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自己会失宠,而处处刁难她,却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之中,她的刁难渐渐吸引到了皇上的注意。最后因为犯下滔天大罪,因为皇上顾念旧情,最后只赐下杯毒酒,给她最后的体面恶毒女人。
只要这么一想,只要想到自己在被人处处刁难之时,皇上会在暗处默默的小心守护者她。会为了自己受到委屈而感到心疼,也会渐渐从这些事件里边知道自己的好。
夏薇雪觉得这样的刁难再来多少她都不会害怕,所以在后宫里边的嫔妃开始例行一日的刁难时,发现期间夏薇雪一直挂着迷之微笑。
差点被吓尿好不!
知不知道被人泼了一盆水,连脸上的妆都花了,脸上还挂去一抹微笑,你以为会有一种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觉吗?
要是在晚上,有人看见这种表情,估计分分钟就直接被吓的发疯了好吗?
渐渐的后来大家几乎就都知道了,夏微雪脑子有问题,是得了失心疯的人。
某种层度来说,夏薇雪也是一种能耐,靠着这种方式,成功的恶心到了其他众人,让人几乎对他望而生畏。但是碍着如今宣景帝的态度不明确,大家也是不好把这话摆到明面上来,只敢在被地里边,悄悄讨论。
毕竟谁知道,脑子有病这种病状,会不会传染了人呢?
要是自己最后变成了她那个模样,最后还不如一根绳子,抹脖子算了,免得让被人白白看了笑话。
当然不是没有人在暗地里嘀咕,你说同样是一个爹的,为什么两姐妹之间的差别这么大呢?
难道当真是娘亲的教养不同?
☆、第94章 阴谋
难得清闲。
盛夏来临,夏柯坐在贵妃椅上,一旁的小宫女尽责的把冰盆放的远远的,拿着把仕女扑蝶团扇尽心尽力的扇风。
凉风阵阵,当真是惬意无比。
听着宣景帝朗朗,低沉的声音像是潺潺清水一样,简直苏到没边去了。一面抚摸着她日渐凸起的肚子,一面进行着所谓的“胎教”,难得的,夏柯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如今的延禧宫,别说是有心人了,就算是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当真以为李德全李公公这么多年是在宫里边是白活的?
更不要说延禧宫里边当差的宫女太监们又不是个蠢的,就算是个瞎子都知道皇上对昭容娘娘这胎极其看重。若当真想不开,想要做些手脚,自己一根白绫一了百了了还是好事儿。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话你当真以为是说说而已的吗?要是只有他一人没有家里人还好,否则......只单单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就足够他们一家株连九族了,到时候就算能得到再多的银子,怕是最后都没命去享了。
所以他们几乎都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紧紧的盯着自己认为可疑的人,宁可错杀不放过!
然后,怎么说呢,就在夏柯肚子显怀,迈入盛夏,风平浪静的到了第七个月。
如今她的身子是越发的圆润,看上去却不显臃肿,就像是一颗圆润光滑的宝珠一样,许是有了自己的孩子,身上的那一丝丝浮躁之气也渐渐消散,多了一份从容,宝珠方成。
只可惜作为当事人,夏柯表示如今的日头渐渐毒了,就算是她宫里边从来没有短过用冰,穿的就算再是轻薄,稍微动一动身子,她浑身就像是从水里边捞出来的一样,真真是让人半点都不想动弹。
只是为了防止她肚子里边的孩子将来发动时,胎盘过大,每天就算只是在外殿里边都要活动整整三圈!!
所以当夏柯这一次吃晚饭之后,本来是在屋子里边静静的三十,突然被叫到闵绣宫,下课觉得特别奇怪,但是她觉得事出有因这到底还是让叔叔,给她沐浴更衣之后,急急忙忙的,备上小较,赶了过去。
他,晃晃悠悠地来到敏秀宫后,发现,呵!基本上后宫里边有品阶的宫妃基本上都到齐了。
就连宣景帝此时也是一脸寒霜的坐在高位之上。
自己那胞妹夏薇雪,此时竟然是好不狼狈的跪在地上,哪里还有前些时日的趾高气扬。在她身后还跪着个小宫女儿,脸上一片
巴掌印子,当真是好不可怜。
夏柯忖度着事情的发展,越想越摸不到头脑。宣景帝自从这只猫儿颤巍巍的挺着大肚子,进了屋子之后,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当真是把她吓坏了吧,这么急匆匆的就把人叫过来,什么也不知道,瞧瞧她一进屋子之后先盯盯地上又看看是周曼迷茫的小眼神儿!
又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出闹剧,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贤妃淑妃之后,到底忍不住招了招手,把整个人都圈到了他的保护范围里。
淑妃倒也没有觉得什么,只一心一意的哄着刚刚哭闹完的公主;至于德妃,此时她的心里装的满满都是正在发着高热的大皇子;贤妃照旧还是原来的那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一时间满堂静谧,仿佛底下跪着的两个人,看不见似的!
最后到底是夏柯把话给挑明了,问道,“皇上,不知臣妾那胞妹做了什么错事儿,要在这儿一直跪着?”
“本来你怀着身子,这些事儿也是不应该让你知道的,只是此事牵扯到你家里边的名誉,姑且过来听上一听,也算是解解闷儿。”仿佛当真是一件不容人在意的小事儿一样,宣景帝说的是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