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多了。
南雁都想着拿钱去买几套四合院了。
虽说刘焕金给了她一套做嫁妆,贺红棉又买了一套给她和贺兰山当新房。
但谁还嫌弃房子多呀。
万元户再稀奇,也不会有南雁稀奇。
“都是你的。”
南雁笑了起来,“那是,你也是我的。”
她把这些收了起来,“这些钱交给我处理,随便我处理是吧?”
“你的你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
真是太大方了。
南雁垫脚亲了一口,“那我们去民政局。”
周末民政局是不上班的,罗部长打电话通知了一声,让帮忙给开个窗口。
这几年结婚证也发生了些变化,首都这边已经从大红奖状变成了小本本。
只不过还没那么规范化格式,各地还不太一样。
不过可以贴相片了。
贺兰山还是第一次和南雁合影。
脱掉羽绒服和西装外套,白衬衫显得整个人带着几分学者气质。
虽然白衬衫比较千篇一律,但红底衬托下的确好看一些。
现在都是胶卷相机,洗照片还需要点时间。
贺兰山把拎来的喜糖分给工作人员吃,在那里频繁张望。
因为这还被工作人员打趣,“贺兰山同志你不用担心,没人会抢走你的新娘。”
南雁跟着一块调侃,“别看我们贺兰山同志斯斯文文的,其实也很能打的,他可是学过功夫的,而且厨艺好得很。”
“那高副部长往后就有口服了。”
南雁笑着看耳垂发红的人,夸你呢咋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照片洗出来后,很快就粘贴在结婚证上,下方压上钢印。
照片、印章齐全,这结婚证凑齐了各方要素后,有了法律效力。
贺兰山将这结婚证收到羽绒服口袋里,藏在里面的手指紧紧捏着那个小本本。
另一只手则是牢牢抓住南雁。
生怕人丢了似的。
“贺兰山。”
南雁对贺兰山的称呼随着情境不同而改变,相识之初是贺先生,后来是贺兰山同志,小贺同志。
这般正经喊他名字,不带怒气的时候,并不多见。
“别怕,我们是夫妻。”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的。
作者有话说:
褚怀良:总觉得你们两口子性别不太对。
更啦更啦更啦
第201章 新婚假期
喜宴不怎么用南雁操心。
罗部长统管, 南雁的两个秘书当副手,又有四机部的同志帮忙,陵县那边带来的烟酒副食品都摆上桌。
还没上菜, 其他的倒是十分周全。
罗部长感慨,这娘家比亲的还要亲。
亲爹妈还只想着吸血呢, 倒不如前婆婆和公社里的妇女主任。
当然, 新婆婆也不错。
从华侨商店买来了不少巧克力, 还买了好些小礼盒, 说是准备什么伴手礼。
也不知道这是民国还是美国的传统。
不过人想做就做嘛。
他觉得自己给南雁出了一年房租,租下两间四合院已经够阔绰了,没想到这两家人更大方, 一前一后买了两出四合院。
其实你要说的话, 这些部里的部长副部长谁买不起?
大家工资不低,虽说要养活的人也多, 但多多少少也能有些存款。
但自己买得起,跟家里长辈买得起是两回事。
买得起, 愿意买,买了送给你。
这又完全不一样。
虽说自家这个副部长总是“找事”,但某些程度上,人也很受欢迎嘛。
四机部的食堂今天对外开放。
南雁之前说了, 不收礼金。
愿意来喝杯喜酒,来者皆是客。
罗部长觉得她做事带着几分江湖习气, 竟是有些侠的影子。
不过迎宾这种重要的事情, 还是得交给稳妥的人来做。
秘书杨光和娘家人之一的褚怀良站在那边招待人。
瞧到展红旗时,褚怀良迟疑了些。
展红旗是跟他大姐林蔚一块过来的。
杨秘书不认得, 但褚怀良认识啊。
“送给南雁的新婚礼物, 希望她不嫌弃。”
那是林蔚的画作。
还没装裱, 毕竟怎么装裱着合适,还得看家里具体什么环境。
褚怀良客气的收了起来,“谢谢,他们去民政局还没回来,先里面请?”
林蔚笑着进去,她是替南雁高兴的。
人不该活在过去。
她已经心灰意懒,对走进新的婚姻没什么兴趣。
但南雁还年轻,如果遇到合适的人,为什么不结婚呢?
林业死后多年,南雁可以和孙时景处朋友。
孙时景死了这些年,南雁自然也可以和别人谈恋爱结婚。
何况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贺兰山都不比孙时景差。
“人家结婚的日子,你哭丧着脸做什么?”林蔚吃了块巧克力,进口的巧克力,味道可真不错。
展红旗看着那盘子里的糖果和见过。
大白兔奶糖都是次一等的糖果,进口的巧克力一大把。
瓜子花生自然不用说,还有很多核桃山货。
倒是下足了本钱。
“我没有。”
展红旗拿了块巧克力,拨开糖衣塞到嘴里,“我挺高兴她能结婚的,只不过没想到会选择了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