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见过几次面,能说着话,但是她还不是特别熟啊,真是麻烦了。
“怎么了,小姜,出什么事了。”肖呈茹刚才听了一两句,好像是老家亲戚的孩子丢了。
姜西梅听到师傅的声音,突然想起师傅家里的儿媳妇在区政府工作,连忙朝着师傅求助:“师傅,是这样的……”
肖呈茹听完也没耽误,直接拨电话给小儿媳妇,交待了几句,她看着姜西梅说:“欣欣有个同学在市局,她那边先联系问问情况,等等再说吧。”
“不过”
肖呈茹斟酌了一番才说:“那姑娘在凤鸣山失踪,可不好找,凤鸣山山脉范围那么大,又连着青峰山,周边地势复杂,就是出警,也不一定有你们村里人熟悉。”
姜西梅苦着脸:“我也知道,可总归是家里亲戚的孩子,又看着长大,不出力怎么也说不过去,能帮多少算多少吧。”
“师傅,我先回去一趟,有事等我下午过来再说。”姜西梅突然想到,隔壁丁嫂子家的老大前几天回来了,好像是分到小庙派出所。
肖呈茹挥挥手:“你去吧,这事要紧。”
姚平湘耳边听着院外姚妈和丁姨的说话声,撑着脸颊拧着眉梢,若有所思,总觉得脑海里有些东西想不起来。
“湘湘,你听说没有。”姚娜从外面进来,猫着身体凑到书桌边。
她小声的说:“好像是姚平芳,妈妈说跟我同岁,周一早上,上山就没见下来了,她家和村里的人连着找了几天,也没找着。”
姚娜皱着眉梢:“湘湘,前几天,你们不也上山了吗,山里不安全吗,太吓人了吧。”
轰-姚平湘的脑海突然清明,她刚才还在琢磨,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了呢——原来是崖壁下面的小村庄。
她和爷爷在凤鸣山往返了不知有多少趟,在山里丢了人,村里其他人肯定会找爷爷帮忙,论熟悉,除了爷爷还能有谁。
连爷爷都找不着,那就是很隐蔽的地方,崖底下的那个村庄总让她有种不知名的警惕感。
她的直觉,除去姚平芳没有出事故,总觉得百分之八十有可能会在那个村子找到答案。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把正在叨叨的姐姐往边上一拨,朝着门外就跑。
姚娜正福尔摩斯上身,说着各种猜想,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自己就像个不倒翁一样,被妹妹这么一拨,跌坐在椅子上。
她愣了一秒,朝着连人影都没的院子气急败坏的叫着:“姚平湘,你胆子不小……”
姚平湘跑到街上,找到一个电话亭,通过村支部找到了姚爷爷。
姚重跃昨天下午回来的,从回来到现在已经一晚上没有瞌眼了,此时听到孙女的猜想,有些迟疑:
“湘湘,你小五叔家也报警了,出警的派出所也说了,凤鸣山连着青峰山脉,范围太广,他们人手有限,前几年东边的王岗大队也有一家报过警,村里加上派出所排查了半个月,什么也没找着。”
姚重跃斟酌了一番接着说:“原则上,派出所估计不会出动全部警员,继续查这种失踪人口。”
湘湘说的这种村落,在青峰山腹地确实还有几个,都是比较封闭的小山村,那边的人保守排外。
派出所那十几个警员,过去排查一点用都没有。即使有问题,从村头到村尾,村民几个阻碍一拖延,往山里一藏,什么也查不到。
“那就这样不管了。”姚平湘诧异于爷爷的想法。
“那到不是,一会儿你景嵩堂哥回来,我在村委等他碰头再讨论讨论。”姚重跃安抚了几句孙女,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苦思冥想,那种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即使出警也得有得力的证据。仅仅因为怀疑就浪费警力根本不可能。
村书记闻建党疑惑的问:“大爷,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村子。”
第37章 失踪的本家堂姐
姚平湘挂上电话,不知道也就罢了,明明已经有了怀疑的目标。如果不做点什么,总觉得自己良心会不安。
她个人的能力还是太薄弱,站在街口一时不知何去何从,看着纺织街尽头的老街方向,眉头一松,想起来了,老街派出所的齐所长。
老齐自从上次配合盛京的特别行动后,受到了来自省里、市里、区里,各种嘉奖表彰,区里已经有暗示,下一次评级绝对有他,明年估计他就要上调到区里了。
他靠着椅背翻开今天的晨报,哼着小调,心里美滋滋的。哪怕是以前总觉得破小的办公室,现在看来也有几分朴素的美感。
“咚咚咚”
“请进。”老齐听到敲门声,放下手里的报纸,站在门外的小姑娘有点眼熟,是所里谁家的姑娘吗。
他和蔼的问:“你找谁啊。”
姚平湘面带笑容:“齐所长,是我。”
老齐有些迟疑:“你是……”
面熟,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护城河边上的军、人。”姚平湘给了个提示。
“哦哦,小同志啊,是你啊,上次你怎么就走了呢。”老齐一听护城河立刻想了起来,连忙站起来,热情的招呼。
“快点进来,哎呀,上次没注意,你就走了。当时,那位受伤的同志醒了后还问了你几次,你这是发扬雷锋精神,不留名不留姓啊,可让我们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