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你别动手。”千乘野赶紧躲。
“提到千蝶雪,我们就更得回去了。”寒朔说出了第二句话,“她身份不低,她既然是血诡,未见不会安排其他血诡进去。”
这样的话,千蝶雪怎么可能安安静静地在地牢里待着。
寒朔所猜没错,幸好是在狱的大牢里,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拨人,不过都被狱的人抓到了,还侥幸抓到了几个活口,不过都是什么都不肯说。
“少主,都在大牢里,你们要去看看吗?”
“带路。”
狱的大牢打理的很干净,暗哨很多,而且修为都不低,想救人出去很难。
千蝶雪身份特殊,狱的人没对她用刑,但也不可能对她有多好,还穿着一天前的衣服,脏兮兮的。
“回来了?”千蝶雪抬头看他们,“真是好运气。”
“我们是不是运气好你不知道。”千漓雪坐到下人抬上来的椅子上,“但是你运气肯定是不好,我们倒是知道。”
“别想从我口里知道什么。”千蝶雪换了个坐姿,“我什么都不知道。”
“身为血诡四大少主,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信吗。”
千蝶雪耸了耸肩:“信不信由你们,但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况且两族交战,只能靠实力,千万年前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两族之间,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吧。”
“活人祭窟目的是什么,四大域都有吗?”
“我自从到人族,就很少跟血诡联系,不知道活人祭是干什么的。”
“好,那第二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执意覆灭人族,别跟我说什么好战,只是容不下我们,你们族人这么点,有几个大陆就能放的下,这么大费周章为了消灭人族,你们为了什么呢?”
开始,她也觉得,血诡进入他们这个寰宇,想覆灭他们好像挺正常,但是两族大战,本来就是一个持久战,长的打个几百年也不是不可能。
但上次去血诡,却发现血诡很急迫,像是非常迫切地要把他们处理掉,不然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抓人来活人祭。
千蝶雪低着头,眼神闪了闪:“能有什么目的,我们既然来到这里了,这里理应是我们的,那我们把这里的其他种族征服,不是顺其自然吗。”
“不肯说吗?”
外面跑进来一个人,在君离墨耳边说了几句。
君离墨抬头跟千漓雪对视。
“既然你不想跟我们说。”千漓雪站起来,“那就换别人进来跟你说吧。”
千蝶雪猛地抬起头来:“换谁?”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千漓雪往出走,“他这两天就一直想见你,不过全都被拦下了,现在我们回来了,你们倒是可以见上一见。”
“我不想见他!”千蝶雪道,“你别让他进来!”
“千漓雪!我说了我不想见他,你回来,我不想见他!”
“阶下囚。”君离墨跟着往出走,“最好还是把漓雪想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最后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俞锦溪脸色苍白了不少,千漓雪看到的时候,嘴唇都是干裂的。
“进去吧。”
“多谢漓雪姑娘宽容。”
“暂时而已,若是她还是什么都不说。狱的刑罚,想必你有所耳闻。”
俞锦溪脸色更白了:“我会劝她的。”
俞锦溪进去之后,足足有一个时辰多才出来,而且,脸色更白了,走路都飘飘忽忽的。
“漓雪姑娘,能否宽恕蝶儿,她从小没受过什么苦,你……”
“那要看你说出来的消息也没有这个价值了。”千漓雪缓缓地道,“问出什么来了吗?”
“血诡其他三域近期内也会纷纷现世,而且他们打算逐一击破,几乎每个大陆都有他们的势力,这些势力会吞并或者毁掉同大陆的其他势力,之后血诡反攻,拿下人族,这是他们的计划。”
千漓雪点了点头:“虽然是消息,但是我们大概猜到了,若是想要千蝶雪好好的,这点消息也没用啊。”
“漓雪姑娘,蝶儿其他的真的都不知道了,你不要……”
“君上,千原主求见。”
君离墨暗悄悄看了千漓雪一眼:“不见!”
“为什么不见。”千漓雪瞅着君离墨,“让他进来吧,不然以后得天天来。”
“是。”听完千漓雪的话,禀告的人直接领命离开,看都没看君离墨。
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韶寒跟在君上身边这么多年,跟他学肯定没错。
“真见呀?”君离墨也不在意,问千漓雪。
“见呗,咱把人女儿都抓过来了,总不能都不让人家爹见一面。”
她也想开了,千冥宇生了她,后来还把她送到异世,算是救了她,这两条命都是千冥宇给的,于情于理,她都不能怪他,而且还得感激他。
千冥宇脸色也有疲色,看起来是没少为千蝶雪的事情操心:“蝶儿她,给你们添麻烦了。”
“麻烦倒是不麻烦。”君离墨随意地道,“狱每天审问的人很多,多她一个也不多,不过,从小把一个血诡养到大,还浑然不觉她的身份,比亲女儿还亲,千原主很让人刮目相看啊。”
千冥宇歉疚地看了千漓雪一眼:“是我对不起雪儿。”
“你没有对不起我。”千漓雪道,“毕竟您给了我两条命,我还是要好好谢谢您,千蝶雪我们也可以还给你们,但是她一定要把她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