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卧室门从外间猛地被推开,弹到墙壁被撞了回来,来回几次。
赵青阳惊起:“靠,小哥,你发什么疯。”
“我问你,妈房间那枚玉佩是不是你拿的。”赵青龙眯着眼睛问。
“什么玉佩,妈什么时候有过玉佩,你在说什么?”赵青阳一脸无辜。
赵青龙仔细的看着弟弟的神色,一时也看不出真假,他狠狠的盯着弟弟:
“赵青阳,别让我知道是你拿的。如果知道你栽赃我,我会让你好看的。”
说完掉头就走,客厅外传来剧烈的关门声。
“切,得性。”赵青阳撇撇嘴,仰头靠向枕头,脚翘起抖着。
湘湘这个小妮子,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鬼机灵,吃两头啊,不行,下次见着她一定得要点好处,最起码得有个精神损失费,要不然他也太吃亏了。
江城这边暂时只有耗子几只,可远在盛京却风云渐起。
“姚家村那个老货的孙女考上了盛京协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中年男子看着手里的资料。
把手里的资料朝桌子上一扔,脸上写着愠怒:“你们安排在江城的人都是废物吗?前一个月你们还传来消息,说是安排报了师范学校,怎么现在到我手里的资料,就变成了盛京协和?”
一群蠢货,如果不是过于相信他们,他也不会措手不及到无力挽回,可惜的是通知书已经下发,要不然……
“一群蠢货。”
底下的人,忙着解释:“大先生,我们找的那个小子,当时十分肯定的告诉我们,全部安排好了,他前段时间被老吴安排到海市去了,最近刚回来,我这才得到的消息,好像是姚家那个孙女是瞒着所有人,偷偷改了志愿。”
中年男人怒极反笑:“你是跟我解释,你们全都被一个小姑娘给耍了?
底下的人诺诺,憋了半天才说:“大先生,要不然我们从中间把那份录取通知书截了”。
“你到底有多蠢,才想出这种蠢办法,踏马的那是卢省的理科状元,你去截一个试试,蠢货。”
中年男人看了就烦:“滚——”
手下的人退出去之后,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蹲下把地上的资料又捡了起来。
他抖了抖手里的资料,看着资料上的照片,嘴角挂着冷笑:“看来老东西藏了不少好东西,想来盛京是吗,那就让你有去无回,盛京北派传人只能是我粤北姚家。”
他站在窗户旁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拿着手里的资料下了楼,敲了敲老爷子的房门“进来吧。”
姚承嗣抬头看了一眼,笑着招招手:“景玉,过来看看,爷爷今天这幅画如何。”
姚景玉嘴角僵硬的扯了扯,走了过去。
“怎么,在外面受了什么气,笑成这样。”
姚承嗣放下手里的毛笔,拿起桌上的画迎着光比对着。
“爷爷,那家的孙女考进了国协。”
姚承嗣的手一顿,继续观摩着画,慢条斯理的说:“怎么了,不是说留在当地了吗,怎么又让她进京了。”
“我没安排好,爷爷。”姚景玉低垂着头承认自己的过失。
“算了算了,一个姑娘,还能翻上天吗,来了后盯紧了就是,想出头就摁下去。”
姚承嗣注意力全在新画的那幅画上。对于那种小地方出来的人,全没当回事。
“景玉,别苦着脸,这人啊,就不能心急,做任何事,只要一旦着急,就容易出问题。你啊,还是得学你弟弟去修修道,养养脾性。”
姚景玉心头一哽,硬着头皮说:“是,爷爷。”
最近这类型的话题,他爷已经接二连三的说了数次。如果第一、第二次,是无心之举,可反反复复就预示着他爷有些想法在改变。
“行了行了,现在让你看画估计也看不出什么来,牛爵牡丹,你先出去吧。”姚承嗣挥了挥手。
姚景玉面上带着笑意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的那一瞬间,脸色突变,咬牙切齿的面部狰狞。
“怎么了,在老爷子那受了多大的气,脸色坏成这样。”
高佳楠从楼上往下走,正好看见面色铁青的丈夫从老爷子的卧室出来,关心的问了一句。
姚景玉走到沙发旁坐好,他揉捏着鼻梁,一脸的疲倦:“还能是什么,嫌弃我不如老二冷静。”
即使是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枕边人,不该知道的秘密,他也绝口不提半句,捡着似是而非的埋怨了几句。
“老二啊。”高佳楠站到沙发后,把丈夫的头摆正,顺着头顶穴位按摩了起来。
“老二整天的在大殿诵经,老爷子让你学他什么,学他如何做功课讲道吗?”
姚景玉呼吸一顿,沉默了一会,声音偏冷:“老二可不是那种早中晚诵着: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念着真寂、真静的人,你以为他真的能做到常清静。”
他眼神闪着冷意:“我们都小看他了,没想到啊。”
他是眼拙啊,以前他是真的没看出,老二一副老好人的形象,整天的诵经修道,表现的一副与世无争的姿态。
眼看着老爷子要放权了,老二立刻露出狐狸尾巴,开始在老爷子面前动作频频,背地里争着抢着。
高佳楠听的云里雾里,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老二不老实,故意做给我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