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姚肯定没事,她最不怕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是不是啊,小姚。”卫阳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透着诙谐。
姚平湘眼眸微张,她突然想起,年前龙慎在国协楼下接她时,当时楼上窗户有人闪过。
看卫主任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脸颊微微泛红,故作镇定的说。
“小人最难防,谁知道呢,卫主任。”怎么能随意偷窥呢。
“哈哈哈,我当然知道了。”卫阳大笑着说,老卫这次估计是贴到铁板上了。
章延庆不明所以的看了眼他俩,这两人也不知打着什么机锋?
钱护士长这时候也听明白了,原来又是这个老不要脸的在刁难小姚医师,怪不得会议这么早就结束了。
她朝着楼梯间看了一眼,凑到小姚医师跟前小声的说:“章主任,卫主任,你们知不知道去年化验室那个戴娇娇?”
“戴娇娇?去年年底被开除的那个?好像是涉嫌危害病人的那个小姑娘?”
那个戴娇娇可是除了小姚之外,他见过的外貌最出色的小姑娘,就是可惜了,竟然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
卫阳这个人欣赏一切美好的事物,钱护士长提起,他立刻想起。
“听说小姑娘后来和对方和解了,现在怎么样了。”
“别提了,挺惨的。”钱护士长眼底划过一丝黯然。
她愤恨的说:“我上次到西市口,正好碰见她父母带着娇娇在那边摆摊,还在被那家子纠缠,那家子几兄弟,个个都是流氓地痞,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所有的事都是卫院长安排的。”
她当时也害怕,没有敢过去阻止,谁知道竟然让她听到那种内幕,听得她浑身发冷,可惜自己人微言轻。
“卫桐安排的?”章延庆被惊的拔高了声音。
“嘘-嘘-嘘!”钱护士长吓得四处张望。
“小点声,章主任,被那个老混蛋听见,我可就麻烦了。”
“你怕他干嘛?他还能把你也开了?”章延庆嫌弃的撩了撩眼皮。
钱护士长没好气的说:“章主任,你是主任医师,我就是一个小护士长,他随便编排一个罪名,整天找我麻烦,我能安神吗?
戴娇娇当时在咱们国协多风光,那些年轻的小医生,有几个没在她身后献过殷勤,后来出事了,谁维护过她?”
“那是她犯错了,医院没告她已经很仁慈了。”章延庆至今还记得当时医院的混乱。
“嗤-戴娇娇会犯错,也只有你们这些大主任,大领导们自以为是的相信,她会犯错?你去问问各个楼层的小护士,有谁认为是戴娇娇犯的错。”
钱护士长越说越生气:“明明就是卫院长为了私欲,故意设的陷阱,戴娇娇多细心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犯那么明显的错误,把氟尿嘧啶当成氟胞嘧啶给病人吃半个月,这种理由也只有你们相信。”
“吃了氟尿嘧啶这么久,人还活蹦乱跳的去找人家麻烦,都特么的什么玩意。”
钱护士长的这一番爆料,听的章延庆和卫阳心惊肉跳,他俩面面相觑,竟然水这么深?
看着钱护士长义愤填膺的表情,姚平湘疑有些疑惑:“卫院长为什么要陷害她,目的是什么?”
“还不是看人家小姑娘长的漂亮,想占便宜被拒了。反而被打了一巴掌,恼羞成怒就干这种缺德的事。”
说到这事,钱护士长就一脸的不屑,长的跟头猪一样,整天的想着美事,臭不要脸。
“什么?钱护士长,没有真凭实据的,这话可不能乱说。”
章延庆还没从刚才的信息中反应过来,现在又听到这种劲爆的话题,连忙出言制止。
钱护士长冷哼一声:“我有必要乱说吗?二位大主任,你们想想,国协里什么最多,当然是我们小护士最多,从我这边出去的小护士分布在各个楼层,发生什么?她们一般都是第一个知道,是那个……谁亲眼看见的。”
她还是在最紧要关头,把目击证人的名字给咽下去,眼前这俩都是男人,谁知道他俩会不会互相包庇。
反正她也要退休了,在国协根深蒂固的,卫院长敢给自己穿小鞋,她就闹他个天翻地覆,整天的占她们小护士的便宜,忍他很久了。
“那个老不要脸的到现在还没有放下,时不时还派几个人过去骚扰戴娇娇,那一家子无赖就是他派去的,狗东西相互勾结,戴娇娇一家现在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忍着。”
以前她只是听说卫院长在男女关系上混乱,再加上卫院长总是笑呵呵的,也就没把传言当回事。
上次可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听到时没把自己恶心坏了。
“小姚医师,你长的这么漂亮,你可要小心卫院长这个人,太阴险了,今天告诉你戴娇娇的事儿,就是让你防范着他。”
钱护士长殷声嘱咐着,小姚医师这丫头温温婉婉的,有能力又没有架子,她手下那些小护士,都特别喜欢眼前这个姑娘。
“谢谢钱护士长,我一定会的。”姚平湘慎重的道谢。
卫院长找茬,现在可以肯定,不是钱护士长说的那一方面的事。
如果有这样的事发生,她会让他知道前后两巴掌之间的本质区别。
钱护士长弯腰提起地上的水瓶,抬头看着眼前的两个主任,意有所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