响方才讨论出了些章程,决定明个儿早上由秦贵妃代为转交皇上,这才作罢。
再说闵秀阁,夏柯因着宿醉,虽说最后还是在落谨的监视下将满满一盅醒酒汤和了下去,可是怎个人还是懒懒的没个精神,只怏怏的歪在软榻上,静静的养神。
“你说昨个儿晚上,你可发觉了秦贵妃有哪里不妥当的没?”这样想着想着,夏柯也就难免不会想到昨天晚宴间秦贵妃的不寻常之处了。
“这...”落瑾迟疑的好半响,细细的想了想自己昨天在宫宴上观察的,“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奴婢发现贵妃娘娘昨个儿晚上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太过操劳还是怎的,人确实是消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