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两人也没有多留,而是赶紧回了村。
一来一回,加上在牛头崖收拾了好一会,回到村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起了青烟,青烟袅袅的热闹中,没人知道苏家几兄弟造了什么孽。
“大哥。”
两兄弟赶到苏老大家时,苏老三也在,几兄弟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里的兴奋。
敲了敲烟袋锅里的烟叶,苏老大看了一眼带着大儿媳做早饭的大伯娘,说道:“你带上几个弟妹去看看青丫头,事要赶紧定下来,萧家那边还等着回话下定。”
“行,我去看看。”
大伯娘也眼馋苏蔓青家的家产,被老伴一催就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急匆匆去招呼其他几个妯娌,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青丫头搞定,家里孩子多,消耗大,嫁了青丫头好分老四家的家产。
看着大伯娘匆匆离去的背影,苏老三搓了搓手,眼神火热地看向了苏老大,“大哥,要不,咱们也去看看,这大白天的,咱们去侄女家也不碍什么事。”
“行。”
苏老大当然知道兄弟们心急什么,把烟杆往腰带里一插,率先走在了前面。
前后脚,他们居然与大伯娘等人在苏蔓青家门口撞上了。
“青丫头,开门。”
几个女人也没责怪自家男人跟来,五婶率先用力敲响了结实的大门。
嘭嘭嘭,一声比一声响。
听到敲门声,离得近的村民都八卦地走出家门一脸羡慕地看着苏家一群人。
他们当然知道苏家人是在干什么,也非常理解,恨不得自己不是苏老四的兄弟。
“青丫头,开门,我是五婶。”
敲了好一会都没有见到开门,五婶心头的火上来了,直接伸脚用力踢了踢大门,她觉得苏蔓青不开门就是故意的,故意不给他们面子。
“我说你这娘们能不能轻点踢。”
看着大门上被五婶踢出的脚印,苏老五有点心疼,这以后可是他们家,踢坏了可不得自己掏钱修!
就在苏老五心疼大门时,门居然颤颤悠悠开了。
听着吱吱嘎嘎开门声,门前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目光都紧盯着大门里的建筑猛瞧。
一分钟,两分钟,没人。
“啥意思,人呢?”大伯娘几妯娌彼此对视一眼,眼里都是诧异。
只有知道什么情况的苏家几兄弟眼里都是火热,他们的视线透过敞开的大门望着里面高大的青砖大瓦房都是贪婪,两进的房子,还有左右厢房,就算四兄弟分,各家也能分到起码三间房。
这以后可就是他们的了。
就在苏家几兄弟把眼前的‘豪宅’看成自家财产时,一道身影拖着长长的裙子披头散发突然从大门上方直挺挺地垂落了下来。
猛然看到那长长的红色舌头,苏家几兄弟惊叫起来。
“鬼,鬼啊——”
几个老男人的声音无比尖锐难听,也带着深深的恐惧。
第3章
苏家门外本就安静,苏家几兄弟的惊叫声一起顿时起了三层浪。
每个看着苏家大门的人都被惊得三魂差点出了窍。
几乎是下意识间,在场所有人都跟着苏家几兄弟尖叫起来,如此一来,尖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这份热闹顿时吸引了所有苏家庄的村民,只要是听见尖叫声的立刻扔下手里的活向苏家靠拢,有热闹看,当然是无比积极。
用不了几分钟,苏家门前就围满了村民。
人一多就没那么害怕,等看清大门中随风飘忽的稻草人,跟着尖叫的大伯娘等人如同被掐住了咽喉的鸡一样没了声音,这些人的尖叫声一停,苏家几兄弟的尖叫声也就更加的刺耳与突兀。
尴尬地看着自家老爷们,大伯娘几妯娌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她们非常埋怨苏蔓青耍了她们一把,但又不知道如何提醒自家男人,说实话,要不是苏家几兄弟率先惊恐尖叫,这稻草人肯定不可能把她们吓得尖叫。
“我说,苏老大,你们几兄弟胆子也太小了吧,不就是一个稻草人吗?至于吓成这样,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看到了青丫头她爸妈。”
村里人有眼红苏家几兄弟分兄弟遗产的立刻就开了嘲讽模式。
有一就有二,眼红的可不止一人。
“大家快看,啧啧,这兄弟几人的脸都吓得惨白,你们不会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青丫头爸妈的事,莫非你们刚刚真看到青丫头她爸妈?”
“吓成这样,不会真是亏心事做多了见了鬼。”
在大伯娘几妯娌还来不及提醒自家男人时,村里人一个个嘴开始不饶人,大家看向紧紧抱在一起闭眼尖叫的苏家几兄弟一脸的鄙夷。
太辣眼了!
几个大老粗爷们抱在一起尖叫真的是太辣眼睛了!
“放你娘的臭狗屁,青丫头父母是遇到山体滑坡被埋的,我们哪里做了什么亏心事,人还是我们当家的挖出来的,后事也是我们帮着操办的,真要说有问题也是老四两口子有问题,好端端的被山埋,那是他们作了孽,乡里乡亲的,你们可别乱攀扯我们家,这不是欺负人吗!”
五婶性格本就泼辣,听见有人敢说自家男人,立刻眉头一竖,对着刚刚质疑的村民喷起了口水。
五婶不好惹,三伯娘也是个火爆脾气,不好骂村里看热闹的人,就干脆对着苏家大门怒气冲冲怒吼道:“青丫头,你作啥死?大早上门上吊稻草人你这是要干嘛?嫌你家还不够晦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