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宣景帝这么一问,贤妃微微一笑,宛如雨后初开的芙蓉,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倒是把那些个初入宫廷的小秀女们看的是春心萌动,觉得自己写的心里边似乎有一头小鹿在乱撞。
不由暗想,果然是在后宫里边驰骋多年的美人,这一颦一笑哦,几乎都是可以如画了呦。
“既然春美人说香脂膏是温美人给的她的贴身宫女儿的,可是温美人又说自己从来就没有过这东西。左右进出宫妃手里边的药物都是经过太医院的,到时候一查就知道到底谁在说假话。”
“更何况就因为这件事儿,宫里边还去了一位美人,到底不是件小事儿,臣妾恳请皇上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说完竟然是行了的大礼。
宣景帝朝李德全使了个眼色,吩咐他按照贤妃说的去查,看见李德全会晓了他的意思,一路小跑着出了敏绣宫。
然后这才将贤妃扶起,冒着今天回去之后被小野猫给挠花脸的风险,满眼柔情,几乎就是快要把人溺死其中了,一脸不赞同的说道,“爱妃这是何必,你不说,朕也是不会姑息后宫中这阵子妖邪之风的。”米 需.米.小.說.言侖.壇
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你且耐心等会儿,过一会就知道了。”
不过一会儿,李德全就赶了回来,小声在宣景帝耳边说了两句。
夏薇雪紧张的都咽了口口水,她知道这几乎就是决定她命运是时刻了。
突然就看见宣景帝变了脸色,大声呵斥道,“大胆!你莫不是以为朕看在你姐姐面上就不敢罚你了是不是!”
如此,在座的各位基本上就已经知道了温美人是无罪的。
一时间不由有些看好戏的看着面色阴沉的夏柯和跪在地上的惶惶不安的夏薇雪。
觉得这夏家两姐妹当真是用生命来给她们诠释了什么才叫做猪队友,这坐妹妹的不但在平时里边就喜欢四处借着姐姐的威势胡作非为。
等到被正主训斥之后,一反常态,反而开始和姐姐抢起了男人不说,如今竟然还会做出这起子不要脸的事情来,只有等姐姐来给她善后。
她们要是有了这样一个“好”妹妹,说不定一早就给气的歪在了床上。到底是她夏柯心大,就算是这样,也是几乎把自己肚子里边的那块肉给护得好好的,半点闪失都没有。
不过如今看她的脸色...似乎从她们这些老人看见她入宫就没有见过她夏柯有这么阴沉的时候。
瞧着这幅模样,莫不是下一刻就要动了胎气不曾?若当真如此,那这姐妹估摸着就是没有作的余地了,说是死敌都不为过。
夏柯此时心情确实不好,可是却不是因为夏薇雪干的那些个蠢事儿,毕竟她与她夏薇雪之间可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姐妹情谊,到时候她不过是只需要在皇上面前做做样子,意思意思就行了。
至于说什么竭尽全力的保住她?开什么玩笑!当真以为她是一团软糯的柿子饼不曾?最多保住她的一条性命,余下一生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让夏柯动怒的却是另有其事,那就是此时还安安分分的跪在地上的那位新入宫的温美人!
☆、第96章 冰山一角
让夏柯动怒的却是另有其事,那就是此时还安安分分的跪在地上的那位新入宫的温美人!
从刚才开始夏柯就一直没有说话,并不是像众人以为的那样,被自己的猪队友给蠢到内伤了,而是因为她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温美人好生眼熟了。
本来一开始夏柯只是有些好奇,觉得有几分奇怪,可是听见她一开口,在看看跪在一旁的夏薇雪,仔细端详了许久,终于明白了!
她之所以会觉得温美人眼熟,不就是因为她有五分肖自己吗?
当然,这里所说的相像不是指她二人之间的外貌相像,而是说的行为举止,甚至可以说是她夏柯自己平时里边连她自己都没有怎么注意的小细节!
若说夏薇雪与她之间的相像比作是副画的话,那就是一幅低劣的西洋画,重在写实。而温美人与她之间的相像更像是中国传统的水墨画,更加注重的是一种意境之间的神似。
再说的通俗易懂一点,就是说若说夏柯是真品的话,那么夏薇雪与温美人两人就是仿品。
只不过一个是低劣的赝品,让人一眼就能看出真假,而另一个就是一件高仿了。
而这件高仿如今站在那件令人觉得不堪入目的低仿身边,孰优孰劣几乎就是一眼的事情。
就算是夏柯都不得不在心里边赞叹一句好心机啊!不管这个主意是温美人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她背后的人想出来的,都值得夏柯这一句夸赞。
不论夏薇雪这件事儿的结果如何,最后她们定然会与这件事毫无半点关联,甚至可以说是坐收渔翁之利。
果然宣景帝听见李德全带回来的结果之后,几乎可以说是大发雷霆,语音里边似乎有着雷霆之威,平素里可以说是多情似水的一双桃花眼此刻里边竟是一片寒冷!
“你自己看看!你主仆二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毫不知情,是被冤枉的,可是如今这封=份册子上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载着她温美人的宫里边可是从来都没有有过宜欢花这种药物!”
说到这儿,宣景帝语带讽刺的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跪在地上的夏薇雪,满脸嘲讽的说道,“莫不是你要说她是从宫外托人带进来的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