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高天赐不明白为什么高天佑总想跑,难道是之前给他寄了亿点练习册的缘故?
“要不我还是先回高家待一段时间……”高天佑委屈巴巴地看着高天赐,希望他能够挽留自己。
“把你上次考试的试卷拿出来。”高天赐敲了敲桌子。
孩子状态不对,多半是考砸了,打两顿就好了。
“你什么情况?”趁高天赐正在看试卷,叶纸纸捅了捅高天佑的腰,小声问道。
“我哥可能讨厌我,我还是别在这里碍他的眼了。”高天佑垂头丧气,“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学习的,纸纸姐你放心。”
“为什么会觉得我讨厌你?”高天赐觉得青春期的孩子真是难带,根本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相比之下叶纸纸就省心许多,心里除了钱没别的事了。
高天佑没想到他哥能听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说话。”高天赐又敲了敲桌子,看着试卷上的红叉,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你不是……”高天佑破罐子破摔,直接把他的怀疑一口气全都倒出来了。
高天赐从来没这么迷惑过。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语言:“我不是说我有病怕传染给你们么?你怎么能想出这么多故事?”
“真的有病吗?”高天佑胆子大了,理直气壮地质问道,“那为什么能正常上班啊。能上班不能回家,还不是因为家里有讨厌的人!”
“我一个月也就去公司几趟,其他时间都是居家办公,怎么在你嘴里就变成能正常上班了?”高天赐又想揍弟弟了。
“既然能一个月去几趟公司,为什么不能一个月回几趟家?”高天佑越说越有理,甚至踩在了凳子上,企图给高天赐身高上的压迫。
“等等,你说的病该不会是……”叶纸纸做了个飘的动作。
高天赐点点头,隐晦地说道:“之前害得他发高烧,自那以后我就搬出来住了。”
“其实你没必要瞒着他的。”叶纸纸神色复杂。
“我怕他受惊吓,到时候又生病了。”高天赐看了眼不争气的弟弟。
“他已经受过惊吓了。”叶纸纸心虚地说道,“前段时间一不小心被他发现了员工的身份。”
高天赐看了看那些纸扎人,细看之后确实发现他们和常人不太一样。
他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说开之后,高天佑知道他哥是怕身边的鬼伤到自己这才搬出去住,哭着要往他哥身上爬:“呜呜呜呜我一直以为你讨厌我……”
“你来我家就待了一下午,我都给你买游戏机了,你说我讨厌你?”高天赐觉得弟弟脑子里的水该往外控一控了。
“我以为那是用来打发我的!”高天佑喷了一脸鼻涕,仍坚持要高天赐抱。
叶纸纸大为震撼。
所以高天佑这些年一直在强装阳光大男孩,但心里已经编出了即使被哥哥怨恨也要和哥哥重补兄弟情的剧本?
高天赐嫌弃他满脸鼻涕,又嫌弃他脑子有病,躲远了问道:“那我怎样做才算是不讨厌你?”
“哥哥,不要再理其他人好不好?你是我的哥哥,是我一个人的哥哥,只能陪着我,我不许你看别人!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散步,永远都要一起……”
秘书鬼正偷偷看剧呢,没想到耳机突然坏了,声音全都漏了出来。
在场的人听了一会儿,突然惊恐地看向高天佑。
“不!我没这么想过!”高天佑急忙摇头,“我只是觉得哥哥说话有点冷淡……”
“难道还要我亲亲抱抱举高高?”高天赐都要恐育了,“我平时也没少关心你,就因为不见面,你扯出这么多有的没的?”
“对呀对呀,你哥很关心你的,还拉我一起给你制订学习计划呢。”叶纸纸附和道。
高天赐摸了摸鼻子。
这个吧……他当时只是随便找个理由,叫叶纸纸过来收走骚扰他的鬼。
高天佑不知道这些,还以为哥哥很关心他,吹了个鼻涕泡感动得不得了,又要往高天赐身上扑。
高天赐觉得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只能忍着恶心让弟弟抱了一下。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老板你住那间。”叶纸纸指了一下,“空调明天就来装,今天你就先忍一下。”
“我哥一来就有房间有空调,我们多少年的友情,还比不过那几百万?”高天佑知道他哥给了叶纸纸不少钱,但他没想到友谊在金钱面前竟不堪一击。
“我们的友情当然比得过那几百万。”叶纸纸义正辞严。
高天佑的嘴角要往上翘。
“可是你哥可不止给了几百万。”叶纸纸接着说道。
高天佑大受打击,哭着要回家,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今晚和我一起住,我们好、好、聊、一、聊。”高天赐拽住弟弟的衣领,把人拖进了房间里。
叶纸纸见人已经回房,转向秘书鬼:“上班看剧,扣工资。”
秘书鬼还以为叶纸纸不追究了呢,委屈巴巴地把手机藏到背后。
叶纸纸觉得秘书鬼最近安静得有些可怕,她以为秘书鬼会跳起来喊叶扒皮的。
可秘书鬼已经成长了。
争一时之气没有意义,秘书鬼要当舔狗,踩在造反鬼的头上,做那一人之下万狗之上的大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