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到夏柯委屈的抱怨后宣景帝,到底拿起薄纸认真看了看,一柄柄粘在一起的都不能叫做字了,叫墨团还要更亲切些吧,自己能说出是草书,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这左看右看都不像是以俊秀圆润著称的簪花小楷吧?
夏柯看了看宣景帝的脸色,到底自接老底,“哼,皇上不在,嫔妾好无聊,便想着练会字打发时间。这几篇还是我练了三天的结果呢!”说着说着还挺了挺小胸脯。
自己这几天虽有派人赏赐,到底让这个小女人不安了,这样想着,宣景帝只觉得心里一片柔软,猿臂一伸,搂过她的小蛮腰,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没关系,娇娇,勤能补拙,我很是欢喜。”
夏柯的耳朵本就是敏感点,宣景帝说话间,股股热气钻进耳洞中,只觉得一阵战栗,倒是满脸通红。宣景帝看到这娇羞青涩一幕,心里的爱怜更是一阵翻腾。只觉得这小脸就像民间集市时,小贩沿街叫卖的苹果糖一样,通亮诱人。忍不住张嘴咬在了上边。
“皇上!”夏柯这次是真的被下了一跳,只觉得脸上一片湿润,又有些微微的酥麻,当即就要挣扎着跳开。
且不说自古男儿力气就比女儿家强上许多,更何况夏柯在这宫里,自从得了宠爱,便是千娇万养着的,大夏尚武,皇室男儿从小就要学习武术一类,因此对于夏柯那微小的反抗,宣景帝只当是情趣,继续不管不顾的慢慢舔舐这这滑溜溜的笑脸蛋。
夏柯挣扎无法,只好自暴自弃的随他去了,过了好一会,宣景帝觉得在啃下去,猫儿就要炸毛,挠爪子了,这才念念不忘的住嘴。
看着那张娇俏可人的小脸上,满是自己的唾液,在阳光下熠熠发光,他只觉得心满意足,就好像那时年幼的自己真的吃到了那沿街叫卖的苹果糖一样。
“好了,好了娇娇莫气,是朕不好。”哎,还是要小心翼翼的哄着。说着拿起手帕,轻抚的为她擦拭脸颊。
“嫔妾有什么好气的。”说话声闷闷的。
“哦?那是谁的小嘴巴都嘟起的可以挂油壶了?”连嫔妾都出来了,还说自己没气。
“嫔妾知道,嫔妾论样貌,在这宫里不过是中等之资,论才情更是糟糕的一塌糊涂,就连字也写不好,皇上您现在宠着我,不过是新鲜,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点比得过别人,皇上会这般疼爱于我。”到底就像是要哭了。
自己原想着这猫儿平日里傲气凌人,到底还是同一开始一样,这般敏感多疑。也是,好不容易才放下了些戒心,自己就走了,也难怪。宣景帝想到这,语气越发温和道,“傻娇娇,你就是你,朕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啊。”如同春风划过水面一般,这句话到底在某人心里划过了片片涟漪。
饶是夏柯早已在心里做好了心里建设,皇帝刚刚那温柔的额头吻,也让自己心头一颤,差点沉溺在那片柔情之中。
☆、第20章
其实夏柯的字倒不是为了诓骗宣景帝,那手字倒是真的那般不成气候。自己母亲王氏乃是落魄了的书快电子书论坛之家,文人风骨却是不缺。母亲尚在时,自己也是受过女学的,熟读四书五经了的。
好久不长,继母于氏乃是一商户之女,眼界短浅,自从当家,每每克扣自己月例,补贴自己家用,特别是继妹娇歌出生后,于氏便更加看不惯自己姐弟三人,视姐弟三人为眼中钉,肉中刺,不久以家中银两不足停了自己的课。父亲又是读书读愚了的,于氏眼泪一流,娇娇地哭诉家中境况每日愈下眼见着便要入不敷出。便只一句女子无才便是德,打发了自己。
就连自己的舞蹈也不过是于氏听闻自己入选,巴巴请了一位教坊姑姑学了几月,也真是眼皮子浅到一定程度了,哪家正经人家的姑娘会考这些个奇淫之术获得夫君疼爱?这与那戏院戏子有和区别?只可惜就算自己知道如此,也不得不笑着谢过她的好意,日夜加倍练习。毕竟自己没有别的依靠,为了那一丝希望,也必须拼劲全力。
可笑本朝民风开放,不知多少今中贵女,在春朝四五闺中姐妹一起一袭胡服,马踏飞燕,不知迷了多少公子哥的眼。更不说因着先帝之嫡亲长姐贞德大长公主因当年蛮夷侵边,国库银两不足,差点攻破冀州之际,主动站出来,请求和亲,先帝虽万分不舍唯一亲姐,但无奈满朝文武相逼,挥泪送别贞德大长公主,为大夏王朝军需供给拖延的宝贵修养时间。
后来贞德大长公主在镇国将军策马率兵击退蛮夷之际,不愿成为蛮夷要挟砝码,自刎乌江,仰天大啸:“吾弟不复当年武帝威望,吾此生足矣。”
消息传回本国,举国哀悼无人不称赞长公主之大义,先帝更是与宫中恸哭不已,直道,“阿姐,是吾之错!”又追其为孝文义真烈云贞德贤俊王,享亲王待遇入棺,当时凡有言官因此事上书觐见,先帝一改平日温和,无不斩首。因大长公主乃本朝第一位女王爷,虽其已逝,但闺中女儿无不为其钦佩,女子地位也大大提高。
趁着这些时日的空闲便想着练习一二,不过似乎所有人都以一种眼泪汪汪的表情看着自己?每每让素素在房内磨墨,自己想问些什么,都是一幅,小主您放心,我都懂,真是太可怜了,呜呜呜。夏柯看到这幅场景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可是她们到底脑补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