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的体型虽然缩水了，但实力还在，它的移动速度非常快，姜离每次赶了一波黑圆过来时，它都把上次赶过来的黑圆吃得干干净净。
姜离就看着小十极速膨胀，转眼变成了和她控制的绿圆差不多的大小。
到这个时候，小十开始反过来给姜离撞黑圆吃了。
小十有优秀的狩猎能力。
它看中的黑圆都只比姜离体型小一圈。
那黑圆晕乎乎地撞到姜离控制的绿圆上，被绿圆一口吞下。
小十狩猎能力虽然高，但黑圆的等级高了之后，狩猎难度也会增加。
姜离接受了两次小十撞过来的黑圆后，觉得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效率太低了。
姜离琢磨了一下。
她如果想快速增大绿圆的面积，要么就吞大大小小数量足够多的黑圆，要么她就得吞优质的食物，即体型与绿圆相近的黑圆。
从省事省力的角度看，找优质食物显然是更佳的选择。
姜离思忖，她和小十体型相仿，两个圆完全可以打配合。
一个发现猎物并追杀猎物，另一个堵住猎物去路，把猎物包围，让它无路可逃。
姜离直接把这个计划与小十说了。
小十的反应只有一个字，好！
很快，两个绿圆开始了在混沌里毫无人性的围杀。
他们两个能够无障碍的沟通交流，随时调整作战方案，配合十分默契，堵黑圆一堵一个准。
由于两个绿圆关系和谐，互相谦让，没有因为猎物分配翻过脸，接下来，无数个黑圆惨死在他们手下。
两个绿圆的面积越变越大。
等姜离回过神时，她缩小屏幕画面，看了看地图，纵目望去，地图上不见一个红圆，全都是比他们小的黑圆。
一不留神，他们成了混沌里最强的先天神魔，混沌里貌似已经没有对他们有威胁的存在了。
但是，游戏似乎还没结束。
姜离停下了吞吃黑圆，现在增大绿圆体积对她没有什么意义了，她都是混沌最强了。
小十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有样学样，也跟着停下来了。
姜离想了想，有了一个提议。
【姜离：小十，我们探索一下混沌吧。】
【小十：好。】
虽然姜离和小十之前一路吞吃黑圆，但他们对混沌本身并不了解，也没见过先天神魔之外的事物。
姜离旁敲侧击询问小十混沌的来历，小十努力回忆了一下，给出了一个答案，它有意识的时候就有混沌了。
而混沌怎么来的，小十实在不清楚。
姜离没有勉强小十继续找寻答案。
她记得游戏告诉过她，在上一个轮回里，这个世界步入了终点，于是，一切重归了混沌。
小十没有混沌来历的记忆，那说明它不是来自上一个轮回的偷渡者。
姜离操控着绿圆朝一个方向坚定不动摇地前进。
小十紧紧跟着。
大概过了三四十分钟。
两个绿圆碰了壁。
真正意义上的世界之壁。
手机屏幕画面显示，两个绿圆停在了白色地图里，地图之外漆黑一片。黑与白的交界呈圆弧形，白色在圆弧形里面。
她和小十轮番尝试，想离开混沌，但屏幕画面里的两个绿圆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牢牢挡住。
姜离忽然意识到，虽然混沌是先天神魔的乐园，但它们根本没有出路。
混沌是与外界隔绝的。
它是死的。
再隔绝下去，先天神魔之间弱肉强食，它们只会一天比一天少，混沌迟早自己走向灭亡。
这是一个即将死亡的世界。
屏幕上，属于小十的对话框浮现。
【小十：离，你不开心了？】
姜离没有料到小十竟然能够察觉到她的真实心情。
对小十，姜离没有什么需要遮掩的，她说了实话。
【姜离：我想打破屏障，离开混沌，但没有找到方法。】
姜离的直觉告诉她，混沌与外界之间的那道阻止她和小十出去的屏障应该是能打破的。
小十没有很快给出回答。
过了一会，它提供给了姜离一个新消息。
【小十：十二级之上，还有境界。】
【小十：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们如果到达那个境界，应该能离开这里。】
小十带来的这个消息没给姜离提供太多灵感。
升级无非是继续吞黑圆。
可到底要吞多少黑圆能到达十二级之上的境界，是个未知数。
怕就怕，她和小十把混沌里所有的黑圆都吞完了，还没到十二级之上的境界。
姜离思考着，耳边忽然听到了姜母的声音。
“离崽，回去吃晚饭了！”
姜离的思绪在一瞬间从游戏中抽离，她抬头看眼天色。
太阳快落山了。
她今天玩游戏太投入，没有注意时间。
姜离算了算，她从上午玩到了现在，中间没有停歇，至少玩了有七八个小时了。
在她玩手机时，没有人打扰她，姜离猜测应该是游戏或者小界的功劳，帮忙遮掩她身上的异常。
姜离其实已经不需要饮食了，但在父母面前，她还是维持了日常进食的模样。
姜离看向手机屏幕，和小十说了一声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