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岭的表现，你是忘了吗？”褚菁遥礼貌地提醒。
宛陵霄：“……”
自然没忘，杀后收尾得干干净净，让所有人一头雾水。到头来竟是他枕边人。
宛陵霄蹲下来，未解守园人的禁制，而是先探了其芥子符。
“唤灵幡……哼，果然是他招的恶灵。中荒路引，他似要离开黄金台。法宝，他所累之财。”
宛陵霄收了手，冷冷地剜了眼那守园人。他已明白一事，此人，方才的一切交换大概都是设局。他通过钥匙敛财，而似乎因为什么事，他要离开黄金台。
褚菁遥和宛陵霄对视一眼，显然，她也看出了这些。
她解开了那富商的噤声术。
富商惨嚎了声，问：“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方才，我便看到你看不起我们。怎么，现下惊喜了吧？”褚菁遥嘻嘻一笑，道，“但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她一脚踩住那富商的断手，明明看起来没有用力，那富商却惨嚎连连。
“钥匙在哪里？冰征园如何入？”
富商咬牙，似乎还不想说。然而，褚菁遥似乎可操纵低品之人的感观，富商倏然全身痉挛，仿若遭遇了世间最可怖的痛楚，四肢都扭曲起来。
她之前对他，莫非还真的手下留情了？宛陵霄无声地瞥了眼褚菁遥，抿唇。
“……我说、我说！！”富商惨嚎，哭道，“我的钥匙早消失了，消失了！”
褚菁遥：“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3章 真正的初遇
“是的。”他说着, 目光倏然闪烁了瞬，“我，我和先生背叛了那个人……逃出了冰征园。早进不去, 进不去了。”
“那个人？”
“是, 就是我们的园主。”
“那可能找到园主？”
“我，我……”
然而，富商说到此处, 两眼一翻，忽然咽气了。
褚菁遥瞪眸, 宛陵霄也起来了。
“不是我动的手。”褚菁遥道。
宛陵霄：“我知, 也不是我。”
“这力量……”
他们倏然感受到股很诡异的力量。富商忽死，竟不被二人所察。
这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力量。
宛陵霄上次有这种感受，还是在慧伤之墓, 假卓瑝袭击他之时。
而褚菁遥似乎想到什么, 脸色泛白。
“线索断了。”半晌后, 褚菁遥咬唇道。
“……”宛陵霄正要作答, 却见倏听上方一声剑鸣。
“黄金剑。”褚菁遥又不开心地道，“自你上次闯了黄金台，我让龙阁让黄金剑注意生界之地。”
“龙阁的人会来。”
“……那不快走。”
褚菁遥再次收了那守园人的尸体，走了。
——
黄金台南山，穷山峻岭, 层峦叠嶂。他们翻山越岭, 最终褚菁遥寻了处黄金剑不及之地。他们躲入了一个山峰。
褚菁遥验尸, 却突然冷冷哼了声。
宛陵霄也在看。
状况极其不好。的确如褚菁遥所说, 守园人死了, 线索断了。
宛陵霄：“此人被人下了契。”
褚菁遥说：“我知。”
她倏然又斜眼看他, “你不如问问系统, 可是哪方又有动静？”
宛陵霄知道她套话，没接：“我也无法接触系统。”
“是么？”
“还不是你造成的。”宛陵霄道。
“说谎。”褚菁遥倏然摸上了他的手，“你这身体怎么来的？”
“自重。”宛陵霄又把手收回来了，“好生说话，别动手动脚。”
他顿了顿，倏然皱眉，“等等，你是说，系统可造身份？但你先前的慕槿，难道不是由你自己用万物生捏的么？不如说说看。”
他装作完全不明的样子，还假意是从褚菁遥的话里得了信息，略显错愕地道。
褚菁遥闻言，果然悻悻地撇了撇嘴。套话没成功。难道她真猜错了？
而的确，系统可生成身份，但身体却是需与原主融合。完全造体，她也不确认是否可以。
“是我捏的。那人偶还在你那里吧？用得可舒服？”她也转移了话题。
“…………”宛陵霄再次想拿符禁了她的声。
褚菁遥又阴沉地盯着尸体，却突然听到宛陵霄说道：“我们也许可以做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万物生，我记得，可感万物。如此推论，你亦可拆此人之体，感其曾受法符，是么。”
“是啊。”褚菁遥倏然会意，“你想让我拆出其法符后，你再用击壤去查与之结契者的踪迹？”
“是。”
“想法很好。但这会存在一个问题。”褚菁遥道，“我感此人之体，拆出此人曾受法符或法印，那也只是我感，无法将之显于你。”
顿了顿，她倏然坏笑，“不如，你把你击壤心法告知我，我再结合镜衣，便可自己查了。”
“……”宛陵霄冷冷扫她一眼，却是召出一瓶药，递到了褚菁遥面前。
“这是什么？”褚菁遥一愕，稍探抬眸，吃惊地道，“通灵散？”
通灵散，二人同时服下，便可灵感相通。
褚菁遥服下后传法符，便可让宛陵霄见到她所见之法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