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打着什么主意吧。”她嘀咕着进了卧室,看着松软的床,人直接倒在床上,卷了卷,把自己塞入被窝里。
最近一段时间,她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哪怕是在姚家村,她也是时而警醒。
现在躺在三元里的床上,感觉身边有他,莫名觉得安心,倦意袭来,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的睡觉。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她睁开眼侧脸看着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经染上一层暮色。
她从枕头下翻出手表,「腾」的坐起身,已经下午六点了,自己竟然睡了快八个小时。
院外一片寂静,不像是有人,龙慎应该是不在,她边穿衣服,边往外走去。
“终于醒了。”
姚平湘推着门的手放下,转身看向客厅沙发。
龙慎坐在沙发一侧,高大的身躯在阴影下犹如雕塑般的冷硬。
他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俯身揽了过去。
低头吻了吻额头:“睡好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姚平湘还是不适应这么亲密的相处,有些慌乱,向后靠了靠,眼睛转了转:“我有些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龙慎握着她的肩膀,俯身盯着她,直至她满面羞红,才搂入怀中。
叹息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她抬头看着。
“没事,我们去厨房,中午过来想叫你吃饭,可惜听到你在打呼。”
“你骗人!”姚平湘羞红了脸大声指责。
小丫头都快暴跳了,龙慎喉底发出轻颤声,带着低沉的笑意。
低声说:“是,我骗人。”
看着面色红润,精神不少的湘湘,笑着说:“本来应该是午饭的,现在只能当作晚饭吃了。”
这顿饭,姚平湘吃的有些心不在焉,心里藏着很多事,那些都是她不曾触及过的层面,一时不知从何下手。
连龙慎跟她说话都没听到。
“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龙慎洗好碗,看着湘湘站在走廊上盯着屋顶的积雪发呆。
“湘湘,到底怎么了?”
看着欲言又止的湘湘,龙慎脸色有些冷,搂着她进了书房。
门刚关上,龙慎抱住她抵在书桌上,俯身抵着她的额头:“到底怎么回事,嗯——”
刚才还纠结在说或不说的情绪中,突然身体凌空,回过神,已经坐在了书桌上。
龙慎身体卡在她双腿之间,这种羞耻的姿势,让她瞬间忘了刚才的情绪,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靠着。
“湘湘,你后悔吗?”龙慎手握住她的腰侧,缓缓的向后轻抚,腰肢上手掌的热度让她不知所措。
她身体往后仰,回首握住他一直作乱的手。
“我后悔什么?”
她转头间嘴唇划过他的唇角。
龙慎眼神一黯,手臂用力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俯身低头含住想了一天的红唇,由浅入深,轻啄深吻,单手撑着她的后颈,引诱她一起步入沉沦。
恍惚间,她整个人被搂入怀中,嘴唇被撕咬着,唇齿间都是他的气息,浑身发软,呼吸越发急促,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龙慎感受着手里的娇软,想一直沉沦又怕控制不住自己伤害到她,只能把她按在怀里许久,待自己情绪缓和才退出,拉开距离。
“湘湘,别诱惑我,我受不住的。”
姚平湘眼睛瞪的又圆又大,还有这种倒打一耙的人,不禁恼羞成怒。
嗔怒道:“你快放开我。”
龙慎低声沉笑,喉咙有些发干,搂住她在她耳边厮磨,声音低哑地喊着:“湘湘”一声又一声。
直到情绪平缓,才放她在椅子上坐好。
低声问:“刚才怎么回事?你在江澄发生了什么?”
姚平湘抬头看了他一眼,斟酌了一会儿:“年初三抓住的那两个小日子,你们审讯出来了吗?”
看着他眉头一紧,连忙解释:“我没有想问其他的,我只是想问,关于我那一块的案情。”
她不知道他们Jꔷ备司对于案件的保密度有多少,她只关心自己的案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你在想什么?你当然可以问,更何况,你还是受害人。”龙慎有些诧异于湘湘的谨慎小心。
“小日子一直比较能忍,不过这次可不是他们能忍就能过去的,不会超过明天,他们就会招了。”
上午到七号院的时候,何树立已经汇报过,那两个小日子快要快要承受不住了,本来还想着让他俩多经受一天。可现在,他决定今天晚上就要突击审查。
想到最近调阅到的资料,他俯身低头看着:“湘湘,你应该亲身体会过,你们姚家道医的神奇之处,姚家的道医传承,来自于北派张氏,你可能不知道,当年,北派张氏曾经是皇族的御用道医,一诊难求,有些人也想过用武力威胁,可惜都铩羽而归,张氏道医。不仅在医术上精湛绝伦,武艺上更是难有匹敌。
在清末,战乱时,那些小日子曾经再三邀请过张氏传人到小日子生活,不过都被张氏拒绝了。”
听龙慎说到这里,姚平湘的眼神一亮,她抓住龙慎的手:“你知道那些小日子姓什么吗?”
龙慎反手握住,慢慢蹲下平视着:“我查阅的档案,有很多残缺的部分,这些档案,当年从南城档案局整体搬迁过来。因为战火的原因,现在很多史料都无从考证,关于道医张氏和你们姚家的记载也是残缺不齐。”