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漓雪翻了个白眼,决定不跟没她有钱的人计较,抬手招来了角斗场里收赌注的。
收赌注的见钱又来了,眉开眼笑的:“您要下注吗?”
“对。”千漓雪问,“你们赌注怎么算?”
“都可以互换的,您若是赌输了,交上去的自然 是您现在给的赌注,若是您赢了,可以兑换成等价的灵币或者天材地宝。”
“不过,最后我们角斗场都会收取一些提成维持生意,您懂的。”这人还挺诚实的道。
若是赢了,赌注是宝物的可以兑换成灵币,灵币也可以兑换成宝物,但若用宝物换灵币,换取的灵币肯定是要比宝物的实际价值低一些的,用灵币也需要用更多的灵币才能换得宝物。
但维持生意什么的,就纯属胡扯了,这么偌大一个角斗场,怎么可能只靠这些维持,若是这样,估计这里倒闭不下八百次了。
“我压一百万紫金灵币,押那个青年胜。”千漓雪递出一个空间戒指。
那人结过戒指,问:“现在他的赔率非常高,您确定压他吗?”
“嗯。”
“得嘞。”那人象征性地劝了一下,“这是您的号码牌,拿好,等这场擂台赛结束,拿它兑换赌注就行了。”
“记住拿好哈。”说完就走了,着急忙慌地收下一个人的赌注去了。
号码牌就拇指大小,容易丢也容易被抢,在这三不管地带,抢这东西的估计还不少。
千漓雪把号码牌放进帝界,就听到旁边人传来打趣的声音:“千姑娘,够有钱啊,一个赌注就下了一百万紫金灵币。”
千漓雪翻了个白眼:“怎么,君少主觉得一百万紫金灵币就是一笔巨款了?”
君离墨一噎,没想到被反将一军,千姑娘出一场诊就值一百万,还不算其他费用,当然不是巨款了。
不过看她随随便便地就拿一百万紫金灵币压到了一个小白脸身上怎么就让他那么不得劲呢。
“行啦。”千漓雪看向擂台上,“肯定能好几倍地赚回来。”
擂台赛开始,一个透明的结界将整个擂台笼罩在内。
最先,中年男子稳占上风,把那个瘦弱男子打得连连吐血,看起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全场欢呼。
只是少数压瘦弱青年的在叹气,不过他们本来就是抱着暴富的想法,因为输的可能性太大,也没有压多少,自我欺骗一下也跟着一起欢呼了。
但眼看着瘦弱青年就要被打死了,他忽然低吼一声站了起来,直接扑向中年男子。
事出突然,直接把中年男子撞了一个趔趄,瘦弱男子抓住这个机会,直接把中年男子绊倒了,使劲地掐着他的脖子。
开始中年男子还去抓青年的手臂,抓得都是一条条血痕,但青年死命地掐着没有放手。
中年男子抵抗的力量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息。
青年颤颤巍巍地走下了擂台。
全场夜雀无声,没有想到这个结果 ,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输掉。
因为觉得这次中年男子稳赢,这里可没有赌注崩盘,他们都下注还赢了,那亏的就是角斗场了,所以他们都可劲的下赌注。
万万没想到会输得这么惨。
千漓雪给了君离墨一个眼神:“看吧,赢了。”
“真厉害。”君离墨毫不吝啬地夸奖,“那你怎么就那么笃定他会赢?”他这个修为都很难看出来谁会赢,毕竟单纯的修为不能代表实力,谁输谁赢都不是定数。
“我看到那个青年上台的时候角斗场的人给了他一个眼神。”千漓雪笑眯眯地,“角斗场的总不可能给一个输定了的人眼神吧,那肯定是他能赢啊。”
光是这一场,角斗场在中间“维持生意”,就能赚个满钵。
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赌擂台上两个人胜的都是五五分,他们角斗场中间赚差价,也有极少情况下胜负明显,赔率一边倒,角斗场亏欠,那他们自然会想出来一个让自己赚钱的法子。
而且这个法子出来后,就算擂台上的人胜负明显,估计也不会随意下注了吧。
因为千漓雪他们不打算走,也就没拿号码牌去兑换赌注,等着下一场擂台上开始。
期间,就有无数人试图靠近千漓雪,看到她什么君离墨韶寒等人才离开,这角斗场内,女子确实非常的少,就算有,也大多都是穿着暴露的衣服,依偎在一个男人身边,身份不言而喻。
千漓雪还看到,刚才那场的青年下来就被一群人围住了,若不是最后角斗场的人出面把青年带走了,那估计这个青年也活不了。
输了那么多钱,总要有一个出气的地方,就算活着走下擂台,也不一定能活着走出角斗场。
韶寒自从一进来这里,精神就一直紧绷着,生怕出现什么意外,他被少主大卸八块喂狗。
不过有他们的修为镇着,大多数过来的人又都识趣地走了,让韶寒松了口气。
下一场擂台赛没多久就开始了,场上的两个人倒是出乎意料,里面有一个女子。
她一出场的时候,整个角斗场都沸腾了,吹口哨的吹口哨,还有的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韶寒悲催地捂住连脸,已经感受到了少主眼刀戳在他身上的感觉。
擂台上另一个是一个男子,看到自己的对手是一个女子之后,勾着嘴角笑了笑,眼神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