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等容镇回答,便自顾自地答道:“是从我身上抽取的,你以为这样的你,打得过我吗?”说着,手指轻轻一点,容镇就倒飞了出去。
这时,容镇才感觉到了苗雪华力量的恐怖。
苗雪华手指连动,刚刚一群人都奈何不了的容镇,此时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苗雪华,容镇一边往后退,一边道:“雪华,雪华,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对,雪华,我是你的夫君,我爱你,你也还爱着我,对不对?你刚才还关心我呢!”
“你不要杀我,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还。”
“我们还有孩子,孩子……凯儿,凯儿,你杀了我,凯儿就没有父亲了,对,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苗雪华冷笑:“现在你每说一句话,我对你的恨意就更深一些,恨不得用你的尸体来喂狗。”
“至于关心,我现在恶心你都来不及!”
容镇不断地摇头:“不,不要,不要杀我。”
苗雪华:“我当初还要你护好凯儿呢,你可办到了?”
容镇:“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把凯儿当成我的孩子来爱护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苗雪华嗤笑:“现在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在告诉我,我当初是怎样的眼瞎,才看上了你!”
容镇面目扭曲:“你这是一定要杀我了?”
苗雪华没有说话,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
看着苗雪华手间的狂暴力量,容镇丝毫不怀疑,要是打在自己身上,一定当场就魂飞魄散了。
他眸光一扫,当即就拿起了倒在旁边的容烨朗挡在身前。
一阵剧烈的晃动,容烨朗也醒了过来,扯了扯嘴角,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敬爱的父亲把他挡在身前,而他从小就看不惯,一直欺负的人,匆忙地收回了快到他身上的攻击,脸色一白。
容烨凯连忙挣扎着站起来,扶住苗雪华,脸色看起来比苗雪华还白:“娘,你没事吧?”
苗雪华拍了拍他扶着自己的手背:“傻凯儿,娘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好好的吗?”
容烨凯眼中的担忧这才减轻了些,只不过扶着苗雪华的手,始终没移开。
苗雪华笑了笑,由着他。
“父亲。”容烨朗挣扎了一下,“放我下来。”
背后的容镇迟迟没有动作。
容烨朗接着道:“我就站在你身前,不会走开的,或者你拽住我的手臂。”
闻言,又过了一会,容镇才将他放下,一直粗粝的手紧攥着他的手臂。
容烨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只不过背对着容镇,所以他没看见。
“还是朗儿你最听为父的话,比那个想要弑父的不孝子好多了。”
容烨朗扯了扯嘴角,我现在也想弑父了,怎么办?
容镇轻蔑地看着对面的苗雪华:“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怎么不动手了?怕了吧?”
看着洋洋得意,用儿子当挡箭牌的容镇,苗雪华真的是不想说话了。
她当初到底是眼睛有多瞎,脑子里有多少水才能看上这货?
幸好她儿子没跟这玩意生活在一起,要不然她得哭死。
忽然,容镇嘴角流出一抹暗绿色的血液,他瞪大眼睛看着身前的人。
容烨朗缓缓转过头去,歪着头看着容镇。
容镇嘴角不停地往外冒着血:“你……你,你居然要杀我?”
容烨朗摇头:“是你在逼着我杀你。”
“你杀了我娘,自从我见到你,你就在利用我,利用我达到你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是只要你能认可我,我也认了,可是您呢?”
“怕是一只把我当成身边一条听话好使的狗吧?”
“如今一直听话的狗,突然反咬了你一口,你是不是觉得很愤怒?”
容烨朗勾起嘴角:“可是你越愤怒,毒发的就越快呢,你还记得吗,这个是你给我让我对付那些试图阻挡我们路的人的毒药。”
“沾者即死,越愤怒,毒发越快。”
容镇本就铁青的脸庞更加难看,瞪着容烨朗,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杀死。
容烨朗拿起容镇的胳膊,容镇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尖锐无比,他用他的指甲往自己脖子上轻轻一划。
霎时间,鲜血就喷了出来。
但是容烨朗脸上却是一抹解脱的笑意。
“这是……我这个弟弟为哥哥做的第一件事……也是,最后一件事了。”
他虽然从小就看容烨凯不顺眼,但也多少知道他的一些脾性。
他不会让自己的母亲背上杀夫的罪名,就会让自己背上杀父的罪名。
至于他,他感觉自己已经活的够多的了,不想再活下去了,就让他去赎罪吧,赎自己犯下的过去。
虽然微不足道,但是他能做的,好像只有这些了。
容烨朗和容镇二人同时倒在地上,容镇的手刚好放在了容烨朗的头上。
像是一个慈父在温柔地揉着自己孩子的头。
一场大战落幕,好多人还都没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断壁残垣,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最后还是容烨凯道:“各位先回家吧,明天我们在商量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