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走进祠堂,就感觉到一股阴凉,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包括扛着摄像头的摄像师,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还是控制不住被环境影响。
嘤~
有点怕怕!
一旁的薛苹像小媳妇一般被亭曈牵着,贴着亭曈,亭曈的身高也就比薛苹高一点,但这会她小鸟依人地贴着亭曈,很娇小。
摄影师忠实把这一幕拍摄下来,觉得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也不是不可以呀。
这一幕就很温馨。
亭曈抬头看了看周围,偏头小声对她说道:“别怕,是空调开得很凉,天花板上有空调风口。”
薛苹:……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点点头,“我不怕的。”
亭曈没有拆穿她,她的手心沁出了潮湿的手心汗。
亭曈抓紧了薛苹的手,绕过牌位走入了祠堂伸出。
鬼屋虽然不同,但也大同小异,一般都不会将光线弄得明晃晃的,亮堂无比,鬼都不敢来,阴暗逼仄,角落拐角甚多,指不定哪里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吓人的玩意儿。
“呜呜呜……”女孩子哭泣的声音加上吹风的声音,让哭声变得缥缈而阴森。
本就凉,再被这样的氛围刺激下,更觉得浑身发凉,像凉水浇在身上,大夏天的,透心凉!
如果感觉闷热燥热心慌,到这鬼屋里走一趟,保证凉快,从里到外,从心里感觉凉快。
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色新娘服饰的女人正在嘤嘤嘤地哭泣着,隔着蚊帐,隐隐约约的,周围的灯光又暗沉,一时让人不知道是人是鬼。
一边哭还一边说道:“我不想嫁,我不嫁,有谁能帮我。”似是察觉到了有人,她撩开了蚊帐,一张恐怖的脸骤然出现众人面前。
脸上的妆容似腐烂一般,麻麻赖赖的,嘴角勾勒起来,都快裂到耳朵根了,对他们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你们替我嫁人,好不好,好不好……”
“啊……”薛苹直接尖叫出声,把头埋到亭曈的胳膊弯里,不敢去看那一张脸。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架不住恐怖渗人啊。
亭曈的心脏也剧烈跳动起来,虽然没叫出来,但实在是这张脸丑得天怒人怨的,拉着薛苹跑了。
摄影师也跟着跑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见那新娘居然还追着他们,跑得更快了,录下来的画面抖得厉害。
妈耶,好吓人,好吓人!
打脸了,是真的吓人。
接下来他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灵异事件,每个房间里的鬼都不一样。
第342章 包容
很吓人,薛苹看起来挺倔强的菇凉,此刻吓得瑟瑟发抖直往亭曈的怀里拱。
亭曈看多了,甚至能把一些恐怖故事中的逻辑给全起来,讲的是一个江氏宗族发生的一些事情。
这其中有喜怒哀乐,哪怕是喜,都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气氛中。
虽有夸张,但亭曈觉得还是有所保留,宗族的权利在她生活的时代,很大很大!
朝廷管不了的事情,宗族能管,朝廷能管的,宗族更有说话权。
所有人对宗族敬畏又带有一些恐惧。
只要是人,就有欲.望,有了权力,自然会造成一些悲剧。
到后面,亭曈就很淡定了,还能用手托着薛苹的后脑勺,让她埋在自己的怀里,安慰道:“莫怕,莫怕,不看。”
薛苹:……
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馨香,柔软散发着馨香的热度,充满了安全感,哪怕是在这阴凉的鬼屋里,却让她浑身感到燥热,耳朵红了起来,一点都不冷了呢。
这一刻,薛苹就在海浪中漂泊了许久许久的船只,突然靠岸了,脚踏实地的。
三人从鬼屋里出来,外面阳光炙热,一时间眼睛受不了,都眯了眯眼睛,抬手阻挡着强光。
从里面出来,竟然有一股恍如隔世的错觉。
阳光照在身上,温煦地驱散了他们身上的阴冷。
亭曈松开了薛苹的手,薛苹把手心在身上擦了擦,从衣兜里拿出了卫生纸,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你擦擦手吧。”
两人手一直握着,手心潮湿一片。
亭曈说了声谢谢,接过纸张仔仔细细擦着手,薛苹盯着亭曈的手,这样一双修长的,骨节很小,甚至都看不到骨头的手,让人非常有安全感。
薛苹觉得自己不是手控,但这一刻,她觉得这双手,看得她目眩神迷。
她,她可能是隐形手控党,只是现在被勾出来了。
薛苹脱口而出:“你人好漂亮,你手真好看。”
亭曈笑了笑,阳光下,有摄人的美丽和温柔:“你也很可爱。”
一样米养百样人,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得包容各种各样的不同,没必要因为有人与自己而恨铁不成钢,而鄙夷瞧不起。
人活在世间,本就是经受苦难的,谁都是一样难。
只要不伤害自己,亭曈一向是包容的。
薛苹只是一个小姑凉而已。
摄影师:……
看着两人互相安慰,彼此说着安慰的话,他感觉自己倍感孤独寂寞。
他也被吓到了呀,到现在手都还抖呢,之前拍摄的画面那么抖,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摄影师饱了,很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