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在此处还同旁人打了回架?”他仰头看了看月色,问边上的人。
“哼。”苏苑音轻哼一声,不想答他,只也跟着抬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想他倒是会选地方,这处的月亮怎像是格外皎洁。
“早知你这般容易脱困,我便就也不插手帮你了。”她撇撇嘴,凉声道。
萧阙好生受着她的指控,顺着她的话耸耸肩:“怪我。”
难得见人软和,苏苑音偷偷笑了笑,随即才正色道:“你预备要怎么出去?永曦帝定不会轻易放你出去吧,现下各个离京的关卡都设严。”
萧阙转眸来瞧她:“都知晓了?”
她点点头,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现下看着他墨画般的眸色里,好似带上了几分空寂,叫她的心无端的变软。
不知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神情,是怕自己知晓后迟疑么?
她握了握他的手,给他传递了些温度:“你知晓芸贵妃的事了么。”
萧阙不置可否,掩了些郁色,拍了怕她的头:“也没白亏你这么一闹才知晓的。”
苏苑音不满地瞧了他一眼,听着他那像是夸人却又不大悦耳,她好好查着事,怎么就变成闹了呢。
饶是如此想,她也却并想要同他计较,只是道:“你要去见见芸贵妃么?”
萧阙垂着眸半晌才开口:“不急。”
苏苑音点点头,接受真相确实需要过程,随即也未在刨根问底。
“何时来的?”她问人,有些意外他的出现,但是自知晓了事情的原委,心里也有定不是永曦帝松口放的人。
“刚到不久。”他答完,才又转头看她,慢条斯理道:“不过瞧着你睡着倒是有一会儿了,身上那些淤青是打架打输了?”
苏苑音听罢,面上一窘,当即要去捂他的嘴。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萧阙忍不住想逗她,本以为她定不过就是同自己拌两句嘴,却没成想真把人给逼急了,是想要新仇旧恨一道同自己算。
看着人朝着自己扑来,他没坐稳,两人一道向着廊上向后仰去。
他揽过人,只想着她细皮嫩肉,只叫人摔在自己身上。
“几日不见阿音这力气怎生是愈发大了。”他不费吹灰之力地躲着她想捂住自己的手,笑着调侃道。
“你还说!”苏苑音窘得厉害,见碰不到他嘴,又伸手朝着他的腰去,想瞧瞧这个肆无忌惮的人怕不怕痒,只手上却不经意间触到了一支尖锐的物什。
她狐疑,自顾自地拿出来一看,这不就是她那天丢的白玉簪么。
“好你个偷簪小贼,我说怎就好端端丢了支簪子,竟是你拿的。”
她语毕,手上又是一轻,那簪子又回到了他手中,瞧着他拿过簪子时的那般熟稔,想必这几日定是没少拿在手里把玩。
见状,她不由自主地扬扬嘴角,莫名有些得意,只压着没表露。
萧阙坐直起身,看着她那一张小脸都是快要压都压不住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带这着些霸道:“落到了我手里便就是我的,不只是这簪子,人也是。”
苏苑音闻言,低着头抿唇笑笑,后来又在耳畔听他在唤她。
她应声,转过头去看他。
却只见他收起了平素里的漫不经心,微垂起眸,满眼只瞧着她,眸光潋滟:“阿音,生辰快乐。”
她瞧着眼前这个说不出的好看的人,四周的声音都陡然间消失,只剩下那紊乱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
那人也不待她反应,仍旧瞧着她,后又慢慢地弓起些身子,眼里柔得厉害,只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便就轻易触上了她的唇。
她愣了愣,闻着满鼻的乌沉香,耳边的心跳声又接连放大数倍。
良久,他在她快续不上气的时候才抽身,眼底满是克制的情绪。
她缓慢回神,有些懊悔自己方才怎又像是被他勾得丢了魂,险些找不到北。
为了想挣回些莫须有面子,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挑刺:“生辰都过去那般久了,你竟现下才说,是要补上什么生辰礼不成?”
莫不是本就是别有企图,才借着什么生辰的说辞。
萧阙笑笑,还真拿出了个红木盒子递给她:“打开瞧瞧。”
苏苑音有些惊喜地接过:“还当真是补送的生辰礼?”
萧阙瞧着她笑靥如花的面,心中挣扎半晌,还是默默将她的话认下,没解释。
“故弄玄虚。”她唾他一声,心里却愉悦,乐颠颠地将那个红木盒子打开,只见一点点的莹莹光泽慢慢铺开,里头是一个同她拳头差不多大的夜明珠。
她拿起,浅蓝色的光辉从指缝中泄出,不知是从何处寻来的,像是手中这般大的,倒是少见。
“萧阙。”她笑着唤他。
萧阙抬了抬眉,转过眸子,还没开口,就只见她迎起身,蜻蜓点水般地在他的唇上蹭了蹭。
“谢谢你啊。”
她眉眼弯弯,像一株晶莹剔透的霜花,干净又纯粹。
萧阙看着她,神色一暗,他利落的唇不经意的勾起,有种想将花给摘下的念头叫嚣而过。
于是,在她想离开的时候,他伸手,扶住了她想要向后退的脑袋,同她唇齿交缠,迫着她接受自己汹涌的进犯。
她整个人被他强势控在怀里,被迫仰起头,嗅到他的呼吸,手里的夜明珠已不知滚到何处去,理智在一点点迷失,一片片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