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谨之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专属于顾伽罗的一股清香涌入鼻腔,熏得他也好似醉了。
心跳加速,口干舌燥,面对如此活色生香,齐谨之若是还能风淡云轻,他就不是个正常男人了。
偏偏齐谨之不但很正常,而且渴望眼前的女人已久,这一刻,他恨不得立时翻过身,狠狠的将她压在自己下面。
顾伽罗强忍着心底的羞涩,缓缓靠近齐谨之的面庞,浓郁的雄性气味儿迎面扑来,让她有一瞬的窒息感。
不过她很快就克服下来,并尝试着习惯这个男人的气息,精致的小脸几乎要贴到了齐谨之的脸上,两人清晰的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怦、怦怦、怦怦怦……
耳边充斥着重重的心跳声,然而两人却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
旖旎的气息在屋内蔓延,顾伽罗和齐谨之都有些沉醉。
还是顾伽罗强势一些,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着舔了下齐谨之的唇瓣。
轰~
一朵烟花在脑中炸开,焚尽了齐谨之所有的理智,他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抱住顾伽罗,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你、你要做什么?”
顾伽罗又是忐忑又是期待的问道,那怯怯的小模样,啧啧,前一刻还是霸道的女土匪呢,这会子却变成了被恶棍欺压的民女小白花。
“你说呢!”齐谨之咧开嘴唇,露出森白的牙齿,阴测测的说道:“刚才不是还挺厉害吗?怎么这么快就怂了?”
“你才、唔~”
顾伽罗被说得有点儿恼羞成怒,正欲捉着小拳头准备揍人,不想嘴巴却被人堵了个正着。
再然后,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头发也似海藻般缠绕起来,然后化作一个整体……
曲妈妈竖着耳朵听着屋内的动静,当她听到熟悉的吮吸声、**声和低吼声时,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
成了!
但,尽职的她却没有就此离开,而是继续在屋外候着。
一夜缠绵。
次日,天光乍亮,在矮榻上凑合了一夜,曲妈妈睡得并不太好。
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又听了听屋里的动静,曲妈妈将自己收拾妥当后,便来到房门前,故意咳嗽了几声,低声道:“大爷,大奶奶,该起了!”
屋里,床榻四周一片狼藉,衣服、收拾、鞋袜丢了满地。
而床上也如同台风过境一般,那方元帕早已被踹到了床尾,不过它的使命已经完成,点点殷红证明了那一夜的风情!
ps:额,这一章写得好痛苦,希望没有写劈,(*^__^*)嘻嘻……
第114章 礼物(一)
瑞雪兆丰年。
一场悄无声息的大雪过后,时间便进入了腊月。
作为一年当中的最后一个月份,腊月的京城,寒冷刺骨,却有充满着过年的气息。
且处处都洋溢着一种异常的繁忙:
官员们忙着一年的总结,并为着即将到来的年假做准备;
百姓们依然为了生计而忙碌,可又多了几分节日的喜庆,漫天的大雪都不能阻挡人们购置年货的热情;
主母们则忙着对账、核算家中用度,筹备年礼等事项。
再加上日常的生活,那些个内宅中的女人们竟是比上朝的大人们还要辛劳,几乎化身陀螺忙得团团转。
“县主,西南的人终于到了!”
一个婆子急匆匆的进来,身上还冒着丝丝寒气。不过,刚刚掀开门帘,便有一股股的热浪迎面扑来。
与外头的冰天雪地相比,这燃着地龙、点着炭盆的屋子里,简直暖如初夏啊。
婆子抹了把跑出来的汗珠儿,喜气洋洋的回禀着。
“哦?竟真赶到了?!我的佛,外头下了那么大的雪,老爷和我一直担心他们会被耽搁在路上……到了就好,到了就好!”
清河县主正在核算庄子上送来的东西,听了这话,忙丢下账册,连连念着佛号。
她倒不是多么在意西南送来的年礼,而是想知道儿子、媳妇的近况。
自从东齐谋逆被诛,西齐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家里反而因为这事儿莫名其妙的得了些好处,但生性谨慎的齐令先还是暗暗吩咐自家的所有暗卫暂停行动。
回想当日宫中巨变的时候,鞑子们出现得固然诡异。可圣人和太子的反应也太淡定了。
好吧,虽然圣人在过程中受了点儿轻伤,但相较于惨死的几位朝中大臣,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了。
幸运?哈,齐令先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从不信什么幸不幸运的,再加上他曾经提前向圣人示警。虽然那时圣人没信。但齐令先笃定,圣人必是有所防备了。
另外,圣人手中还有锦衣卫和锦鳞卫这样的神秘力量。想要调查些隐秘,即使不敢说了若指掌吧,却也能查到些蛛丝马迹,然后顺藤摸瓜的找到真相。
齐令先曾经不止一次的猜测。所谓的‘燕亲王谋逆’极有可能是圣人设下的一个圈套,为得就是引出背地里做鬼的人。
偏世间最不缺自作聪明的人。不管是燕王还是大长公主,都自以为谋划得当,却傻兮兮的栽进了圣人的大网里,直接被抓了个正着。
东齐、西齐争斗几十年。到底同根同源,最要紧的是,齐令先手里捏着祖上传下的暗卫。齐令源一样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