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鬼场么?”叶纸纸已经处理过好几次了,“只要找到方法很简单啊。”
汤宴辉又开始焦虑,捂着胃要吐不吐,虽然努力压下干呕的欲望,但还是有声音溢了出来。
叶纸纸想起班上的传言,惊恐地问道:“真怀了?”
汤宴辉想解释,但嘴一张开就控制不住,他能做的就是转身向后吐,免得吐到叶纸纸身上。
但汤宴辉身后碰巧有人,好在那人动作快,不然汤宴辉就要吐人鞋上了。
“看着点!”那人吼道。
“抱歉,我不知道前辈在后面……”汤宴辉看到熟悉的人,还以为那人是来处理鬼场的前辈,见他没认出来自己,才意识到这只是执念世界里的角色。
“晦气!”那人离开时低声咒骂着,“最近真够倒霉的!”
“看来鬼王的执念和玄协有关。”叶纸纸看到墙上的玄协标志,“唐辉光你认识刚才那个人么?”
汤宴辉听到叶纸纸乱喊名字,咬了咬牙,但最后还是乖乖回答了叶纸纸的问题。
“认识,他叫庞景林,虽然能力只能排到中游水平,但不知为什么还挺受重用的,前段时间会长还派他去发展分会。”
“跟上去看看。”叶纸纸觉得这个人设听起来很有故事,大概率是关键人物。
“你是怎么办事的,最近真是越来越松懈了!”会长的声音传来,“我之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如果下次再……”
发现靠近的叶纸纸和汤宴辉后,会长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先下去吧。”会长挥了挥手,让庞景林先离开,然后朝叶纸纸和汤宴辉点了点头,“是新来的?还习惯玄协的宿舍么?”
汤宴辉聊了一会儿,应付好会长后,想继续跟踪庞景林,但庞景林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你们玄协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叶纸纸想起关在玄学部的那几个邪修,他们都出自玄协。
“没有!”汤宴辉回答得很肯定,“我们可不屑干这种事!”
“那会长和庞景林刚才在聊什么啊?”叶纸纸继续问道。
“高层聊天怎么可能让我们这些小喽啰听到?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刚刚进入玄协的新人,刚才一不小心听到前辈说话,没被罚都是会长善良。”
叶纸纸觉得还是玄学部氛围要好一点。
“哼,草台班子自然管理松散。”汤宴辉话音刚落,就看到了庞景林的身影,“我好像看到庞景林了!”
庞景林边走边观察周围,一看就是要干坏事。
“我觉得这路好像有点眼熟。”叶纸纸一路跟过去,最后停在破败小楼前。
“庞景林来这里干什么?”汤宴辉嘟囔着,透过窗户小心翼翼地向里看。
但庞景林已经走到房间里,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
“我可能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了。”叶纸纸神色凝重,“我们先进去。”
“直接进?”汤宴辉按住叶纸纸,“你疯了,很容易暴露的!万一被灭口……”
“我来过这里,知道哪里可以藏人。”叶纸纸把鞋脱了拎在手里,袜子踩在地上立刻沾上泥土的颜色。
汤宴辉看着脏兮兮的地面,瘪着嘴把自己的鞋也脱了。
发现叶纸纸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后,汤宴辉压低了嗓子吼道:“我不是汗脚!”
“小点声,别被听到了。”叶纸纸说完,蹑手蹑脚地进去了。
进门之后,他们立刻钻进了最近的房间里,再从窗户爬出来,顺着墙根往前走,时不时起身往里看,见庞景林不在,再继续蹲下往前挪。
很快,两人就找到了庞景林的位置。
他站在房间里,拿着符纸在罐子里搅来搅去,然后将里面的粉末挥洒出来,盖住地上的黑红血渍。
鬼嚎声持续不断,但最后趋于平静。
庞景林抹了把脸上的汗,把东西收拾好后转身离开,并没有发现躲起来偷看的两人。
“你们玄协出老鼠屎了。”叶纸纸指了指房间里的血迹,“这个鬼场当时还是我处理的。”
汤宴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等出去之后我一定要向会长报告这件事!”
“万一会长知道呢?”叶纸纸说道。
“不可能……”汤宴辉的声音虚了许多。
“玄学部抓到好几个邪修,都是你们玄协的。”叶纸纸在汤宴辉伤口上撒了把盐。
“林子大了难免有奇怪的鸟,这不能证明什么!”汤宴辉仍然嘴硬。
叶纸纸没再说什么,免得刺激到汤宴辉。
回玄协的路上,叶纸纸买了窃听设备。
“你干什么?”汤宴辉警惕起来,“你是不是想趁机窃取玄协机密?!”
“你不觉得会长和庞景林都很可疑么?”叶纸纸翻开说明书认真地看着,“有了这个,我们就能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了。”
汤宴辉心里其实也有了怀疑,半推半就同意了叶纸纸的计划。
纸人抱着窃听设备,小心翼翼地跟着会长和庞景林,而叶纸纸和汤宴辉待在宿舍里,戴上耳机听传过来的声音。
耳机中的声音时断时续,还有很大的杂音,很难辨认谈话内容。好在闲聊的时候,时间会快进,不然叶纸纸和汤宴辉真的会疯。
“你那边听到了什么?”叶纸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