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知道这儿是哪里吗?”不知道为什么,宣景帝突然很想把自己已经隐藏了多年的秘密,告诉给这个懵懵懂懂的小女人知道,仿佛心里边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只要是这个小女人,那么不论是自己的光鲜,还是丑恶,她都会一视同仁的接纳一样,或许他真的醉了吧。
“皇上?”
宣景帝根本不给夏柯拒绝的权利,自顾自的就开始说了起来,“你一定很好奇吧,为什么这么一个早已经没有任何人居住的宫殿,会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一草一木都是恰到好处吧?”
“这宫里边原来住着的是朕曾经最宠爱的妃子,玉妃,薛韵霜。”许是许久都没有回想过这件早已经决定尘封的往事,宣景帝描述起这件事来,有些断断续续的,不是特别连贯,“《庄子.逍遥游》中有诗可描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父王在时,第一次看见她就这样称赞道。”
宣景帝像是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忆,脸上的神色近乎可以说是陶醉,“她是母后母家的嫡出小姐,论辈分她应该唤朕一声表哥,当时我不过是刚刚离宫,在宫外建府的王爷,母后为了能让朕更好的得到薛家的助力,便准备让薛韵霜做朕的侧妃。”
或许一切的悲剧就是从这一天开始的吧,当时他刚刚被父皇委以重任,整个王府里边,又有王妃贤良的将后院打理的井井有条,不可谓不是春风得意,却从来没有考虑到那般冰清玉洁的女子,会不会在后宅里边被人欺负,或许就算那是考虑到了,他只会听之任之的吧,毕竟哪一个女子,不是这样慢慢熬过来的呢?
一切都是孽缘啊。
☆、第67章 忆往事2
“在朕心中,朕一直是把她当做是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软软糯糯的小声喊着‘表哥,表哥’的小女孩,因此哪怕王妃不止一次的委婉告诉自己,说她如何飞扬跋扈,如何私德有亏;朕也不过是以为一切不过是女人的嫉妒之心在作祟罢了。”
如今想来,他自己也可以说事自作孽不可活,竟然如此相信着她,一味的认为她会一直不变的,站在原地等着自己回来。
“直到过了好久,朕的后院里边,竟然一直都无所出,就连父皇也是旁敲侧击的提醒了自己多次,然后呢?这时候,朕才发现,朕的好表妹,竟是干得出生生让当时已经怀孕了的宠妾,寒冬腊月间就一直让人跪在雪地里边,等下人们来通告自己时,孩子当然就没了。”
说道这儿,宣景帝吸了口气,那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的,原来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朕当时几乎不敢相信,做出那等恶毒之事的女人,就是整晚睡在自己身旁的,那个就算是一丝雷声,都会把她吓得半死的小女人。朕本来是准备将她关在小院,从此在不外出了的,不过到底是一家人,最后母后也出来劝朕,这才让她解了她的禁,朕心里边却是早已经存了疙瘩。”
“或许她也渐渐察觉到了这事儿,行事越发的疯狂,完全不顾后果了,最后酿下大错,一条白绫,在她自己的小院里边了结了自己的一生。”
夏柯知道宣景帝省去了许多细节,不过没关系,自少他连这般私密的事情都已经愿意对自己说了,是不是意味着,一切都是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了呢?
【叮,目标好感度10,当前任务进程已完成95%,恭喜宿主!o(n_n)o~~】
“嫔妾不开心了。”
宣景帝正沉浸在往事之中,猛然听到了这么一声,整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什,什么情况?这剧本不对啊!
夏柯自然不去理会宣景帝一脸的惊愕,“嫔妾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哪里会有一个女人会愿意自己的郎君一直心心念念着别的女人呢?哪怕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也不行。”
说完狠狠的剜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宣景帝。
被这么一打岔,宣景帝觉着自己再是怎么悲秋感月的心情都是没有了,果然只有这个人,会这样直白的告诉他,自己的开心,自己的不悦,一切都是那般的真实,只有她会直白的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部都告诉他,当真是个傻女人。
“娇娇,朕的娇娇。”也不知是在想着些什么,宣景帝就这样静静的搂着她。
放心不下的李德全,终于还是蹑手蹑脚的小心推开门望了一眼,看到这一幕,他自己也就放心了,又轻轻的把门合上,装作从来没有来过的样子,又悄悄的走了。
隔天,闵秀阁里边的赏赐就像是流水一样的来了,把一群等着看好戏的嫔妃是气的只咬牙,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夏柯一个人得了去了?凭什么自己就没那等好运呢?看看皇上那隔三差五的赏赐,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都给进了闵秀阁,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不过这些话,也就只能在心里边念叨几句,毕竟宫里边能够混到现在这个地步的,也没有几个蠢的,明眼人几乎就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如今那位可是春风得意;再说了宫里边那么多的高阶嫔妃都是什么话多没说的,哪怕再是迟钝,她们也是知道宫里边是要出大事了。
至于再一次处在了风口浪尖上的夏柯。
嗯...不好意思,最近信息量略大,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先是遇见了疑似与萧蔷有些关系的临川廖氏。紧接着又是秦贵妃疑似小产,最后又去给皇上当了一回知心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