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蓁已经傻眼了。
那些丹方不是云蓁的吗,这个所谓的楚林大师,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云蓁已经早在百年前就已经死了,说不定她都没机会拿出这些丹方,真说起来,自己也不是偷她的,而是从原著中抄下来的。
众人见白蓁蓁不反驳,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顿时对她极为鄙夷。
当着云祁剑尊的面,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不断嘲讽于她。
“丢人现眼,偷了别人的东西,竟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甚至有人开始旧事重提。
“有云祁剑尊纵容,她自然无所顾忌。偷丹方算得什么,杀人夺宝之事人家恐怕也没少干,你们忘了?当年云蓁仙子何等惊艳卓绝,最终却落得……”
“嘘,云祁剑尊还在,你少说两句!”
“我偏要说!他能做得,我却说不得?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的孽,哪来的脸捂嘴……”
白蓁蓁哭着跑了。
云祁剑尊身为临川剑宗掌门,却不能在这个时候跑,听着四周小声嘀咕的各种议论,他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
……
作为两个当事人(楚林大师、云蓁)的林初,也旁观了这一场戏。
众人暗搓搓骂完了白蓁蓁和云祁剑尊,开始向楚煊打听那位神秘的楚林大师。
“这位楚林大师究竟是何方神圣,若是想求他的丹药,有什么渠道……”
楚煊如今最崇拜的人除了自家阁主以外,便是楚林大师了,但凡有人问起,他便滔滔不绝地说起楚林大师如何厉害,他的丹道境界是如何高明。
可更进一步的东西,他丝毫没有透露。
丹道大比就这么在众人对神秘的楚林大师身份来历的猜测中结束了。
当夜,林初给小狐狸喂了当天该服用的丹药后,将它暂时托付给林禀师徒,她走出迎客峰,给楚煊传讯。
楚煊住在另一座迎客峰,一收到她的传讯内容,就眼巴巴地照着她给的方位找了过来。
“你、你是林初?”楚煊看着面容陌生的女修,一时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在剑道大比上他可是亲眼见过她以侯娇娇的身份将临川剑宗弟子打败,一跃成为今年剑道大比的第一名。
林初:“吃了易容丹,有些事情要办,不过此事除你以外,暂时还没有其他人知晓。”
楚煊闻言,立即点头:“明白,你放心吧,我会守口如瓶,绝不对外暴露你的身份。”
他提起白日发生的事,“我知道楚林大师淡泊名利,不愿意被太多人关注,可对方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实在是忍不住……林初,你可要替我在楚林大师面前说几句好话,莫要让他恼了我。”
林初笑了笑,“放心,此事楚林大师已经知道,她不会怪你的,甚至还要赞你一句做得好。”
“那我就放心了。”楚煊松了口气,“对了,你寻我来是有什么事,莫非楚林大师又有新丹药出来了?”
林初递给他几瓶丹药,“这是凝华丹,服用后可令人在短时间内修为暴涨,但时限只有一刻钟,且服用后会对身体有些副作用,但问题不大,稍加休养即可。”
楚煊双眼一亮,连忙接过去,爱不释手道,“楚林大师不愧是我最佩服的丹道大师,竟然如此高产,又让他创出了一种新的丹药!今日碧涛宗的两位弟子,就是吃了这凝华丹才突然修为暴涨的吧?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林初见他又吹起楚林大师的彩虹屁了,连忙打断他,“交易方式还是从前那样,交易条件由你来定,但我有一个条件……”
“不许卖给临川剑宗任何人,包括与临川剑宗关系好的!”楚煊笑道。
林初睨他一眼,没否认,淡声道:“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临川剑宗接连在剑道大比和丹道大比一无所获,可能会挑软柿子捏,碧涛宗师徒或许会受我连累,你帮忙照顾一下,别让他们受到临川剑宗的报复。”
事实上,这几日,碧涛宗师徒就接连受到临川剑宗不少弟子明里暗里的刁难。
秦浪和贺成玉的修为不足,她不在场的时候那师兄弟俩人经常被以切磋的名义压着打,这几日身上都带着伤,只是怕林禀和她担心,暗暗瞒着。
若有丹浮阁盯着,临川剑宗不敢再来找麻烦。
林初提出的要求,楚煊自然都答应了下来。
与楚煊分别后,林初的传讯玉简亮起来。
是妖帝谢鸣玉的消息。
“林初?本帝已到了临川剑宗,你如今在何处?”
谢鸣玉只比林初晚一些出发,却到现在才来到临川剑宗,不得不说,他这一路上耽搁的时间可真多,以林初对他的了解,恐怕只顾着游山玩水、四处留情了。
她服下复容丹,中和掉易容丹的药效,恢复成真容,才回了谢鸣玉一句,问他如今在哪里,收到对方回复后,才赶了过去。
因为谢鸣玉是刚到的,且他身份又尊贵,迎接他的是临川剑宗的一名长老,且还是个熟人。
林初到时,淡淡瞥了那长老一眼,才提步进入厅内。
好几座迎客峰已经住满,谢鸣玉身为妖帝,自然不可能像碧涛宗师徒一样,与其他人挤在一处,于是他们一行人被单独安排在了昆极峰。
居从雪长老当年从临川剑宗离开后,昆极峰至今仍是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