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半山内到处都是港城的权贵,他甚至想用炸药尝试。
“督府,有时间可以到央国看看,我们央国地大物博,几千年的传承大多都隐藏在民间,很少展示在大众面前,您刚才看到的只不过是道家的一个分支。”
“可惜,道家对天地道之间有法则制定。”
龙慎看了一眼身后的半山:“布置出这样一副阵法,折损最多的只能是普通的百姓,在道家眼里这种行为绝对不可取,我们央国政府也不会同意。”
两人话里各有机锋,不过龙慎也算是给了安托一个安心,央国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以普通百姓的生命为代价进行利益交换。
龙慎和安托简单沟通了半山后续的事宜,以处理后续为由,告辞离开了半山。
他和湘湘都没有在半山逗留,他身体内的元气早已枯竭,相信湘湘也差不多,他俩和刚赶下山的李言宗打过招呼后,开车离开了半山。
“港府!”
李言宗上前笑着打招呼。
“今天晚上辛苦了,安托先生!”
安托上前用力的抱了抱他。
“李先生,您也下山了,刚才真是惊险!”
这时他看到高东带着队员从山上抓捕到的黑衣人,朝身边的副官事宜。
“去问问这些都是什么人?”
副官过去和高东沟通了几句,转身小跑过来,他看了一眼站在港府身边的李言宗,有些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说吧,李先生也是受害人,他有权知道这些黑衣人的身份。”
现在不说,以李言宗的身份和地位,等他离开,立刻就会有人向李言宗通报,他没必要做这个恶人。
特别是今天晚上又见识了央国这些神秘的魔法,他身边需要一个和内陆亲近的港城人。
得到港府的同意,副官说道。
“全部都是大日子的死士,现在还没有查清这些人从哪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是呈下财团的人。”
副官把他刚才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李言宗,知道这位与呈下财团的关系表面上看着不错,谁知对方竟然敢拿港城李家填坑。
相信这次之后,李家与呈下财团之间肯定会全方位的下死手。
又是呈下财团,想到最近十年小日子在央国的布局,安托若有所悟。
“李先生,我现在有些明白为何小日子对央国一直窥视,央国文化在小日子已经渗入骨髓,他们想把一切他们崇拜的热爱的都抢到小日子去。”
“战争无法获得,在和平时期又想通过这种方式一点点的偷过去,简直让人难以理解的卑劣行为!”
李言宗抿着嘴,外人的一番话却是醍醐灌顶,那些他以为的与他无关的文化传承,哪一件与他无关。
那些都是央国人民的,也属于他的,属于他们所有子孙的。如果让小日子的人继续这么毫无顾忌无所不能的偷盗过去,那留给他们子孙的还剩下多少。
这一刻,他愤懑不已,从未有过的责任心升起。
……
龙慎和姚平湘回到酒店客房,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恢复了部分元气,他刚起身,姚平湘也跟着睁开眼。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湘湘,你继续打坐恢复元气,酒店楼下和过道都有我们Jꔷ备司的人。”
“一会儿应队会来电话,等半山那边收尾工作结束,我就要带着Jꔷ备司的队员回内陆,对半山事件所有涉案人员立案调查,包括姚承嗣。”
“今天晚上就要走吗?”
姚平湘随之起身走到他身边。
“嗯!”
龙慎俯身搂着她,头埋在她的肩膀,闷声道。
“除了呈下的小玉一郎,这次还抓了十几个活着的小日子死士,我们必须尽快回内陆进行审讯工作,港城的环境太复杂,随时可能会出现一些突发事件。”
“哦!”
想到龙慎待会儿就要离开,姚平湘心情有些低落,她突然想起姚景铨死之前说的那番话。
“龙慎,你记不记得姚景铨临死之前说了什么他要替太爷爷报仇。虽然不想承认他的太爷爷就是我的祖爷爷,可那些都是事实。”
说完,她紧拧着眉头,情绪越发低落。
龙慎揽着湘湘做到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才说。
“Jꔷ备司抓捕到小玉一郎的时候,听说他送出了一份手稿,结合姚景铨的说法,问题应该出在手稿上。”
姚平湘猛地转头看向他。
“龙慎,你的意思是,姚景铨在那份手稿上做了手脚?”
“嗯!”
龙慎点头。
“以姚景铨这种高傲目中无人的性子,他绝对不容许山田家族欺骗他后还能全身而退。”
“姚景铨最后说了,今天就会有媒体报道,港城这边通讯不方便,回内陆后,我会让Jꔷ备司跟进。”
……
同一时间,小日子山田家族的祖宅。
老山田盘腿坐在茶室内,他的身侧坐着一个穿着和服年轻貌美的女人,她正在侧身点焚香煮茶。
室内青烟燃起,随着茶水的清香传来,混合的幽香越发清怡。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老社长!”
老山田持茶杯的手一顿,把茶杯缓缓放到茶几上。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