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簇簇没有经纪人,许多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好在她身边还有个相对靠谱的余遄,把宋一鸣借给她用。很多娱乐圈的事情宋一鸣根本不懂,加上她也有别的事情要做,江簇簇跟师漱漱一合计,干脆直接捡漏。
师漱漱这个经纪人也有两把刷子,他跟师漱漱的相识也很神奇。
当年兰惜时还是个做婚礼策划的老板,公司半死不活,他干脆又开了个影楼引流,找模特时师漱漱撞上来了。
两人都穷,为了赚钱一拍即合,干脆勇闯娱乐圈。
白手起家,兰惜时却硬生生为师漱漱杀出一条血路,站稳了脚跟不说,短短几年还拿了影后。师漱漱自身条件出色,在酒香也怕巷子深的年代里,兰惜时无疑是个不可多得的伯乐。
除了师漱漱,她工作室的大部分艺人都是兰惜时带出来的,成绩都还算不错。兰惜时这人比起钱财,更喜欢有挑战性的工作,已经歇业了有段时间,师漱漱要上娃综时才又重出江湖。
师漱漱打算退圈,江簇簇又要找经纪人,两人一拍即合,瞄上了兰惜时。
第66章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收购公司了。”江簇簇单手叉腰,想想自己的美好前程,觉得身心舒畅。
余遄在心里盘算着他们的进度,配合点头:“很快了。”
江簇簇以为他说的很快是个笼统的概念,却没想到是真的快。
最近她的小日子非常愉快,每天在家打游戏、养崽,带着崽一起打游戏,朴实无华到师漱漱跟方暮上门找她商量事情时都快看不下去了。
“要不要出去遛弯?”方暮推推眼镜,问她。
江簇簇跟方暮的友情来得很仓促。
方暮是梁奶奶爱人的学生,从大山里走出来,梁奶奶爱人惜才,老两口帮她在林城站稳脚跟,她又凭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番事业。
后来梁奶奶爱人不在了,方暮每年也都要腾出时间去探望这个对她嘘寒问暖的师母。也是因为这样,她们才能碰上。
方暮没有愧对她的老师,技术站在这个世界的领先地位,只是缺一点创新的灵感,江簇簇就是在这个微妙的时间带着师漱漱出现在她面前。
江簇簇对这些一窍不通,只负责成为她和师漱漱沟通的桥梁——
拿出手机,拨通视频电话,打了两人措手不及,只能双双露出营业微笑。
是个不靠谱的。这是方暮对江簇簇的第一印象。
可等她跟师漱漱深聊之后,当即给江簇簇滑跪。师漱漱的技术简直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类该有的高超,有些框架是她们考虑过,但从未下手去做的。
“簇簇我啊,就是个大学肄业学历任嘲的小宝贝。”江簇簇托着下巴,笑眯眯又坦然地跟她说起过去,“年轻不懂事,总觉得世界尽在我的掌握,结果好了,现在就是一个得过且过的情况。”
看着她转来的大笔资金,方暮沉默了。
方暮上学时专心学业,毕业了就专心搞事业,对于江簇簇和余遄的那点事丝毫不了解,甚至口出狂言:“我觉得余遄配不上你。”
江簇簇当时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知音:“我也这么觉得,他年纪那么大,虽然保养得不错,可是身份证不会骗人。”
余遄:?
余遄没忍住加入谈话,隐忍道:“可以不爱,但请不要伤害。”
就是那么点争分夺秒的时间,江簇簇跟方暮刚刚建立了不怎么牢固的友谊和金钱关系,她就去录节目了。
中途几次三番麻烦方暮,她也毫无怨言。
江簇簇看着眼前打扮得格外端正的方暮,果断摇头:“不去,天气好热。”
朋友要继续做,让她顶着大太阳出门,那不可能。
友善的余遄帮忙指了条明路:“你们可以去花房逛逛,丛丛刚好在上美术课,看看她画得怎么样了。”
江簇簇不情不愿地被方暮和师漱漱联手拖走。
“你一直都这么懒吗?在村里也是,能躺着不坐着,每天除了解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剩下时间居然都是用来躺的?”方暮难以置信道,“你才二十多岁,最该去好好看世界的年龄。”
“她就是这样,别人的躺平可能是指心理上的躺平,簇簇就不一样了,是指心理和生理双重的躺平。”师漱漱帮江簇簇解释。
“躺平是一种生活态度。”江簇簇理直气壮道,“我看你们干活儿干得不错,作为投资人,我躺一下怎么了,毕竟你们的活儿我也不会干。”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方暮打量这个新朋友,脑壳疼。
花房里,丛丛正在老师的指点之下为花花草草上色。
丛丛画得不错,就是上色很有自己的想法,奶绿色的天空,五光十色的花簇,五彩斑斓黑的土地,三个大人理解不了小朋友的审美,纷纷打出问号。
“这应该是外星的世界,”丛丛深沉地解释,“尚老师说,在地球之外,有着无数颗星星,说不定有很多都和我们一样,拥有生命。”
几个大人纷纷点头,美术老师尚德明坐在一旁哭笑不得,问丛丛:“那你跟妈妈和几位阿姨解释一下,这幅画是不是有原型的?”
丛丛点头,指着不远处:“我就是照着那里画的。”
是她微观生态瓶,错落有致地摆放在架子上,其中深绿浅绿一片,就是没有奶绿,更没有五光十色的花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