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葡萄,晶莹透明,酸酸甜甜,粒满汁足,真不愧是上供的葡萄,别她在超市随便挑的几串葡萄好吃了几倍。
“既然能说,那便与我说说,我想知道。”
“好。”
景枝应道,手上没停,剥着葡萄皮。
“贤妃同元后是闺中好友,在皇上登基时一前一后被纳皇后与贤妃。”
“当时宫中宫妃尚少,琐事不多,两人常常相伴,感情甚笃。”
“更为津人乐道的是,元后被太医诊出有孕后不久,贤妃竟也有了身孕。”
“宫中人皆言,两位小主子是知道两位娘娘感情好才一块儿来呢。”
姬安情认真的听着,止住了景枝为她剥葡萄皮的手,抓过一个葡萄放进嘴里,一咬一吸,葡萄果肉进了嘴里,葡萄皮捏在手中。
哪用得着景枝为她剥葡萄。
景枝失笑,继续说着:“却不知怎的,元后与贤妃在一日逛御花园时受野猫刺激,双双早产。”
“可惜的是,明明月份够大的元后诞下了死胎,反而是贤妃诞下了健康的大公主。”
姬安情双眸一凛,这一切也太巧了,前后怀孕又同天生产,不就是宫斗剧中最适合最手脚的时机吗?
“事后皇上派人调查,却无迹可寻。但宫中有传言是当时唯一生育了皇长子的云嫔,也就是如今的珍妃所为。”
姬安情神色添几分凝重,明章帝刚登基那会儿现代的云姣还没穿来,也不知道原来的云姣有没有参与到其中。
姬安情迫不及待问向景枝而后之事,这宫中轶事可比小说精彩多了。
“最后只得不了了之。而元后在四年后的某日突遭重病,身子每况愈下。”
“太医院的太医想尽了办法都无法救治元后,无法,皇上广招民医,如今白御医的便在那时出现了。”
“他言,皇后是中了毒,毒性入骨已深,药石无医。”
说到这,景枝长叹了口气:“于是元后就这般生生病死,死前受尽了此毒折磨,痛不欲生。”
“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最后查明凶手就是贤妃,许是贤妃悔过,在皇上审问时不仅承认下毒是她,还坦言致元后死胎也是她所为。”
姬安情难以置信的微张口,手中的葡萄再也吃不下去,目露震惊。
“怎么可能?她们关系如此好,贤妃如此温和淡雅的人,又怎么可能暗害元后?”
景枝敛了敛情绪:“奴婢不知。想来,定是有不为人知的理由吧。”
“后来,贤妃幽禁倾云宫。萧贵妃进宫后难以平怒意,去了倾云宫失手打死贤妃贴身侍女。”
“皇上听闻只说随萧贵妃开心,倾云宫便自此常年受萧贵妃苛待。常年以往,倾云宫只余贤妃一人,每日生活可以说是如宫女太监都不如。”
“直到珍妃掌宫权后,贤妃的日子才好过了许多。”
“如此,公主可明白两人间的恩怨?”
姬安情沉默了片刻,她有想过会是什么仇人之类的,却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些弯弯绕绕。
更令她感到费解的是,贤妃为什么这么做?
她明明看起来,很好。
她不明白,也看不透人心。
长叹了口气,姬安情轻言:“去萧贵妃那传个话吧,问她可愿意去倾云宫见贤妃一面?”
想来,应该是不愿的。
果不其然,碧灵回来后摇了摇头。
姬安情阖眼沉思,难道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她不想。
无论贤妃是好人还是坏人,总该给予一个机会证明。
证明她的判断是正确的,亦或是错误的。
眼下,她只好暂且先将此事放一放,待想到好的对策再去执行。
“好吧,那就先下一个吧。”
姬安情从心愿纸条上随便再挑出一个,是赵贵人的。
纸条上写着“嫔妾喜好双鱼玉佩,只叹此物稀罕难以寻到。”
姬安情对这位赵贵人不是很识得,明章帝后宫宫妃众多,除了一些高位分宫妃,其他的她都不认识。
看这赵贵人如此朴实的心愿,不由得心想,明章帝是不是也没钱了,不然怎么连自己的宫妃想要一个玉佩都满足不了?
看来还得是靠她皇宫阿拉丁神灯才行。
“景枝,我这儿可有双鱼玉佩?”
“自然是有的,公主可是要拿出来?”
姬安情点了点头:“我想把这玉佩送给赵贵人,她似乎很喜欢这个。”
景枝瞬间大惊失色:“公主,这可万万不可!这双鱼玉佩世间仅此一对,是先皇派人用最珍稀的材料所制,岂能随意送予他人?”
姬安情倒吸一口冷气,这明仁帝究竟是有多疼爱原主?!怕不是倾家荡产填满她的金库?
姬安情暗暗咬唇,她真的很想知道原主究竟给了二皇子多少钱,不会把先帝留给她的钱全给这人了吧?
真是疯了。
“那我把玉佩借给赵贵人把玩一下可好?”
“公主心里有数就好。”
姬安情思虑片刻,示意景枝去将玉佩拿来。
她对这些玉佩饰品之类的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借喜爱此物的赵贵人,想来也是无伤大雅。
不过这双鱼玉佩确实是物有所值的,晶莹剔透的质感,说是纯天然的都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