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之前那么宠茗茗小姐,现在竟然转去舔叶纸纸那个贱人了!
该死!叶纸纸和祝广浩都去死!
祝茗茗也是这样想的,接完电话后恨不得将手机摔了,只是因为蔡辰华还在旁边,这才强忍了下来,勉强挤出两滴眼泪,轻轻啜泣着。
蔡辰华听到了佣人的话,没有开口说点什么,只是把祝茗茗抱在怀里,来回晃着时不时拍拍后背。
他已经在准备了。要不了多久,祝广浩就会从这世上消失,而茗茗有了转运阵,未来会一路顺遂。
茗茗心善,若是知道了,一定会阻拦他。
那就不能告诉茗茗了。
蔡辰华不是做了好事藏在心里的人,但为了让茗茗不再哭泣,他愿意默默奉献。
“对了,我未婚夫明天要过来看我……”祝茗茗嚅嗫道。
蔡辰华这才想起祝茗茗还有个惹人厌的未婚夫。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还是茗茗的未婚夫买的,为了让茗茗上学方便。
一想到自己在那个绿人买的房子里,和茗茗过着夫妻一样的生活,蔡辰华心中生出难以言喻的快意。
不过茗茗是个道德感很强的人,他得想办法把未婚夫也处理掉。
最好能让未婚夫主动退婚,不然弄死了未婚夫,茗茗会一直记着他,毕竟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
祝茗茗见蔡辰华不说话,便知道蔡辰华已经有了打算,她只要坐收成果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南笙北执的两瓶营养液~
宝你睡了么,我睡不着,心砰砰砰跳个不停,你快把我的心带走,它已经迫不及待从胸腔中跳出来,想要投入你的怀抱了(事先说好,这个心是用来搂的,不是拿来做卤鹅心的,鹅鹅老了不好吃的)
第55章 第 55 章
“大师,您说的丧门星……”尤父觉得大师说得不清不楚,希望他能再提点几句。
“迹象开始显露,你们会亲眼见证。”蔡辰华的话高深莫测,“那时再做打算即可。”
等祝广浩身亡,尤家会把祝茗茗当成丧门星,婚约自然会取消。
那时他会陪在祝茗茗身边,慢慢走进她的心,让茗茗彻底忘掉她的未婚夫。
至于那个绿人……就让他活着吧。
活着,能让祝茗茗反复想起被退婚的绝望,要是死了,说不定茗茗还会念起那人的好。
不过就算留了他一条命,蔡辰华也不会让他好过。
一想到他是茗茗的第一个男人,蔡辰华就嫉妒得发狂,恨不得直接掐死眼前的尤父尤母。
尤父猜不出丧门星是谁,可这些大师大都恃才傲物脾气古怪,蔡辰华现在的表情也像是要吃人,他不好继续逼问,只能呈上金条毕恭毕敬送走蔡辰华。
回来后,夫妻两人扶着扶手坐下,久久没有说话。
“到底是谁呢?”尤父嘟囔道。
“我听大师的意思,那个丧门星已经开始妨人了,不如查查圈子里有哪家生意不顺利,甚至破产或是死人。”尤母说道。
“我这就去问。”尤父一刻都等不得。
大师说如果不赶快远离丧门星,他们一家人都将陷入泥潭无法脱身,最终成为丧门星的养料。
可打听了一圈,也没找到可疑人选,尤父尤母满面愁容。
“爸妈,家里出了什么事么?”尤典律一进门,就看见尤父尤母情绪低落,担忧地问道。
他刚从祝茗茗那边回来,本想抽空和她谈谈结婚的日期,给出承诺让她放心,可祝茗茗似乎是病了,躺在床上精神不济,没说几句话就睡着了。
尤典律还有工作要忙,总不能等在那里,只好起身离开。
他也不想冷落祝茗茗,可最近正是接手集团事务的关键时期,这时候可不能出差错,只能先委屈茗茗了。
“大师说,尤家会被丧门星妨碍,若是不赶快远离,恐怕……”尤父只是想想,手就已经抖得连茶水都拿不稳了。
尤典律的眉头拧了起来:“严伯不是在闭关?该不会是外面找来的大师吧?”
如果只是被骗钱,那倒没什么,就怕严伯知道他们私自找别的大师,对尤家生了芥蒂。
“我和你妈哪能干那种事?”尤父眉毛竖了起来,“那是严伯的徒弟,最小的那个。前段时间竣工剪彩,他还替严伯来过呢。”
尤典律不太喜欢严伯的那个徒弟。
虽说不能以貌取人,但蔡辰华看起来像只站起来的黄鼠狼。
而且对方似乎还对他有敌意。
不过尤典律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他是万万不能得罪大师的,更何况蔡辰华还是严伯的徒弟。
“对了,祝茗茗她家公司之前是不是出了事,还从你表哥那里求了个项目?”尤母突然开口道。
“妈,你是说……”尤典律摇了摇头,“只是祝家投资的公司爆出了丑闻,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尤家不是也遇到过类似的事么,茗茗她不可能是丧门星。”
尤父尤母起了疑,打算避开尤典律好好查一查。
如果祝茗茗真的是丧门星,尤家绝对不会允许她进门!
“若说祝家有丧门星,茗茗的妹妹才更像丧门星吧?”尤典律怕婚事受阻,急忙说道。
尤父尤母等着听下文。
“茗茗的妹妹之前克死了父母还有爷爷奶奶,被接回祝家后又害得祝叔叔的公司出问题,明明她才是丧门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